第19章 佛經和小安子

穿越胤禛福晉 假駙馬 第2頁,共2頁

四阿哥足足盯了半晌,才緊皺眉頭斥道:「爺看你院子裡的奴才才都該杖斃,一個個都是碎嘴的混賬。什麼事都和主子說,以後你給爺老實的待在屋裡,別到處打聽訊息。福晉的事也是你能質疑的?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以為爺寵你幾天就能不顧規矩了?你給爺好好閉門思過。」

說完也不等李氏辯解,穿上衣服到隔壁宋氏那去了。李氏第一次見四阿哥這個樣子,不由攤在了床上,她本以為憑著自己的品貌,再加上伺候四阿哥進一年的情分,四阿哥一定是心裡有她的。才想起自己不過是個格格,家裡的勢力也幫不到四阿哥什麼,竟然自作聰明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起出嫁前額孃的囑託。李氏不由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氏的奶孃陳嬤嬤看見四阿哥生氣的去了宋氏那,一進屋更是發現李氏趴在床上痛哭。不由連忙走到床邊,嘴裡不住的勸到:「我的主子,這是怎麼啦?怎麼惹的四爺那麼大火?這可怎麼辦啊?」

李氏聞言一臉痛恨的說道:「還不是都因為你,你出的那個破主意。」說著李氏彷彿想到了什麼,瞪著眼睛看著陳嬤嬤。陳嬤嬤被李氏看的頭皮發麻!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李氏很快說道:「嬤嬤,這回因為你的愚蠢惹到了爺,你說怎麼辦?」

陳嬤嬤頭上嘩嘩的往下冒汗,剛開口說道:「主子,奴婢,」就被李氏打斷了,李氏語重心長的說道:「爺厭棄我了,如果我不想辦法叫爺原諒的話,那別說生兒子了,能不能在這深宮中活下去都是問題。我記得奶兄正做著戶部的筆帖式,如果我不受爺待見,那奶兄的前程……」

陳嬤嬤聽了這話汗更多了,她支吾半天后,毅然的跪下說道:「主子,這事都怪奴婢,是奴婢出了餿主意害了主子,奴婢也是為了主子啊。只要對主子好的,奴婢刀山火海也願意闖一闖,只求主子不要忘了奴婢一家對主子的衷心。」說完更是在床下不停的磕起了頭。

李氏聽陳嬤嬤願意攬下這個事,不由心裡鬆了口氣,她心裡唸叨著:‘別怪我,嬤嬤,要怪就怪這皇家,要在這過好,沒有犧牲是不行的。’想畢,她親自下床攙扶起陳嬤嬤,說道:「嬤嬤儘管放心,只要我好了,奶兄那便沒人敢小瞧。嬤嬤明天這樣……」

之後李氏向陳嬤嬤交代起怎麼向四阿哥認錯的事情。

而迎來生氣的四阿哥的宋氏這時正拿一件天青色的常服給四阿哥試穿著。四阿哥穿著小老婆親手做的衣服,陰鬱的心情終於緩緩平靜了下來。他看著忙前忙後的宋氏,發現一直以來忽略的宋氏也有乖巧的一面。

「爺,奴婢還給爺繡了荷包,爺看看。」宋氏說著從針線盒中拿出一個墨綠色的荷包遞給了四阿哥。四阿哥仔細看了看荷包,發現上面繡著一棵勁松。他對這個荷包很滿意,點了點頭後說道:「恩,不錯,爺帶著了。」

宋氏見四阿哥收下了荷包和衣服,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四阿哥見自己只是這麼點小事就能讓宋氏滿足,也不禁感嘆宋氏的乖巧。他覺得宋氏這種本分的性子還是可以寵一下的,比李氏那樣張揚和沒腦子強多了。想完四阿哥就在宋氏溫柔的服侍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瀾惠早早的就聽姜嬤嬤說了四阿哥晚上生氣的從李氏轉移到宋氏那的情況。瀾惠想著這種情況是應該把早膳送到宋氏那的。想著瀾惠吩咐姜嬤嬤下去安排,姜嬤嬤雖然對瀾惠不在乎的樣子有點不滿,但還是聽話退下安排去了。

而瀾惠的奶孃張嬤嬤就沒這麼多顧忌了,人家畢竟從下看著瀾惠長大,一向是有話必說的。只見張嬤嬤氣憤的說道:「奴婢看那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呢!福晉得看緊了,不能叫四爺把心思都用在她們身上。奴婢看福晉心裡裝著四爺,這昨晚一宿沒睡的抄那個佛經,不是給四爺祈福的嗎?福晉別為昨晚的事生氣,您身子不爽利,四爺他是個爺們,畢竟不能……呃,總之男人都是這樣的,福晉想開些。」

瀾惠聽了張嬤嬤的話一臉黑線,她哭笑不得的說道:「嬤嬤你哪看到我傷心生氣啦!實話跟你說吧!這佛經是四爺罰我抄的,再說我也沒抄一宿啊!你看,我睡得好好的,黑眼圈都沒有。只是抄完後忘了關燈而已。至於四爺晚上在哪休息,這根本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我啊!只要保證後院安穩就行了,你說的對,李氏一看就是個能折騰的主,那個宋氏看著老實,誰知道心裡咋想?這倆人你多看著點,別叫她們真出什麼么蛾子,打擾我的生活。」

張嬤嬤見瀾惠還是做姑娘時的性子,也就放下了心。

而這時四阿哥正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李氏和陳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