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雖然已經沉沉的睡去,但其實心中依舊警惕,並沒有睡的十分安穩。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著警覺性,隨時做好奔逃的準備。
慢慢睜開了眼睛,秦秋低頭看了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看了看旁邊,齊嘯雲竟然還在睡,這個時間不是應該換他了嗎?
站起身來,秦秋捱到了袁朗的身旁,袁朗此刻依然在警惕著四周的狀況,不過同時卻在用手中的軍刀割著什麼東西,然後填進嘴裡,一陣艱難的咀嚼。
「你怎麼沒喊他還崗,繼續睡會。」秦秋並沒有看到袁朗的動作,而是一邊看向了四周,一邊開口問道。
「看他睡的香,就沒喊。而且我也不困了。」袁朗一邊嚼著嘴裡的東西,一邊開口回答。
秦秋聽到袁朗的聲音有異,這才驚訝的向他看去。只見在他面前擺著一堆血淋淋的鮮紅的東西,而此刻袁朗正用軍刀在上面割下一塊肉來,填進嘴裡。
「這是老鼠?」秦秋仔細分辨了一下那血肉模糊的東西,驚訝的開口問道。
「是田鼠。」袁朗的表情很是痛苦,似乎是強忍著反胃的感覺,艱難的咀嚼著這生肉,道。「我再吃這最後一塊就要受不了了。剩下的是你跟他的。」
秦秋不由沉默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就這麼想進特一組?」
「想不想進特一組是另一回事,既然參加了這演習,我就不能輸。如果不吃東西的話,剩下的兩天一定會撐不住。」袁朗再次咀嚼兩下,那老鼠生肉的血味和腥味致使胃裡一陣翻湧,幾乎全要湧上來一樣。
趕緊忍住想吐的感覺,袁朗一伸脖子將肉嚥了下去。頓了一會之後,這才繼續道。「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能給我們東方神劍丟人。」
袁朗那強烈的軍人榮譽感和部隊歸屬感令秦秋心裡些微震驚,微微沉吟了一下,秦秋掏出自己的軍刀,同樣割下了一小塊肉來。
看著眼前那紅紅的生肉,還散發著血腥反胃的氣味,秦秋咬牙橫心,將肉直接扔進了嘴裡。
「不能急著嚥下去,得慢慢的咀嚼。你要迫使自己適應這個味道。」袁朗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這時,齊嘯雲蹬蹬腿醒了過來,迷茫的從後面看到了秦秋和袁朗兩人不住嚼動的咬肌,齊嘯雲不由眼睛一亮,趕緊圍了過來,驚喜的笑道。「你們吃什麼呢?」
秦秋衝袁朗的面前指了一指,接著齊嘯雲便看到了那一堆血淋淋的鮮紅嫩白的生肉。
「老,老鼠?」齊嘯雲頓時驚恐的後退了一步,開口不可置信的道。「你們竟然是老鼠肉?還是生的。」
「是田鼠。」袁朗再次對齊嘯雲強調了一遍。
「田鼠也是老鼠啊。」齊嘯雲開口說道。
「難道你有其他的東西吃?」袁朗反問道。「如果你不吃,接下來的兩天你拿什麼來撐下去。」
一句話將齊嘯雲說的啞口無言,只見齊嘯雲沉默了一會,接著咬了咬牙,掏出了自己的軍刀,同樣割下一小塊肉來舉在了眼前。
「別想太多,你就當這是生魚片。」秦秋拍了拍齊嘯雲的肩膀說道。
「生魚片也不是這個味道啊。」齊嘯雲哭喪著一張臉,然後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老鼠肉,口中低聲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剛從學校畢業進入軍隊,就趕上參加這什麼演習,餓肚子不說,還得吃老鼠肉。」
聽到齊嘯雲的自言自語,秦秋和袁朗對視一眼。原來是剛剛畢業的學員兵,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家裡的條件也不錯,似乎沒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罪。
難怪渾身上下都看不出一點軍人的氣質,青澀的很。
不過既然可以剛畢業就能進入特種部隊,而且還能做為佼佼者來參加這次演習。這足以說明齊嘯雲在其他的領域有著傲人的成績。
齊嘯雲像是看著階級敵人一般,苦大仇深的捏著那一小塊生肉。幾次狠下心來想要把肉填進自己嘴裡,不過最終都還是放在嘴邊又拿了出來。
「我還是吃不下去。」齊嘯雲努力了半天之後,終於還是放棄,一臉無奈的樣子。
「你不餓嗎?」袁朗看著他問道。
「餓,我都快餓死了。」齊嘯雲揉了揉肚子,臉都皺成了一團。「不過我就算餓死也不吃這個。」
「呵呵,既然這樣。」袁朗不屑的一笑,然後伸手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那枚求救彈,塞進了齊嘯雲的手裡,開口道。「把這個拉響,你就能舒舒服服的回營地洗個澡然後吃頓飽飯了。」
「我不要!我還要進特一組呢。」齊嘯雲倔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