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輸了(二合一章節)

曖昧公子 含笑弄花 第1頁,共2頁

秦秋看著妖月到來,只是驚訝了一下,接著便也釋然。自己已經同血月見過面,妖月自然知道了自己在燕京的事。而以血紅組織的情報能力,自然也不難得到自己受傷住院的訊息。

如此說來,妖月能出現在這裡倒也不是太過意外的事。只不過不清楚她來找秦秋到底有什麼目的而已。

「你怎麼來了?」秦秋看著門外的妖月,含笑說道。

「不歡迎嗎?」妖月輕輕一撇嘴,然後走到了秦秋的床邊,將手中的花放在床頭櫃上。

對於當初在蘇州的事情,雖說那時是自己等人先去暗殺秦秋,秦秋予以反擊將自己擒獲,而且最後還是放了自己。但妖月至今心裡仍然還有些耿耿於懷,怎麼看秦秋怎麼都不順眼。

這次從姐姐口中聽說秦秋回到了燕京,本不想理會他。但是因為一些事卻又不得不來找他一趟,正好聽說了秦秋受傷住院,這讓妖月頓時心懷大慰。

於是便喜滋滋的買了一束花來看望秦秋,辦正事至於還能幸災樂禍的調侃一下,何樂而不為。

只見妖月自顧自的拖了一個椅子坐在秦秋床邊,一雙妙目頗為戲謔的看著秦秋受傷的地方,用不屑的語氣笑著說道。「堂堂的殺神,竟然會被一個小毛賊所傷。不知道你是什麼感受呢?」

「其實也沒啥感受。」秦秋低了低頭,一副臉紅的樣子。「就是你一動不動的盯著人家的胸看,怪不好意思的。」

「``````」妖月頓時氣結,旋即卻臉紅了一下。秦秋受傷的位置是在左胸,而且因為繃帶的關係可是上身是沒穿衣服的。自己可不就是一直盯著人家的胸看嗎。

妖月惡狠狠的瞪了秦秋一眼,情知鬥嘴的話自己絕不是秦秋的對手,便也不再調侃,而是正色說道。「我這次找你是有正事。」

「哦。」秦秋點頭,看著妖月道。「說吧。」

妖月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而是看了周玥一眼,略有些猶豫。

秦秋見狀不由哈哈大笑,看了身旁的周玥一眼,然後開口笑道。「放心說就是,能在這裡的沒有信不過的人。」

切,你都不在意,我還在意什麼。妖月暗中撇了撇嘴,但臉色卻是一片凝重,緩緩開口說道。「剛剛收到訊息,關於日本工藤家族``````」

半個小時後,只見秦秋的臉色也同樣陰沉起來。與妖月一眼,沉思著什麼沒有說話。唯有周玥還是一副摸不著頭腦,茫然的樣子。

說起來,周玥也屬心思細膩,聰慧過人之輩。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獨自一人就將紅花會經營成為燕京四大會所之一。但有商業頭腦並不代表在其他地方也聰穎過人,就比如說現在。

什麼日本工藤家?什麼屠龍計劃?周玥一肚子的疑惑。雖然大致明白談話的內容,卻根本就不瞭解到底是什麼意思。這種事情,畢竟離她還是太遠了。

再者說來,她現在只想好好把紅花會經營下去,然後可以一直陪在秦秋的身邊,便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任何事都不想過問。

「我知道了,你回去跟你姐說一聲,過幾天我去找她商量。」秦秋沉吟一會之後,抬起頭來看向了妖月,緩緩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妖月說著便站起身來。「哦,對了。我姐說讓你快點把傷養好,她等著你的挑戰。」

「哈哈,你讓她做好準備,等著我去寵幸她。」秦秋張狂笑道。

「流氓。」妖月輕輕啐了一口,推門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秦秋每日都強烈要求出院,但周玥卻是斷然拒絕,秦秋無奈之下也只好繼續自己的病人生涯。所幸每日有美女相伴,時不時可以吃些豆腐,佔點便宜。

劉卿菲更是經常前來想陪,與秦秋打的火熱。偶爾柳依然也會來一趟,因心中愧疚,對秦秋的要求幾乎是無所不應,每來一趟就總是被秦秋支使的手忙腳亂。如此一來,日子倒也不算太難過。

其間各種曖昧豔福,便不必贅述。

面前的玻璃大門自動向兩旁滑開,秦秋一腳走進了特一組基地內的訓練區。這還是他出院後第一次回到特一組,目的自然不難猜測,便是要繼續向上挑戰,然後直接幹倒隊長血月,一舉立威。

今天的人倒也不少。秦秋數了一數,特一組共有五十三人,現在在訓練室內的幾乎就有四十。

軍刀等一眾老傢伙看到秦秋到來,皆是迎了過來。只見軍刀走到秦秋的身邊,含笑看著秦秋關心道。「聽說你受傷了?沒關係吧。」

「沒事,已經全好了。」秦秋微微一笑。這幾個當初跟隨自己父親的老兄弟的關心,秦秋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來。不由是心中一暖。

