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直男此刻只感覺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老老實實出來喝個酒,竟然也能碰到謝小刀這煞星。早晨才剛剛被他訛走了一百五十萬,現在竟然又碰到了。
而且聽他的語氣極其不善,看來是跟自己剛才欺負的這幾個華夏人還有關係。不會又要再重複一次早晨那一幕吧。新野直男欲哭無淚。
而此時,只見雷小雨趁著新野直男呆滯的這一瞬,猛然躲開了新野直男伸過來的手,然後迅速的跑到了謝小刀的身邊。
雷小雨此刻依然是驚魂未定。只見她躲在謝小刀的後面,雙手緊緊抓著謝小刀的手臂,整個嬌軀幾乎都貼在了謝小刀的身上。似乎這樣才可以感到安全一點。雷小雨俏臉被嚇的慘白,開口連連道。「快點報警,他們是黑社會。」
「呃。」感受到雷小雨那貼在自己手臂上的胸前的一對飽滿,謝小刀不禁楞了一下。隨即拍了拍雷小雨的手,開口笑道。「放心,交給我吧。」
看著謝小刀溫和的笑容,雷小雨不知道為何,驚慌恐懼的心竟然慢慢平復了下來。輕輕放開了謝小刀的手臂,雷小雨不由低下頭來,輕輕應了一聲。「嗯。」
「新野直男,剛才很威風嘛。」謝小刀轉過頭來,看向新野直男的眼神中冒出狼一般的光芒。
十幾分鍾後。新野直男四人狼狽而逃,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好不到哪去。經過剛才的事情,店裡的客人都已經走光。此刻就只剩下秦秋一行人以及雷小雨一家而已。
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只見雷小雨抬起頭來看著謝小刀,眼睛明亮,開口說道。「謝謝你。」
同時雷小雨的叔叔和嬸嬸也是滿臉感激神色,衝著謝小刀不住的道謝。「大兄弟,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幫忙,剛才可真是不堪設想啊。」
「呵呵,客氣什麼。」謝小刀咧嘴一笑,把手中的一張支票推了過去。「這是新野直男剛才賠償的五十萬。」
「使不得,使不得。」雷小雨的叔叔趕忙搖手拒絕,慌忙說道。「兄弟你已經救了我們一家,怎麼能再要你的錢呢。」
「這可不是我的錢。」謝小刀笑道。「這是剛才新野直男賠給你們一隻杯子和兩隻餐貼的損失費。」
謝小刀不由分說的把支票塞了過去。然後接著說道。「對了,新野直男和黑龍會的人以後也不敢來找麻煩的。你們就放心吧。」
「嗯,謝謝。」雷小雨再次道了一聲謝。直到現在她還彷彿處在夢裡一樣,剛才的一幕不斷的在她腦子裡轉。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幾個囂張至極的黑龍會的人,怎麼一看到謝小刀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連話也不會說了。
剛才謝小刀對新野直男和渡邊修幾人沒打也沒罵,只是笑了笑,風輕雲淡的說了句。「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然後新野直男就老老實實的向雷小雨幾人道歉認錯,並且再謝小刀的好心提醒下,簽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難道他是警察?要不然黑龍會那幾個人怎麼會那麼怕他。雷小雨傻乎乎的想到,不過隨即卻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想。不對,他明明是華夏人,怎麼會是島國的警察。而且黑龍會那幾個人剛才都是一副不怕警察的樣子。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頭緒。雷小雨對謝小刀不由感到更加的好奇,只覺得謝小刀這個笑起來憨憨的傢伙好像很神秘似的。
以前就說過,如果一個女人開始對一個男人感到好奇,想要去了解他。那麼,這就是女人淪陷的開始。更何況雷小雨對謝小刀原本就沒有惡感,恩,似乎應該說有一點好感。
而且謝小刀同學深得秦秋的真傳,在剛才又完美的上演了一齣英雄救美。以強勢的姿態硬生生的闖進了雷小雨那顆少女的心扉中。
別管以後怎麼樣,反正現在是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還是及其正面的。再加上原本的一點好感,以及雷小雨開始慢慢對他感到好奇,想要了解。
秦秋已經可以想到謝小刀和雷小雨兩人之間以後定然會發生點什麼了。對於這個結果,秦秋自然是樂見其成。因為謝小刀對雷小雨有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來。
「好了,飯也吃過了,咱們就走吧。」秦秋站起身來,衝幾人招呼了一聲。
正與雷小雨眉目傳情的謝小刀聽到秦秋的話,也是趕緊站起身,對雷小雨三人笑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呵呵,好。兄弟以後記得常來吃飯啊。」雷小雨的叔叔和嬸嬸滿臉笑容,熱情的說道。
「哈哈,一定。」謝小刀哈哈一笑,再次看了雷小雨一眼,然後才彷彿依依不捨般的跟在秦秋幾人身後向外走去。
「喂。」就在幾人馬上要走出門外時,身後突然傳來了雷小雨的聲音。只聽雷小雨頓了一頓,然後才有些羞澀般的低聲問道。「你``````電話是多少?」
謝小刀顯示一愣,隨即面露狂喜神色。於是乎,一對男女自然互留聯絡方式,相約下次共同討論人生理想,處世哲學等等問題。
上了車之後,只見秦秋對謝小刀呵呵一笑,調侃說道。「行啊,小刀。這麼快就把上了。」
「嘿嘿,沒有。」謝小刀撓了撓頭,謙虛說道。不過臉上那一副傻笑卻是怎麼也止不住。
「看你那熊樣。你要不現在就再回去,趁熱打鐵,和她多聊聊。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一步到位呢。」方輕愁看著謝小刀的樣子,不由開口笑罵道。
「不成。她不是那樣的女孩。而且我也不想那麼早,先處一段再說。」謝小刀很認真的拒絕道。「而且,我現在回去的話,誰開車帶去那個地方。你們又不認識路。」
黑色的奧迪q7一路疾馳,最後在路邊緩緩停了下來。
「到了?」秦秋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開口問道。
「嗯。」謝小刀點了點頭,隨即伸手朝窗外遠處的一個建築物指了一下。「那個就是靖國神廁。」
秦秋雙眼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靜靜觀察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好,小刀你留在這裡接應。狂生,輕愁,少威,帶上東西,我們走。」
「喂,別呀。」謝小刀頓時急了,連忙抓著秦秋的手臂哀求道。「太子,把我也帶上吧。」
「不行。」秦秋緩緩搖了搖頭。「你身手雖然說還可以,但要隨我們一起的話還有些不足。老老實實留在這裡接應。」
「那好吧。」謝小刀如深閨怨婦,十分幽怨的看了秦秋一眼,委委屈屈的說道。秦秋頓時一陣惡寒,身上雞皮疙瘩如小米豐收。
不再廢話,秦秋當先向著遠處那靖國神廁掠去。上官狂生,方輕愁,陳少威三人緊隨其後。因為四人出門前都有準備,穿的都是一身黑衣。
四個人在一身黑衣的掩護下就如同已經融入到了無邊的夜色之中,所以在夜色下只能看到四條似有似無的黑色影子一閃而過。四人速度實在太快,而且身形一個比一個詭異莫測,飄忽不定。
秦秋一馬當先,身形如同微風中的柳絮,突然瞬間在靖國神廁不遠的一個暗影處停了下來,同時向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唰!唰!唰!上官狂生三人幾乎同時停在了秦秋的身後。
「怎麼了?」上官狂生低聲問道。
「那神廁的守衛一定很森嚴,待會要小心行動。儘量不要驚動裡面的守衛。」秦秋低聲對幾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