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恨聲說道。「他的情況我很清楚,全身二十幾處骨頭碎裂。二十幾處啊,整個人都癱了!特二組殷隼,楚浪和他無冤無仇。媽的,同事比拼,他倒是真能下的了這狠手!當是生死決鬥嗎!」
說到最後,楚狂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眼睛中泛起一絲血色,口中狠狠的吐出幾個字。「殷隼,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秦秋看到楚狂的樣子,不由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殷隼的實力頗為不弱,而且你現在又有傷在身。所以此事還是不要太急了。」
其實這話還是往好聽的說。就算是楚狂並沒有受傷,是在全盛狀態。也不會是殷隼的對手,貿然挑戰只能徒增受傷而已。只是秦秋不忍說破,只能迂迴著先勸楚狂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放心,這個我自然省的。」楚狂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緒剛才有些失控,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的怒氣強自平復下去,這才開口輕輕一笑,對秦秋說道。
「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找我。」秦秋開口對楚狂說道。
「哈哈,現在正好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的。」楚狂爽朗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什麼事?」
「如果,你抽籤遇到了殷隼。不要手下留情,幫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楚狂提起殷隼,臉上又露出了怒色和些微的慚愧,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不能否認的是那個王八蛋實力很強,我自認不是他的對手。如果想要報仇的話並不容易。所以只能求你先幫我收回一點利息。」
「當然,我只是說如果排名戰時你碰到他,又可以贏他的話。」楚狂繼續說道。「千萬不要因為我這個請求而讓你為難。」
「我答應你。」秦秋沒有絲毫的猶豫,嘴角挑起了一抹微笑,直接開口說道。「我本身倒也很想和他戰一場。」
「謝謝。」楚狂看著秦秋,認真的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別放在心上。我也只是順手為之而已。」秦秋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再說,能不能碰到還不一定呢。呵呵。」
「就算不能碰到,我也欠你一個人情。」楚狂執拗的說,隨即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只見他老臉一紅,開口道。「還有昨天的事也要謝謝你。」
「呵呵,小事而已。」秦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兩人昨天演的那出戲,無疑是給楚狂留下了很大的面子,讓楚狂以及特三組在其他人面前不至於抬不起頭來。楚狂當然十分感激秦秋。
三人又再聊了一會,之後秦秋和陳少威便告辭離開。直接去了特三組基地內的娛樂區。
下午的那場比賽要在三點才開始。現在剛剛吃過午飯,時間還早的很。兩人也都沒有睡午覺的習慣,無事之下自然便要來這消磨一下時間。
環境優雅的娛樂區內,伴隨著輕柔的音樂聲,只見秦秋和陳少威人手一瓶啤酒,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響聲,接著兩人便仰頭灌了一口。
秦秋看了看四周,不由露出了一絲讚賞的神色。這娛樂區域面積不小,眾多的娛樂設施更是應有盡有。兩人現在所處的地方算是一個小小的酒吧,旁邊大片鋼化玻璃的隔壁便是遊戲機室,檯球,籃球,等各種設施。
「要不要去打兩盤?」秦秋指了指旁邊的檯球室,看向陳少威,笑著問道。
只見陳少威眼睛朝檯球室的方向一瞥,臉上竟然露出了些微的怪異神色,開口拒絕道。「不了,我沒興趣。」
「走吧,走吧。反正閒著也是無聊。」秦秋沒有注意到陳少威臉上的怪異,反而一把拉起了陳少威,提著酒向檯球室走去。
「你先開球吧。」秦秋拋給陳少威一枝球杆,隨後自己也拿起一枝,開口笑道。
「呃。」陳少威摸了摸手中的球杆,竟似有些猶豫。臉上有些尷尬的神色。
「怎麼,你不會怕了吧?」秦秋看著陳少威的神色不由調侃道。「放心,我會讓著你的。」
「誰怕了。一會輸了可不許哭。」陳少威明顯受不得激將法,一聽這話馬上一瞪眼,提著球杆就走到了秋案旁邊。
「不就是開球嗎,不就是開球嗎。當誰不會呢。」只見陳少威嘴裡一邊嘟囔著,手握球杆較細的那一端,把球杆高高的舉起。
然後,在秦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猛的將球杆比較粗的那一端狠狠的搗進了紅球堆裡。
「啪。」的一聲。只見球案上的紅球受到撞擊,猛然間四處彈飛,滾動。將綵球也撞的一片混亂,有的甚至還彈出了球案。
「怎麼樣,開了吧?」陳少威得意洋洋的看著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