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秦秋看著對面走來的上官狂生不由微微一笑,伸手接過上官狂生的隨身小包放進車內,開口道。「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下飛機後才打電話。」
上官狂生一言不發,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上,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前方。
秦秋不由有些奇怪,開口笑道。「咋了,哥們。飛機上碰見劫色的了?」
「沒有。」上官狂生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那是怎麼了?」秦秋更是疑惑。這上官狂生平日裡並不常與人接觸,但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只要是他認可的朋友,還是很好相處的。而秦秋與他已經是極為熟稔,兩人都將對方視作朋友,不然上官狂生也不會因為秦秋一句話就千里迢迢的從蘇州跑來燕京。
不過這傢伙今天這時怎麼了,雖然面無表情,但眼中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像和誰過不去一樣。
聽到秦秋的問話,上官狂生沉默了一下,然後又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餓了。」
「飛機上沒提供晚餐?」
「太少,不夠。」這次變成了四個字。
「下飛機後怎麼不先買點吃的。」
「沒帶錢。」
「``````」秦秋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丫的,怎麼忘記了這傢伙除了身手強悍之外根本就是個吃貨。
我還以為只有我會辦忘記帶錢的事情呢。秦秋心中暗道。隨即開啟車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一路向飯店疾馳而去。
雪雁樓,坐落於一條略微偏僻的街道上。佔地面積有上千平米,上下兩層。裝修豪華而精緻,有種淡淡的古風韻味。
這雪雁樓雖並沒有高檔次的星級飯店,但在燕京內的名氣卻是極大。只因為這裡的兩個特色。特色規矩和特色小吃。
說起這裡的小吃,但凡是來過的人沒有一個不豎起大拇指。不禁味道鮮美,更是價錢適中,普通的白領和工薪階層也完全可以消費的起。當的上物美價廉四個字。
而另一個特色嘛,這是雪雁樓不設包廂。上下兩層加起來,整整三千多平米的面積全都是卡座。不論是你政府高官還是商界富豪,想吃?行,隨便挑座位。我們這沒有包間,人人都一樣。
不過就算是如此,雪雁樓每天還是人滿為患。前面的停車場內總是停滿了一輛輛高檔豪華汽車。可見雪雁樓內小吃的火爆程度。
秦秋與上官狂生同時走進了大廳,頓時只感覺彷彿來到了菜市場一般。大廳內的座位上人滿為患,耳邊盡是鬧鬨鬨的嘈雜聲音,聽的人一陣煩躁。
上官狂生不由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怎麼來這個地方?」
「這裡的東西好吃唄。」秦秋笑道,因為雪雁樓就在他住的別墅附近,所以秦秋倒也是這裡的熟客。
兩人在大廳內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服務員隨即過來,上官狂生接過選單後也不細看,直接在上面隨即的點了十幾下,開口道。「就要這些吧,一會不夠了再點。」
漂亮的女服務員頓時眼睛都快瞪了出來,兩個人,十幾道菜?看了看秦秋和上官狂生都是略顯消瘦的身材,服務員兀自還不敢確定的開口問了一遍。「先生,真的要這些?我們這裡菜的份量很足。」
「沒關係,你照著上就好了。」秦秋對那服務員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
也不知為何,那服務員看到秦秋的笑容後竟然不自覺的一陣臉紅,趕忙抱著選單狼狽而逃。
不得不說雪雁樓如此火爆自有其道理,單是上菜速度便是不錯。秦秋和上官狂生只等了區區十分鐘,所點的菜便都源源不絕的端了上來。
只見桌上擺滿了十幾個精緻的盤子,而盤子裡的菜餚更是精緻如工藝品般,色澤鮮豔,香氣撲鼻。直引的人食慾大開。
上官狂生抽了抽鼻子,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抓過了一隻螃蟹。而秦秋卻是被上官狂生的吃相嚇了一跳,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和麵前這些菜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呆呆的看著上官狂生,秦秋這才驚覺載不動手的話,恐怕連菜渣也撈不到了。於是當下便加入戰圈,兩人吃的不亦樂乎。
