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狂生得到肯定的答覆,這才真的放下心來。隨即卻是眼神一寒,身上凜然殺氣猛然爆發,抬腳就要向那剛才差點令自己妹妹喪命的汽車走去。
秦秋感覺到上官狂生那無邊的殺氣以及令人如墜冰窖的殺意,心知上官狂生想要做什麼。不由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了上官狂生的手臂,輕輕搖頭,眼神堅定道。「現在人太多,記下他的模樣和車牌號,等晚上再說。」
上官狂生微微一愣,輕嘆一口氣,接著嘴角卻挑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至少也要先收一點利息。」
「我也是這樣想的。」秦秋同樣露出了森然的笑容。說著便與上官狂生一起抬腳向那輛本田走去。不過剛剛走出兩步,卻只見本田的車門開啟,從裡面鑽出了一個身穿西裝的三十多歲男人。
只見這男人身上衣物乾淨整潔,而且明顯可以看出檔次不低。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腳上的皮鞋更是擦的鋥亮。但卻是滿身酒氣,醉眼朦朧,一搖一晃的想著秦秋這邊走來。
竟然是個醉鬼。秦秋和上官狂生相視苦笑。當然,這並不是他可以差點撞死上官惜月的藉口和理由。剛才那一幕令秦秋和上官狂生心膽俱裂的同時早就殺意沖天。
不過因為這裡乃是燕京大學的校門口,而且是白天,人多眼雜實在不好下手。所以在看出上官狂生的想法後秦秋才拉住他,只待等夜深人靜時再說。
並不是秦秋兩人心狠或無情,只是剛才的情形實在太過令兩人絕望驚恐。眼看著上官惜月就在眼前遇險,卻根本來不及救援,如果不是那白衣男子救自己女朋友時好心也將上官惜月推開,恐怕上官惜月此時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不是想象和猜測,而是剛剛差點就要發生的事實。所以秦秋兩人絕不對會因為任何理由和放過那個司機。兩人本就是有仇必報的性格。你傷害了我在乎的人,我定要你付出代價。哪怕只是傷害未遂也不行。
打我一拳,我必還你十劍。動我一人,定滅你九族。
只見那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一路搖晃著走到了秦秋三人的面前,努力睜大眼睛看了看秦秋,伸出一根手指衝著秦秋額頭虛點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說道。「喂,你,就是你。你,你別晃。過去把車幫我開出來。」
秦秋頓時被氣的一樂,微微一笑,眼神中卻是冷冽一片,平靜問道。「開出來去哪?」
「廢話。」中年男人頓時不滿的訓斥了一聲,身體搖晃了幾下強撐住沒摔倒在地,大聲叫嚷道。「當,當然是把我送回去。你,你還想不想畢業了。嗯?」
看樣子還是這學校內的一個老師。嗯,不對,聽這話權利好像挺大。不然也管不到學生畢業的事。而且更可笑的竟然還把秦秋當做了學生。
「呃。」中年男人原本醉醺醺的雙眼卻頓時一亮,原來是看到了站在秦秋身後的上官惜月。只見他一把推開秦秋,紅撲撲的臉上頓時掛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對上官惜月笑道。「這位同學,你是哪個系的?」
上官惜月頓時被那人口中帶著臭味的濃烈酒氣給燻的直皺眉頭,厭惡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越看他那溫和的笑意就越覺得淫賤。
「嘿嘿,同學。要不要找我做你的導師?」中年男人身體一陣搖晃,似乎是沒有發現上官惜月臉上的厭惡,依舊不知死活的開口說道。「我可以讓你畢業後留校任職哦。嗯,不如一會你跟我回去,我給你好好說說?」
中年男人說著,卻又轉過頭去,對著秦秋和上官狂生兩人大大咧咧的喝罵道,身體不住搖晃,一根手指在虛空中對著秦秋兩人一陣亂點。「你們,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把我的車開過來。」
上官狂生搖了搖頭,終於忍無可忍。向前兩步,竟是一把抓住了那男人伸出的手指,接著反方向微微用力。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啊!」中年男人頓時如殺豬般慘叫起來,劇烈的疼痛令他瞬時冒出了一身冷汗。而原本因酒精而迷糊的腦袋也一下子清醒不少,面帶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上官狂生。
秦秋同樣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臉上掛著如陽光般溫暖的微笑,但說出的話卻像是刺骨的寒風一樣,冰冷無比。「這只是利息而已。好好享受一下所剩不多的時間吧。」
說完之後,秦秋與上官狂生兄妹再不理會那中年男人,徑直上車離去。
在與上官狂生兄妹吃過一頓飯後,將上官惜月送回宿舍。秦秋便開車帶著上官狂生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在別墅內稍事休息,秦秋便為上官狂生收拾了一個房間。
之後兩人便在客廳內聊天,自是不必贅述。
而當鐘錶的時針指到十二點的時候,卻見秦秋與上官狂生同時站起身來,相視微微一笑。
只見秦秋掏出手機,迅速撥出了一串號碼。「喂,胖子。今天給你的那個車牌號主人的具體資料查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