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抬眼向主席臺上看去,每一個座位上面都擺放著一個名牌。而那每一個名牌上的名字,無不是華夏軍隊裡的重要人物。
忽然,秦秋被主席臺上最中間一個座位上的名字吸引住了目光。秦文武。
對於這個名字,秦秋是既熟悉又陌生。總感覺心裡有一種淡淡親切的感覺。他知道,秦家老爺子,華夏軍委的二號人物,自己的爺爺也叫做秦文武。不過已經失憶的他卻怎麼也想不起那位老人的模樣。
能夠出現在這裡,而又叫做秦文武的人,自然是秦家老爺子無疑。秦秋忽然間很想見見那位老人,至少,也可以知道自己爺爺長什麼模樣。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六個人緩步走上了主席臺。走在最前面的,便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這老人面目堅毅,眼神如鷹。身穿一套軍裝,身形挺拔如松,雖已年老但精神矍鑠,揹負雙手大步流星走上主席臺,絲毫沒有老邁之神態。
不知為何,也許是冥冥中的血脈相連。秦秋自見到這老人的第一眼,便毫無理由的確定此人正是自己的爺爺秦文武。
在秦文武的身後還跟著一位老人,同樣的滿頭銀髮,同樣身穿軍裝。不過臉上卻是一片委頓的神情,微微眯著眼睛彷彿是還沒有睡醒一般。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老頭。
但認識此人的卻絕不會小看了他。因為此人正是當年特一組的王牌,餓狼周漁。比秦政還要早一個時代。說起來,現在特一組內倒也有個叫餓狼的傢伙。
不過此餓狼卻與彼餓狼沒有絲毫的可比性。雖然現在的餓狼也在組內派到了第三,但周漁當年卻可以號稱是特一組的傳奇。曾有過隻身闖入異國殺手組織,並將其剿滅的壯舉。
後來周漁退役後便是跟隨自己的老首長秦文武,從此後形影不離,保護著秦文武的安全。雖說像是家僕一樣的人物,但秦文武卻將他當做親兄弟對待。
在周漁的身後,便是另一個軍部大佬。也是一名上將,統管整個特別行動組。最後面三位自然就是特一,特二和特三的三位組長了。
六人依次走上主席臺,其他五人見秦文武落座之後才自己坐下。只見秦文武坐在主席臺上最中間的位置,如鷹隼般的眼神先是向臺下所有人掃視了一遍。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只單單的一個眼神。就令臺下這些身經百戰,桀驁不馴的戰士們感到了一種迫人的威勢。那是一種面對上位者時不由自主發自心底的敬畏。
秦文武掃視一圈過後,忽然眼神停留在了秦秋的臉上。秦秋同樣在看向秦文武,霎時兩人的眼神對撞在一起。
微微幾秒過後,只見兩人臉上同時挑起了一抹笑容。將目光收回,秦文武輕輕靠在椅背上,微微點頭示意特三組的組長可以開始。
「各位``````」特三組的組長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大概一個小時後,典禮結束。從頭到尾,秦秋也就得到了三個有用的訊息。第一,排名戰從明天正式開始。第二,每天只打三場,共計十一天。第三,這次排名戰的冠軍可直接提升一級軍銜,另有五十萬獎金。
秦秋隨著人流一起走出了會場,抬腳便向住宿區走去。會場離特一組的住宿區距離並不近,按平常速度大概要走二十分鐘才可以。
而且特三組的地下基地裡的走廊錯綜複雜,一個不小心便會走錯。也幸虧秦秋的記性不錯,將來時的路已經全部記住,不至於再鑽到其他地方去。
不過秦秋剛剛抬腳想回去,卻發現特一組內其他所有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難道是我記錯路了?秦秋不禁有些疑惑。
「喂,回去好像是走這邊吧,你們幹嗎去?」秦秋連忙拉住特一組的紅毛開口問道。
這紅毛在秦秋第一天進組,接受入組考驗的時候就很倒霉的被秦秋直接打昏。所以他對秦秋的實力可以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聽到秦秋問話,紅毛不禁一笑,開口道。「當然是去娛樂區了,這麼早回去幹什麼。」
「娛樂區?」秦秋問道。「和咱們組基地的一樣?」
「差不了太多,桌球,籃球,遊戲機,酒吧什麼的。」紅毛一把摟住了秦秋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走吧,一塊去。咱哥倆喝點。」
「呃,我就不去了。有點累,先回去休息。」秦秋笑著拒絕道。
「好吧,那我先走了。」紅毛揮了揮手。
十幾分鍾過後,只見秦秋獨自一人慢慢走在一條走廊中。四周全無聲息,好像整個基地內就剩下秦秋自己一樣。