半個小時後,秦秋兩人同時靠坐在椅子上,手捧一杯茶水。而桌上已經是狼藉一片,那十幾盤菜已經被吃的七七八八。當然,其中絕大部分已經進入到了上官狂生的肚子裡。
秦秋手捧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這才說道。「一會你是打算先去學校看看你妹妹,還是直接回去休息?」
「還是先去看一下惜月吧。」上官狂生沉吟一下,開口笑道。吃飽飯之後連精神都好了很多,臉上竟然也掛起笑容了。「也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
「嗯,也好。」秦秋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麼著急把我喊過來,到底是什麼事?」上官狂生突然開口問道。在電話裡沒有細問,只聽說秦秋要自己幫忙便直接過來,現在自然是要問一下的。不然幫什麼忙。
「呵呵,現在人多眼雜,等回去再說也不遲。」秦秋微微一笑,開口道。
上官狂生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提起茶壺為自己和秦秋續了些茶水。
這時,只見一行五名年輕男女從兩人身邊的過道走過。其中一個人在經過秦秋身邊時卻不由自出的咦了一聲。
只見他停住身形,轉身看向秦秋。突然哈哈一笑,開口對秦秋熱情道。「呵呵,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秦少啊。來這裡吃飯?」
秦秋轉眼看去,只見面前這男人身穿一套範思哲休閒襯衫,白色西褲,腳下踩著一雙鋥亮的皮鞋。面容頗為英俊,臉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暖笑意。卻正是葉家葉風笑。
「呵呵,葉少怎麼也在這裡。」秦秋見是葉風笑,淡淡的開口笑道。兩人均是面帶笑意,眼神溫和,態度熱情。就彷彿是兩個至交好友一般。
而坐在一旁的上官狂生與葉風笑伸手的幾個男女卻都隱約感覺到了一絲淡淡凜冽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升起。
「一直聽聞雪雁樓的美食,卻始終沒有來過。今天正好有幾位朋友來訪,趁這個機會也來嘗一嘗。」葉風笑語速不緊不慢,溫和笑道。給人一種家教良好的彬彬有禮感覺。
秦秋淡然點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開口道。「既然如此,葉少不嫌棄的話不如一塊坐下吃點?」
「哈哈,這樣甚好,正愁找不到座位呢。」葉風笑哈哈一笑,隨即招呼身後的人一起坐下。那幾人倒也不客氣,呼呼啦啦便圍坐在了桌旁。
看著一片狼藉的桌面,葉風笑皺了皺眉頭,招呼服務員將桌子收拾乾淨然後再另上一桌。這才開口對秦秋笑道。「今天巧遇秦少,實在高興。不如我們一會喝點?」
「不了。」秦秋搖了搖頭乾脆拒絕道,絲毫也沒有給葉笑天留面子。「我還有事,你們先吃。我就先走了。」
「既然秦少有事,那我也不便耽誤。」葉風笑很是遺憾的站了起來,似乎是隱有深意另有別指的開口笑道。「希望下次有機會讓我做東和秦少同桌共飲。」
「會有機會的。」秦秋淡淡一笑,隨即便與上官狂生兩人離去。
「葉少,那傢伙是誰啊?看起來很囂張的樣子。」秦秋兩人走後,只聽跟葉笑天一起的其中一個青年開口說道。秦秋與葉風笑兩人剛才雖然表面上看來滿是一副至交好友的熱情模樣,但在場的眾人都不愚鈍,哪能感覺不出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是以秦秋剛走,幾人便開口拍秦秋的馬屁,只見另一個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一副不屑的樣子,看著葉風笑問道。「葉少,要不要我找人去教訓他一頓?」
「呵呵,猴子你從外省來,不認識他是自然的。不過你一定聽過他的名字。」葉風笑淡然一笑,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道。「他就是太子,秦秋。」
「啊!」剛才那猴子頓時一陣驚慌,端著茶杯的手不禁一抖,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茶杯摔落在地,應聲而碎。
(ps:幸不辱命,提前完成。嗯,壓力果然是動力他媽,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