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這滿地無辜的人要麼重傷,要麼已經死亡。試想一下如果剛才自己不再,即墨婉靈或許就是這些人裡的其中一個。秦秋眼神冰冷之下已經將這兩個匪徒列入了死亡名單裡。
兩個匪徒嘿嘿獰笑著看著面前三人,並沒有發現出現在身後的秦秋。只見其中一個身穿格子襯衫的匪徒嘿嘿一笑,開口對旁邊的同夥說道。「老驢,沒想到這小妞長的還不錯嘛。我都不忍心下手了。哈哈,要不咱倆把她抓回去玩幾天再說?」
此時躲在桌子後的女孩不由更加的驚慌失措,眼眸中的恐懼之色更甚。而那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在那女孩身旁,只見其中一個的右肩軟軟的垂下,衣服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另一個倒是沒有受傷。不過,這兩個保鏢的手裡卻都沒有武器,連手槍都沒有。
火力方面,兩方高下立判。女孩和保鏢此刻可以說是已經陷入了九死一生的絕境,活命的希望十分渺茫。甚至保鏢也不敢拖住這兩人讓女孩逃命,因為外面還有一個狙擊手。誰也不敢保證女孩只要一露頭會不會頭上就直接出現一個血窟窿。
怎麼辦,怎麼辦。女孩的身體不斷瑟瑟發抖,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色,眸子中蓄滿了眼淚。絕望而又無助的茫然看著前方。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已,一直過著幸福充裕的生活。雖然家裡有些權勢,也有些錢。雖然她知道自己父親是幹什麼的,雖然她也看過小說電視,黑道老大的家人是會很危險,但她只當那是小說上瞎說的而已,卻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真的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而且第一次就是這麼危險的情況。如果沒有這幾個保鏢捨命相救,恐怕她在剛才就已經死了。怪不得爸爸從幾天前就那麼遠給自己派來了保鏢,應該是他又和誰火拼起來了,所以才不放心自己,害怕對方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可笑自己竟然還任性的不要保護。可是,現在該怎麼辦?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女孩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滑落了下來,頭一次面對死亡的威脅,是那麼的冷,冷到了骨子裡。
「放屁!你他媽就知道玩女人。」那老驢眼神一冷,沉聲說道。「警察就快來了。趕快完成任務,幹掉他們。然後咱們趕快跑路。」
「開個玩笑嘛。」格子襯衫絲毫不以為意,嘿嘿獰笑著抬起了手中的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女孩藏身的那張桌子。
桌子後兩個保鏢的心徒然一緊,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決然的神色。只見其中一個保鏢低聲對女孩說道。「小姐,一會只要我大喊一聲,你就馬上從那個已經碎了的窗戶跳出去,跳出去後什麼也別管,不要回頭,往人多的地方跑!」
「那,那你們呢?」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兩個保鏢問道。
「我們?呵呵。」保鏢苦澀的一笑,微微沉默了一下之後才開口說道。「小姐,記住我的話,一會只要我大喊一聲,就馬上跑!絕對不要回頭,也不要猶豫!」
「嗯。」女孩點了點頭,看著兩個保鏢決然的神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心中更加的悽苦,是我,是我害死他們的嗎。
「小姐。」另一個保鏢忽然回過頭來開口笑道。「如果你可以活著逃走,就幫我給老大帶句話,就說老大的恩情,我們兄弟幾個只有來世再繼續報了。」
女孩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住的從眸子中滑落下來,順著白皙的臉蛋滴在地上。身子輕輕的顫抖,不住的抽泣。卻又不敢哭的太大聲。
「媽的,這女人把老子的火勾上來了。等幹完這一票拿到錢,老子一定得好好找幾個女人瀉火。哈哈。」另一邊,此刻那格子襯衫得意的大叫著,同時和那個老驢一起端起槍來,手指緩緩的向扳機扣去。眼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就要噴出火舌。
「是嗎?恐怕你不會再有那個機會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從兩人的背後響起。
「誰?」兩個匪徒心中一驚,猛然端著槍就向後看去。只見一個青年安靜的站在兩人的身後,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兩人,眼中似乎帶著不屑。
匪徒心中一驚,這人竟然可以接近這麼近的距離而不被他們發現。老驢臉上一片鐵青,狠狠的出生喝問道。「你是誰。」
秦秋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雷鋒。」
(ps:第一更到,今天四更爆發。第二更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