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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抽籤結果出來後,不同於前兩次。整個場地內幾乎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了特一組看臺的方向。心中全是一個想法:這倒霉孩子。
對於秦秋可以接連贏三場的這個可能性,所有人都沒有向這方面考慮。笑話,楚狂可是特三組的隊長,奪冠的人們人選。實力之強也是眾人公認的。
而秦秋呢,只是一個剛剛加入特一組的新人而已。恐怕連第一場和血刺的比賽都贏不了。好吧,就算是他的實力達到了楚狂那種程度。真的可以連贏兩場。
但經過兩場的戰鬥之後,毫無疑問,一定會是傷痕累累,筋疲力盡。還怎麼再打。楚狂彈一下手指都可能把那傢伙擊倒。
特二組的是滿是羨慕。特三組這次撿了個大便宜,輕易就能拿下一分。或者根本就楚狂不用出手,那個叫秦秋的傢伙可能就上不了場了。
這種情況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便是:第一場秦秋勝,特一組奪得一分。第二組史步愁勝,特二拿一分。第三組楚狂勝,特三組拿一分。這樣一來,三方還是保持一個平衡的狀態。
當然,如果秦秋真的實力強絕,可以連贏兩場,為特一組拿下兩分的話倒也是有些可能。不過這麼說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秦秋一場沒贏,特二組兩分,特三組一分。
秦秋連贏三場?還是那句話,所有人都沒考慮這個可能性。
「不會吧。」此時秦秋也是頗為無語。只見他愣愣的看著大螢幕,隨即苦笑一下,聲音有些乾澀的開口問道。「那個上面的,是我名字嗎?」
「好像是的。」陳少威緩緩點頭,隨即嘆了口氣身手拍拍秦秋的肩膀。「不得不說,你也太倒霉了。」
血月兩片柳葉彎眉緊緊皺在一起,輕啟朱唇凝重的說道。「秦秋,你只要保證贏兩場就好了,這樣也能為咱們組拿下兩分。第三場和楚狂交手前你就直接認輸,讓特三得一分也沒什麼。你儘量避免受傷,為第二天的戰鬥儲存體力。」
秦秋微微一愣,隨即淡淡瞥了血月一眼,冷冷開口道。「我沒有認輸的習慣。」
「可是楚狂的實力很強的,你經過兩場戰鬥之後一定精疲力盡,第三場一定贏不了的,還不如直接認輸儲存實力。好嗎?」血月急聲說道。
「不好。」
「現在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戰鬥,是為了我們特一組整個團體的勝利。」血月頓時怒聲說道。
「我會保證團隊的勝利。」秦秋笑著說道。「前幾天在咱們基地裡我不是連續挑戰過幾人之後又戰勝陳少威的嗎。這楚狂的實力也應該和陳少威再伯仲之間吧。」
「這不一樣。當時是因為你的雙重影對陳少威的太極有剋制作用。」
「一樣的。」秦秋呵呵笑了起來,隨即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血月的腦袋。「妞,我的實力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淺。待會你就看好吧。」
話音剛落,秦秋便直接跳下看臺,悠閒的向場內中間的擂臺走去。
「這傢伙,這麼自大。」血月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嘆口氣說道。
「不,我倒是相信他能做到。」只見旁邊的陳少威開口笑道,看向秦秋背影的眼中帶著一種自信。「至少他應該可以贏得前兩場後還保留大量的體力已經不受傷。」
「你怎麼知道。」血月冷冰冰的出聲問道。
「呵呵,其實你一直都小看他的實力了。」陳少威淡淡一笑,隨即身子悠閒的靠在椅背上,準備欣賞精彩的打鬥。
「怎麼說?」血月疑惑道。「我並沒有小看他,也承認他的實力很強。不過連續戰鬥兩場後再與楚狂打,這的確是勉強了些吧。」
「勉強嗎?」陳少威反問道。「當初他在咱們基地挑戰名次時,可是從九號開始接連打了三場,這才打到我這裡來的。咱們組的九號和五號不位元二的血刺和史步愁弱吧。」
「對啊。」血月隨即一愣。
「而且,他將三號打敗挑戰我時,別說是受傷,甚至連一絲氣喘也沒有。依然氣息平穩,眼含精光,根本就是一副全盛的狀態。」陳少威繼續開口說道。「後來他贏,雖然有些招式剋制的因素。但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的實力強絕。這個是我不得不承認的。」
陳少威一番話將血月說的無語。仔細想想,卻也是這番道理。看來自己真的是小看了秦秋的實力。不過如果照這樣說來的話,自己豈不是也不如他?血月心中又有些小小的不服。
另外一邊,秦秋面色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步步向場中心的擂臺走去。接著便是縱身一躍,穩穩站在了擂臺之上。
隨著秦秋跳上擂臺。四周看臺上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只見特二組的看臺上,殷隼目光如箭,緊緊盯著下面那一條傲然背影,口中輕聲自語道。「原來他叫做秦秋。」