「嗯,應該走過這條走廊,然後再饒兩個彎就能到了吧。」秦秋一邊走一邊看著前面走廊盡頭的拐彎處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秦秋卻似是心有所感,忽然停下了腳步。眼神如利箭一般刺向了前方走廊盡頭的拐角。在那裡他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凌厲氣息。
唰!電光火石之間,只見一條綠色的人形從拐角處爆射而出,直直的衝向秦秋。其速度如出膛的炮彈,帶著呼呼風聲以及凌厲氣勢,彷彿要將面前一切撕碎一般的氣勢。
在這特三的基地內竟然會有人偷襲?是誰?!秦秋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看著衝過來的人影,右腳微微向後錯了一步。間不容髮時堪堪躲過那凌厲一擊。
那綠色人形一擊落空,擦著秦秋身邊竄了過去。而秦秋側身躲開後卻是順勢抬起左手,迅速向那綠色人影的脖頸抓去。
砰!砰!砰!兩人在瞬間交手三次,便是各自向後撤步。秦秋只感覺自己的拳頭一陣生疼,驚異於對方力量的巨大。
而那綠色人影似乎也是一片震驚的神色,撤步之後竟是不再攻擊。而是爽朗一笑,大聲道。「哈哈,沒想到你小子的功夫竟然進步了這麼多。」
秦秋抬眼看去,這才認出面前此人正是剛才主席臺上坐在秦文武身邊的那個老頭,好像是叫周漁來著。不過這老頭的身手倒是很強,恐怕都有資格躋身龍榜了。
而且他特意躲在這裡偷襲我幹什麼?秦秋心中一片疑惑。
「哈哈,知道你小子失憶了不認識我。」周漁見到秦秋一臉的疑惑,隨即開口笑道。「剛才只是想試試你退步了沒有。呵呵,我來其實是你爺爺讓我給你帶兩句話。」
「我爺爺?」秦秋眼睛一亮,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周漁說下去。
「你爺爺說:潛龍在淵,只待一飛沖天,翱翔宇內。凡事過於隱忍雖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但也並不見得是好事。想做什麼便放手去做,咱們秦家還沒怕過誰。」周玥淡淡開口說道。隨即卻是微微一笑,轉身便走。「呵呵,話已帶到。記住了小子,該高調時就高調,不要丟你爺爺和你父親的臉。」
看著周漁離去,秦秋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咀嚼著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沉吟良久後,秦秋微微一笑。彷彿明白了一些東西,又彷彿什麼也沒有明白。
話說,血月自從典禮結束從會場出來後。便是一臉糾結猶豫的樣子。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秦秋那傢伙。難道真的要和他睡在一個房間?
不讓他睡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安排。但是他晚上萬一不老實怎麼辦。血月心中掙扎著,本想直接回房,最後卻還是跟著特一組眾人一起去了娛樂區。因為她沒想好回去後該怎麼辦。
一直過了兩個多小時,血月的心裡還是很混亂。眼看已經十二點多,整個娛樂區裡也沒剩下多少人。血月不由咬了咬牙。憑什麼要我這麼糾結。那小子如果真識趣的話現在應該就擠到別的房間去了。
如果他真的賴在那裡,老老實實的倒還罷了。如果不老實,我就閹了他丫的!血月眼中爆出一絲兇光,然後義無反顧的抬腳向住宿區走去。
回到房間後,血月在屋內轉了一圈,竟然沒有發現秦秋的身影。原本放在床上秦秋的的行李也消失不見。血月頓時心情好了起來,哈哈,這小子還是挺識趣的嘛。
心頭一塊大石卸下,血月頓時輕鬆了起來。一向沒有多少笑容的臉上此刻竟是笑意盈盈,哼著歌從自己的包內拿出換洗內衣,然後便開始脫掉身上的軍裝。
這麼熱的天,而且還穿著軍裝,出了一身汗,自然是要洗洗的。血月三兩下便將軍裝脫了下來,然後只穿內衣,手中抱著換洗衣物向衛生間走去。
啪的一聲開啟門,血月蹦蹦跳跳光著腳走進了衛生間。不過,隨即血月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啊!」一聲尖叫從血月喉嚨中發出。只見她手中抱著自己的衣物,呆呆的看著面前一絲不掛正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自己頭髮的秦秋,彷彿嚇傻了一般。
秦秋看了看只穿內衣闖進來的血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羞澀說道。「我,我還沒準備好。你別那麼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