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和妖月,一對嬌嫩的姐妹花。此刻俏生生的站在秦秋面前,要求秦秋要了她們。看著血月和妖月姐妹倆那堪比專業模特的身材以及同樣又長又直的美腿,秦秋心頭不禁一片火熱。
更何況秦秋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兩個極品美女,還是身材火辣的美腿姐妹花站在面前主動要求。誰能不動心。
秦秋眼中閃過一絲的意亂情迷,滿是慾望的火焰。只見他輕輕抬起雙手,在血月和妖月嬌嫩白皙的臉蛋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血月和妖月兩女頓時心中一緊,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因為心中的緊張,身體不禁微微的顫抖。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輕咬著嘴唇等待著秦秋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良久之後秦秋也沒有進行下一步。兩女不由有些疑惑,慢慢睜開眼睛看向秦秋。
而此刻,只見秦秋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兩人。兩女頓時羞怒不已,卻見秦秋突然毫無徵兆的哈哈一笑,眼中的慾火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透徹,如一汪看不到底的深邃泉水。
「傻丫頭。」秦秋伸出雙手輕輕將血月和妖月兩女擁入了懷中,呢喃一般低聲說道。
兩女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將臉靠在秦秋的肩膀上,反手摟住了秦秋,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嗎。」秦秋開口輕輕在兩女耳邊說道。
血月和妖月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放心吧,這次任務我們一定能安全的回來。」秦秋抬手揉亂了妖月的頭髮,微笑這說道。和煦如陽光般的笑容令人不由自主的從心底感到安心。
「嗯。」妖月沒有了平日的驕縱和刁蠻,反而像是一個將要送丈夫出行的小妻子一般,乖巧的點了點頭,為秦秋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也一樣。」秦秋又看向了血月,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笑道。「我們都可以安全回來,所以,不必急在這一時。還有,如果現在做了那你怎麼執行任務。破瓜之痛可沒幾個女人能不受影響,和身手高低沒關係,身手再強的女人也一樣。」
血月的臉蛋頓時通紅一片。說的好像跟我多麼著急似的。
「哈哈,當然了。等這次任務回來之後我倒是可以考慮滿足你們兩個的要求。」剛正經了兩句秦秋又開始鬧了。只見他一副色狼的樣子,眼神不住在血月兩女的全身上下來回打轉。
「呸,想得美。」血月輕輕淬了一口,不再理會他。
「過期不候。」妖月哼哼唧唧的說了一句,不屑的瞥了秦秋一眼,隨即拉起血月的手就想向外走去。
「嘿,小看我。」秦秋的邪脾氣頓時被挑了上來,只見他突然笑嘻嘻的叫住了妖月。「喂,妖月。你根本不用進去,所以也不必擔心破瓜影響任務什麼的。要不現在就給了我?這樣可以消除我心裡的緊張情緒哦,執行任務的時候心態最重要了。」
妖月的腳步瞬間頓了一下,只見她皺著眉頭停在了原地,似乎正在考慮秦秋的話。的確,妖月雖然沒精力過那種事。但是她身在血紅暗殺組織內,執行過的任務也不少。
每次和她一同出任務的搭檔,執行任務之前總是喜歡先去紅燈區找個女人發洩一下。說是可以緩解心中的壓力和緊張。平靜的心態在任務中總是最重要的因素。
那麼,要不要真的現在就給了秦秋。幫他緩解壓力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也許,可能,他真的回不來了也說不定。
雖然心中很不情願這樣想,但妖月知道這也是事實。誰也不可能保證自己可以安全回來,秦秋剛才那樣說也只不過是想讓血月和妖月兩女安心而已。這一點,兩女心裡都很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好了,反正剛才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只不過現在的理由更充分,除了是因為面對生離死別的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這輩子唯一喜歡上的男人。還可以幫助他紓解任務之前心中壓力和緊張的情緒。
心中打定了主意,妖月輕輕放開了血月的手,轉身又面向了秦秋。
「呃。」秦秋頓時一愣,旋即苦笑了一下,趕忙開口說道。「我開玩笑的,哈哈,你別當真。」
「你!」妖月紅著臉瞪了秦秋一眼。
「哈哈,好了,好了。我答應你等回來之後一定滿足你還不成嗎。」
「這還差不多``````呸!」
當秦秋帶著兩女又回到了休息艙時,方輕愁等幾人全都臉上掛著曖昧,揶揄的笑容看著秦秋三人。血月和妖月被幾人看的臉蛋通紅,趕緊起身又向儲物艙走去。「我們去給大家拿點水。」
「哈哈。」兩個女人一走,眾人也就沒有了顧忌。只聽上官狂生笑嘻嘻的對秦秋調侃道。「秦秋,這才剛過去十幾分鍾。沒想到你還是個快槍手啊?」
「我呸,你才快槍手呢。」秦秋頓時大怒。「哥的外號是一夜七次郎。」
陳少威撇了撇嘴。「是一夜七次,一次十分鐘對不。」
「哈哈哈哈。」除秦秋之後,其他幾人頓時放聲大笑。剛才沉悶,略顯緊張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再也沒有了任務之前的壓力。
其實從血月和妖月兩女走路的姿勢以及其他各個方面,眾人都可以看的出來,秦秋和兩女之前剛才並沒有發生什麼。剛才的調侃其實只是兄弟幾人之間的玩笑,還可以緩解一下任務之前的沉悶氣氛。所以而秦秋也樂得讓他們調侃。
大概又再過了十幾分鍾,只見宋行與齊嘯雲同時來到了休息艙內。宋行對幾人微微點頭,沉聲開口說道。「各位,我們比預計提前了一會。現在已經到達了島嶼基地的下方。」
「很好。」秦秋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那我們就走吧。」
除了妖月之外,秦秋五人動作迅速的穿上了宋行為他們準備的潛水服以及潛水頭盔,將氧氣瓶連線好背在身後。武器等也都固定在了身上。
「要小心。」妖月輕咬著嘴唇,看著秦秋和血月幾人,滿臉的擔憂神色。「一定要回來。」
「各位,祝你們一切順利。」宋行與齊嘯雲面容嚴肅的對秦秋五人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出了潛艇,秦秋一人在前,其他死人跟在他的身後。向著前方不遠處的廢棄通道遊了過去。這一片海域並不是很渾濁,秦秋幾人倒是可以看清海底的景色。不過就算海底景色再美,此刻幾人也沒有心情去欣賞。
「大家跟著我,相互間的距離不要超過一米。」秦秋開口輕聲說道。潛水頭盔中有用來聯絡的對講機,一個人說話其他四人全部都可以聽到。
看著前方島嶼底部那黑不隆冬的通道口,秦秋如一條魚兒一般快速的遊了過去。血月等四人在後面緊緊的跟著。
五人的水性都還不錯,雖然上官狂生是第一次潛水,但在其他四人的幫助下還是很快就掌握到了潛水的要領。而且他的位置在中間,前面有秦秋和血月,後面有方輕愁和陳少威。倒也不至於掉隊。
進了通道之後,四周便是一片漆黑。五人將潛水頭盔上的探射燈開啟,五道強烈的光束照了出去。令五人不至於處在完全的黑暗之中。
大概二十分鐘過後,秦秋幾人便游到了通道的盡頭。只見面前出現了一道大大的圓形鐵門。鐵門緊閉,令海水不會滲透進去,但同時也擋住了秦秋幾人的去路。
「過了這道門應該就能靜茹基地內部了。」秦秋看著眼前的圓形鐵門,開口說道。
「有辦法開啟它嗎?」血月黛眉輕鎖,在門旁身手輕輕摸了一下,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