擂臺上沒有裁判也沒有主持人。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想要贏得勝利唯有三個方法,一是對方主動認輸,二是將對方擊出場外,三是令對方倒地沒有再站起的能力。
秦秋在擂臺之上傲然挺立,只見特二組的看臺上跳下一道人影。那人影剛剛落地便直接衝著擂臺這邊衝來。甚至沒有絲毫的緩衝。
看臺距離場下足足有兩米多的高度,這人竟然從兩米多高的地方落地,而不需要絲毫的緩衝。不得不說,單從這一手來看也是個高手。
嗖的一聲,那條人影躍上擂臺,站於秦秋的對面。秦秋抬眼打量了一下,只見面前這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絕對不到一米七。體形瘦小,就彷彿營養不良一樣。而且面容枯瘦,臉色蒼白。雖只有二十多歲,但看起來卻像是行將朽木的老頭子。
「呃,你是血刺?」秦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是我。」血刺淡淡的開口回答,聲音如同夜梟啼哭,又像是用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令人不由自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便開始吧。」秦秋淡然一笑,看著血刺說道。
「呵呵,小子我看你今天倒霉,竟然連戰三場。不如我儘快把你幹倒,好讓你多儲存點實力可以繼續打第二場怎麼樣?」血刺嘿嘿一笑,臉上滿是不屑和戲謔的神色。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秦秋一句話脫口而出,話音未落之際身體卻突然爆射出去,直衝血刺。速度之快竟帶起了呼呼風聲。
只見秦秋身影如同鬼魅,不斷左突右閃,腳下步伐飄忽不定,像是不斷飄飛的柳絮,竟隱隱有一種流暢自然的感覺。
「來得好。」血刺一聲大喝,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然後同樣身形飄忽起來,向秦秋衝去。他本身最引以為豪的便是自己的速度和身法,此刻更是不服輸,起了比試之心。
血刺一聲大喝,那如夜梟般難聽刺耳的聲音傳入秦秋耳中,將秦秋嚇得差點一個趔趄撲到在地。所幸秦秋心神堅毅,強自忍了下來。不過心中卻是一陣苦笑。這丫聲音不會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吧。
一百多平米的擂臺,足夠兩人施為。只見臺上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兩條人影不斷快速引動,變換著方位。每每交手也只是一觸即分,接著便又瞬間閃開,各自快速移動的同時尋找著對方的破綻,務求一擊制敵。
秦秋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很是輕鬆愜意。但血刺卻越來越心驚,漸漸連面色也凝重下來。心中暗道,此人速度極快,步法精妙,移動間更是毫無破綻。而且這麼一會過去,呼吸竟然絲毫沒有散亂,連大氣也沒喘一口,足可見其內息深厚。
自家人知自家事。血刺明白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輸面更大。索性咬牙之下,竟是再度爆喝一聲,左腳一錯,右腳猛然蹬地,直直向秦秋撞去。
只見秦秋眼看血刺撞來,卻是面不改色。只是右腳微微後撤半步,竟然一動不動,以靜制動。
呵呵,小子,你終究是經驗不足啊。面對我竟然還想以靜制動嗎。血刺看到秦秋竟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不由心中暗喜。速度再次暴懲了一絲。
血刺屈指成爪,眼中閃過一道厲色,身形移動間右手直直向秦秋脖頸抓去。脖頸咽喉乃人體要害,如果這一下被抓到,恐怕秦秋當場便會昏厥過去。
此刻血刺的手已經距離秦秋咽喉不足十公分。只見秦秋微微錯步,雙手抬起,一上一下抓向血刺手腕。血刺招式已經用老,舊力已到,斷然不可能收回手去。所以這一下絕對沒有抓不到的道理。
但異變突生,血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嘿嘿一笑,口中叫道。「哈哈,你輸了。」
接著卻只見血刺右手猛然回手。這一招竟然沒有用絲毫的力氣,分明只是一個虛招。而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攻擊。
血刺右手收回後猛然躍起,在半空中狠狠的抓向了秦秋的頭頂。秦秋剛才為了破掉血刺抓向咽喉的一抓,招式已然用老,此刻根本沒有辦法收手做出任何反應。
哈哈,贏了。血刺臉上浮現起一抹笑容。不過在下一刻,那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只見秦秋雙手快速收回,竟然和血刺剛才一樣沒用絲毫力氣,也是虛招。
接著便見秦秋雙手上揚,直接抓住了血刺的脖子兩邊,接著猛然向下一拉,同時右腿抬起,膝蓋狠狠向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