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禁藥本是特別行動組出任務時以備不時之需,拿來拼命的東西。之前使用過這種禁藥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因為承受不住那強大恐怖的藥效,當場死亡。
另外百分之八的人雖然成功激發出了身體內的潛能,但在事後卻也沒撐多長時間就嚥氣。另外只有百分之二的人在使用過v1型禁藥後活了下來。
具體人數是三個。其中兩個成為了植物人,另外一個倒是好運,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不過卻絲毫不能再進行哪怕一丁點的劇烈運動。
這也就導致了那人每次房事的時候總是他妻子累個半死,他舒舒服服的躺在下面。婚姻生活因此而搞的十分不愉快。還差點因此而鬧到離婚的程度。
呃,跑偏了,扯回正題。
擂臺之上殷隼的攻勢越發凌厲猛烈,好像狂風驟雨一般毫不停歇,那飲食雙匕折射出的絲絲寒光將秦秋籠罩在其中。
秦秋此刻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小船一般,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有被巨浪打翻的可能。
忽然之間,只見秦秋身形不由微微晃動了一下,似乎一時力竭。高手過招,些微的因素便可以影響勝敗。殷隼當然不會看不出這一絲破綻。
雖然只是身形微微搖晃了一下,馬上便恢復了過來。但殷隼的眼光何其毒辣,幾乎就在秦秋那露出破綻的一瞬間便做出了舉動。
只見殷隼嘴角挑起一抹獰笑,手中進攻的動作徒然又加快一絲。秦秋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的手忙腳亂。
而就在這時,殷隼身形瞬間閃過一邊,好像一條影子般直接穿過了秦秋的防守圈,距秦秋只有區區不足一米的距離,手中陰蝕雙匕帶著無盡寒意向秦秋刺來。
在這個距離內,秦秋手中的銀漓刀卻已然發揮不出作用。面對使用短兵器者,只要被貼身靠近,便會陷入十分危險的境地。
此刻殷隼幾乎已經貼進了秦秋的懷裡,手中陰蝕雙匕直直刺來。就算是秦秋此刻回刀反刺,採用兩敗俱傷的方法也已然來不及。
而就在陰蝕雙匕堪堪刺到秦秋身前的時候,卻見秦秋眼中忽然爆發出一團精光,嘴角也挑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矮身攻擊秦秋的殷隼,絲毫沒有注意到秦秋臉上的表情。
「哈哈。」殷隼臉上不由露出了瘋狂的得意之色,手中匕首狠狠的刺向秦秋肋下。他可以保證,這一下刺進去就可以將秦秋身上扎出兩個血窟窿。秦秋就算不死,也一定會直接重傷。
甚至於,殷隼已經可以感覺到匕首刺進秦秋身體的時候那種快感。
刷!只感覺眼前一花,殷隼那得意的狂笑頓時僵硬在了臉上。面前竟然失去了秦秋的蹤影。兩把帶著無盡威勢的匕首沒有絲毫阻力刺在空氣中,那種空洞感令殷隼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殷隼瞬間反應過來事情不妙,雖然不明白秦秋是如何在瞬間躲過自己攻擊,但現在明顯不是思考的時候。只見殷隼右腳一點,馬上就要抽身後躍。
不過此刻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秦秋後仰在地,單手支撐住身體。接著手掌吐出一股巨大無匹的力量,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彈簧一般瞬間彈了起來。
原來,秦秋早已經看出了此刻的情形長時間纏鬥定然對自己不利。但殷隼服用v1型禁藥後實力暴漲,又根本無法短時間內解決。
而在這時,秦秋那豐富的戰鬥經驗以及過人的心機便在起了作用。剛才那好像力竭一般,身體微微的搖晃,其實乃是秦秋故意裝出來的。目的便是為了引殷隼上鉤冒進。
雖然與殷隼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秦秋卻對他的性格極為了解。此人桀驁不馴,傲氣無比,心中有著自己的一套是非觀。脾氣易怒,怒衝動。
秦秋敢肯定,殷隼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絲毫破綻。哪怕是他明知道有可能會是陷阱,也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踩進來。
果然,殷隼中計了,衝破秦秋的防守圈,全力一擊向秦秋刺去。而早就做好準備的秦秋自然不可能避不過這致命一擊。