「沒事就好。」軍刀幾人哈哈一笑。「鬼王的兒子,想來也不會那麼脆弱。」

「嗯。」秦秋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輕聲問道。「血月今天在嗎?」

「在。」軍刀應道。「不過,你現在是九號,如果想挑戰隊長的話,就必須要先成為一號。也就是說,你最少還要再戰兩場。」

「這個沒問題。」秦秋笑道。「九號之上的有幾個人在?」

「全都在,任務完成,他們全都是昨天回來的。」軍刀說道,說著伸手一指擂臺那邊,對秦秋說道。「以你的身手,其他人倒也不比太在意。但是唯獨要注意他。」

秦秋順著軍刀的手勢看去,只見在擂臺旁邊的一個臂力器上,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正在不知疲倦的做著訓練,如同機器人一般,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不快不慢,甚至連時間間隔都一秒不差。

只見這男子只著一條黑色長褲,赤裸的上身滿是縱橫糾結的傷疤。一條條,一道道,幾乎將遍佈整個上身,其疤痕之深,之長,與結實的肌肉糾結在一起,簡直觸目驚心。

其中最短的一條也足足有十幾公分。而最恐怖,也是最致命的一條疤痕,卻是從胸前一隻延伸到了肋骨處。

看著這男子身上那遍佈的傷疤,秦秋也不禁有了些欣賞之意。不管此人其他方面如何,單看疤痕的話,便是一個值得讚賞的戰士。

傷疤是一個男人的軍功章,單從這一點來看,秦秋完全可以想象這男子經歷過多少場大大小小的生死之戰。而唯有從死人堆中爬出,從生死間磨礪而出的男人,才可以稱作是高手。

而這男子的面容卻與身上恐怖的傷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唇紅齒白,鼻樑挺直,面容堅毅。漆黑的頭髮略長,劉海從額頭中心處分開,髮根蓬起,髮梢卻垂下微微遮住眼睛。頭頂和腦後的頭髮卻是桀驁不馴的撐起,唯有長長的燕尾自然垂下。

秦秋想了想,對了,以前好像看過日本島國一本叫火影忍者的漫畫,裡面有個叫佐助的傢伙好像就是這樣的髮型。這丫難道還是個動漫迷?

不過最讓秦秋注意的還是他那一雙眼睛。漆黑的瞳孔似乎隱藏著無邊的殺氣,冰冷的眼神彷彿可以直接刺透人的心臟一般,令人不敢直視。

從外表上綜合來說,這傢伙走在大街上絕對會引來一堆無知小女孩花痴的尖叫。完全不用打扮就可以去棒子國或者華夏寶島拍個浪漫偶像劇什麼的。

不過長那麼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能當卡刷嗎?秦秋平生最討厭三種人,一種是比他帥的,一種是比他有錢的,還有一種是比他帥又比他有錢的。

「這傢伙誰啊?」秦秋不屑的撇了撇嘴,看著軍刀問道。

「一號,陳少威。」軍刀開口低聲解釋道。「他已經保持一號的位置很長時間了,一身家傳的太極功夫簡直是出神入化,這麼多年來鮮有敵手。不可小覷。」

「哦,原來他就是血月之下的第一人。」秦秋笑道,一副明瞭的樣子。

「血月之下,倒也不能這麼說。」軍刀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想當初隊長的候選人有兩個,就是他與血月。兩人在各個方面幾乎都是不相上下,令上面難以抉擇,最後只能定下擂臺,兩人誰勝,便可以成為隊長。」

「當初他與血月一戰可謂是驚天動地,兩人勢均力敵,整整糾纏了三個小時都沒有分出勝負。最後卻是血月用計誘敵,令陳少威惜敗一招,一舉奪得了隊長之位。」軍刀回憶道。「不過就算如此,任誰也都不會認為他比血月要差。而且他在特一組內的威望極高,如果你想要繼你父親之後成為新的鬼王,完全掌控特一組的話,他是個不小的障礙。」

「呵呵,不小的障礙嗎。」秦秋輕輕一笑。「特一組內本就該有這樣的人才對。」

「或殺之,或收服,一切你自己定奪。」軍刀看了秦秋一眼,沉聲說道。「不過收服的難度更大,陳少威此人少年成名,一身功夫又是極高,本就是心高氣傲之輩,不可能輕易居於人下。」

「這樣才有趣嘛。」秦秋笑道。不過心中卻是微微一凜,只因為軍刀竟然可以對組內的其他成員輕易說出那句「或殺之。」

可能他也只是一心想幫自己吧。秦秋心中暗道,隨即卻不再說話,右腳輕點,一躍跳上中間的擂臺之上。高聲說道。「六號是哪位?請上來,九號挑戰。」

眾人原本都在各自訓練,見到有人挑戰,不由都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訓練用具全都圍到了擂臺的邊緣。而大部分看到挑戰的人竟然是之前鋒芒畢露的秦秋後,不由更加期待。

只有上次並不在場的那些人看著擂臺上的秦秋,眼中露出了略微有些疑惑的光芒。九號不是鐵臂那傢伙嗎?什麼時候變成這個面生的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