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聽到秦秋把最後一份地圖藏在了桌腳下,袁朗不禁放聲狂笑,一臉戲謔的笑容。「這次就算他們真的能強攻進去,看到空空如也的帳篷恐怕會立刻傻眼的。」
「也不盡然。」秦秋一邊向前奔跑一邊笑道。「把地圖折起來放在桌腳下面,就算再壓,桌子也會有些微的傾斜。這次來參加演習的都是各個特種大隊的佼佼者,其中不乏有心思細微之輩,只要稍微注意,也不難發現。那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如果依我性格的話,我就有可能找不到。」袁朗唏噓道,隨即看了秦秋一眼,頗有些感激。「說實話這次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不可能撐到這最後一步。隊長說讓我聽你命令,別拖你後腿。果然沒錯。」
依然還是那句話,軍隊中是最講究強者為尊的地方,特別是特種部隊。有實力自然會贏得別人的尊重。
而經過這三天的相處,袁朗已經對秦秋的實力有了一個比較清楚的認識。精準的槍法,恐怖的伸手,敏捷的頭腦,細膩的心思,豐富的經驗。
這令袁朗對秦秋不由自主升起了一種崇敬的心理,簡直是天生的全能軍人。不管是做指揮官還是先鋒,又或者是王牌見到,似乎都是最優秀的。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軍人。袁朗心中依然有些疑惑。不然為何要隊長安排以東方神劍的名額來參加這次演習。
不過這並不影響袁朗對秦秋的感激和崇拜。隊長都尊敬和推崇的人,身份和目的等這類問題自然輪不到自己操心和懷疑。
「客氣了。」秦秋微微一笑,開口道。「既然是一個小隊,那便是戰友,自然就要相互扶持,你是軍人,應該比我更明白這一點。所以不用說什麼謝謝。」
對於袁朗此人,既然可以代表東方神劍來參加這次演習選拔,其自身實力自然不用多說。而且經過觀察,這人頗重情義,而且為人耿直豪爽,是個可交之人。
韓幼海手下沒有孬種,這是在軍界中流傳的一句話。而正因為此人是好友韓幼海的手下,以及經過觀察證實為人的確不錯,所以秦秋才一路上出手相助,當做了戰友來看。
不然的話以秦秋自身的實力,想必會更容易完成任務,也不會拖到現在離演習結束只有一個小時的時候。
說起來的話,秦秋和袁朗兩人此時其實已經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
連續三天緊張的躲避,奔逃,令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猶如一根緊緊蹦著的弦,如果再加一點勁,無疑會直接斷掉。
而且三天內兩人只吃了一份早餐式的作戰口糧和幾塊生老鼠肉,再加上不停的負重急行軍,每天只能睡幾個小時。兩人體力的消耗也已經到了極限。
更重要的是,秦秋吃的東西比袁朗要少,而且一直都是作為指揮官的角色耗費精神來佈置這幾天的行動,躲過一次次的圍追堵截,剛才更是遊過冰冷的潭水完成潛入盜圖的任務。再加之秦秋原本的舊傷並沒有痊癒。
所以此刻的秦秋完全是僅憑那過人的意志力才撐到了這一步。心中憋著一口氣,等到真的跑到小樹林的另外一邊,將地圖交給馮至完成演習。到時精神一鬆之下的話,恐怕身體情況會不容樂觀。
而袁朗的身體素質和實力本就比秦秋低上不少,此時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兩個人半斤八兩,都是憑藉著一股堅強的意志力在硬撐。
不過眼看著就要成功,只要穿過這片小樹林就可以。袁朗三天來一直高度緊張緊繃的精神也稍稍放鬆了一下。不過秦秋卻是沒有絲毫的放鬆,越到最後時刻,就越容易徒生變故。
果然,秦秋和袁朗在茂密的樹林裡急速穿行。卻突然之間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啪的打在了袁朗的右腿上。
雖然是空包彈,可疼痛感和衝擊力卻絲毫不弱。只見袁朗被一槍擊中右腳的腳腕,接著身形一個趔趄,撲通一聲狠狠的向前跌倒在地。
秦秋心中一驚,趕緊一把拽起袁朗的手臂,把他拉響一邊。然後抓過袁朗的突擊步槍,向著剛才對方藏身偷襲的方向猛烈的扣動了扳機。
只見槍口處一陣火舌噴出,對方頓時躲進了樹幹後面。不過秦秋剛剛射擊了還沒幾秒,就聽到槍膛內傳來一陣咔咔撞針的空響聲。
沒子彈了。秦秋不由苦笑一下,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槍,雖然還有狙擊步槍,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還是手槍比較有用一些。
秦秋熄火之後,只聽到那邊一陣驚喜的聲音。「哈哈,他的長槍也沒子彈了。」
接著只見從樹幹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影,兩人皆是狼狽至極,身上的迷彩服袖口處繡著一柄錘頭。顯然並不是馮至所派的敵軍,而是同樣參加演習的其他特種部隊的戰士。
而這兩人手中也是各自持著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秦秋和袁朗。
「搶地圖?」秦秋看著兩人輕輕皺眉,開口問道。
「不好意思了,兄弟。」只見其中一個光頭開口說道。「你們既然向那邊跑,就說明已經拿到地圖了吧。真佩服你們,竟然可以成功拿到地圖。不過,還是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