在殷隼匕首刺來的那一瞬間,秦秋鐵板橋使出,腰身一軟便向後仰去。有驚無險的閃過了殷隼的匕首。而就在下一瞬,殷隼招式用老時,秦秋再度彈射而起。
就在秦秋如彈簧般彈起的瞬間,只見他手中的銀漓兇刀泛起森然寒光,刀刃之上那一抹慘白更是駭人心魄。
「斷!」秦秋爆喝一聲,銀漓兇刀帶著無盡威壓向殷隼橫劈而去。其勢若奔雷,快如閃電,帶著呼呼沉重風聲。可見這一刀蘊含著多麼驚人的力量。
殷隼心神皆驚,倉促之下忙收回陰蝕雙匕豎與胸前,試圖擋住秦秋的銀漓兇刀。
有心算無心,一個是蓄力而發,一個是倉促應變。其結果顯而易見。只聽鏘!鏘!接連兩聲脆響。銀漓刀兇猛無比的橫劈過去,竟然真的如秦秋口中所喝,直接將殷隼手中的陰蝕雙匕砍成兩截,哦,不,兩把匕首那是斷成了四截。
陰蝕匕首應聲而斷,其中那兩截匕首的前端瞬間被帶飛出去,直直的飛出擂臺,落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聲響。砍斷匕首後,秦秋的銀漓刀去勢不減,接著又在殷隼的胸前劃出了長長的一道血痕。
而殷隼卻在陰蝕雙匕被斷的那一刻好像如遭雷擊,瞬間被石化一般。手中緊緊握住兩把匕首的刀柄,臉上卻是一片呆滯。就連自己胸前被劃出了一道傷口竟也不自知。
「哈哈,幹得好!」四周看臺上猛然爆發出一陣陣喝彩。只聽特三組眾人皆是痛快笑道。「果然不愧是特一組的鬼王,竟然能將吃過禁藥的殷隼打到這種程度。」
「太棒了。」餓狼,軍刀幾人連連在空氣中揮了揮拳頭,臉上一片興奮神色,口中卻是笑道。「老大太陰險了,竟然可以想出這種辦法。哈哈。」
血月輕輕掩嘴一笑,眼眸中也是異彩連連。秦秋一擊得手,將殷隼武器斬斷,展現出了其自身非凡的實力。眾人此刻顯然都已經放鬆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般擔心。
而秦秋一擊得手後瞬間收刀後退,此時心中卻也是驚魂未定,就連額頭也不由冒出了一層冷汗。
雖然剛才的情形都在自己推斷中,但只要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會被殷隼在自己身上捅出兩個窟窿。其中兇險程度,無法用言語描述。這完全是冒險的做法,而且是冒生命危險。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效果還不錯。秦秋長舒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情知長時間纏鬥下去定然沒有勝算,秦秋也不會採用這種兇險的方法。
可以成功將剛才的一幕做成,完全歸功於秦秋其自身強悍的實力,以及對敵經驗,對戰況的把握,對敵人的心理分析。
特別是那勢不可擋的一刀,將殷隼的陰蝕雙匕劈斷,更是猶如神來之筆。在一瞬間分析出陰蝕雙匕的盲點,加以重擊。
「你,該死!」殷隼慢慢抬起頭來,眼中血色更濃,死死的盯著秦秋,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口中蹦出。
秦秋毫不在意殷隼的殺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淡淡開口說道。「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我還沒死。」
「馬上就會了。」殷隼突然爆喝一聲,將手中已經斷掉的陰蝕雙匕拋向一旁,接著身形猛然爆射而出,直直向秦秋掠去!
「呵,近身肉搏麼。我倒也不佔你便宜。」秦秋輕笑一聲,說著竟然將手中的銀漓兇刀拋飛出去。屏氣凝神,靜等著殷隼攻擊而來。
銀漓刀劃過一條優美的拋物線,斜斜的插在了擂臺外的地面上。
「這傢伙!」血月坐於擂臺之上,看到秦秋的舉動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即卻是嘆了口氣。「唉,明明已經將對方的武器斬斷,卻棄刀不用和對方肉搏。真是拿這傢伙沒辦法。」
「就是,就是。」紅毛也是連連點頭,不滿的說道。「老大也太迂腐了。直接用刀劈了那殷隼不就行了,雖說殷隼磕了藥實力暴漲,但他現在赤手空拳,老大用刀,勝率自然大漲。」
「呵呵,他這並不是迂腐。」只見旁邊軍刀輕輕搖了搖頭,含笑說道。「而是獨屬於他自己的驕傲。我想,他是要在公平的情況下,把殷隼昨天給予陳少威的傷害全部都奉還回去。」
血月等幾人皆是一愣,然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哈哈,來吧。」擂臺之上,秦秋看著衝過來的殷隼,身上氣勢猛然爆發,張狂笑道。「你丫就算磕了藥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