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的蔚藍天際上,一輪太陽高高掛起,在散發著妁熱的光芒。天空中萬里無雲,不時卻吹過一絲微風,令這炎熱的天氣終於難得的有一些清涼的感覺。
而在高高的天空之上,只見一架軍用直升機發出轟隆隆的機翼急速轉動的聲音,向著遠處的軍營飛去。
只見秦秋與韓幼海坐在直升機的機艙內,兩人皆是身穿一套黑灰色系的迷彩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軍用皮靴,使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軍人說特有的銳利和英氣。
與其他普通迷彩服所不同的是,兩人身上衣服的袖口和前胸處,都繡著一把小小的金色神劍的圖案。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乃是號稱華夏第一特種部隊,東方神劍獨有的作訓服。
而在兩人的身邊還坐著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戰士,與兩人一樣也是身穿東方神劍的迷彩服。這名戰士皮膚黝黑,面容憨厚,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鄉下的農村青年一樣。
不過從他堅毅的眼神,沉穩均勻的呼吸以及挺的筆直的脊背來看,他絕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特種戰士。而如果仔細打量他一下,便會發現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獨有的狂傲和粗獷。
韓幼海看了看身旁的秦秋,開口笑道。「太子,選拔演習每個特種部隊都只能選派最優秀的兩個人去參加,我現在送你們兩個去202號駐地,但是到了那裡之後一切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秦秋淡然的點了點頭,道。「放心。」
韓幼海微微一笑,對於秦秋的身手,他自然是放心的。雖然軍事演習比拼的並不全是身手,還有槍械,經驗,對戰況情形的判斷能力等等,但作為最瞭解秦秋的人來說,韓幼海絲毫不會擔心秦秋的本事。
雖說秦秋現在是出於失憶的狀態,但這些東西打個比方來說已經全融入了秦秋的骨子裡,就像是呼吸一樣成為了一種本能,就算是失憶,也不會失去這些本事。
相反,他更擔心的是這次與秦秋一同前去,自己手底下最優秀的兵袁朗會不會拖秦秋的後腿。
基於這一點,只見韓幼海轉頭對另外一邊的袁朗厲聲說道。「袁朗,演習開始之後你要好好配合秦秋,完全聽從他的命令,儘量不要拖他的後腿。」
「是,隊長!」袁朗毫不猶豫有力的回答道,服從命令和執行命令已經成為了他們這種特種戰士的本能。
不過雖然這樣回答,袁朗看向秦秋的眼光中卻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屑和不忿。原本是應該自己和大隊裡的另一個好兄弟一起去參加這次演習的,他們兩個一直都是東方神劍的佼佼者。
但是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了一個秦秋,竟然直接頂掉了一個名額。這就讓袁朗的心裡極其的不舒服。而且看秦秋那白白淨淨的樣子,袁朗的心裡更是一陣不屑加鄙視。
雖然嘴上不說,但袁朗的心裡對秦秋著實沒有好感。
秦秋淡淡的瞥了一眼袁朗,注意到了他眼神深處的那絲不忿和不屑,卻是微微一笑,緩緩閉上了眼睛,抓緊時間閉目養神一會。
雖然又經過了一個星期的修養,但是秦秋受的傷還是沒有徹底痊癒。不過,就算如此,要參加這軍事演習想必也已經夠了。
伴隨著機翼轉動的隆隆聲,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了一大片蒼茫的平原之上。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平原滿是黃色的沙塵,似乎連天都染成了土黃色一樣。
大地上皆是枯黃的樹枝和陶超,隨意的刮過一陣風便會掀起大量的黃沙,迷的人睜不開眼睛。旁邊一片低矮的小樹林,而直升機正是降落在了樹林旁。
秦秋三人跳下飛機,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大概數十個身穿統一迷彩服的戰士正站著整齊的佇列,每個人皆是紋絲不動,如同雕像一般。刺眼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雖然額頭的汗珠不斷的向外冒出,但沒人有絲毫的動作,哪怕連動一動手指的這種細微動作也沒有。
每個人雖然身上所穿的迷彩服都一樣,但各自胸前或者袖口處的圖案卻是不同。有的是一把小小的錘子,有的則是一個簡單的a型字母,還有各式各樣其他的圖案。
這些人便是其他各大特種部隊派出的最優秀的戰士。
而在這數十人的前方,一個同樣身穿迷彩服,大概三十歲左右的軍人正一臉嚴肅的與他們對面而站,看其肩章,兩毛三,與韓幼海一樣也是一名上校。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名少校,同樣的一臉嚴肅。
韓幼海走在最前面,帶著秦秋和袁朗向那名上校走了過去。
「王建軍團長。」韓幼海走到那人近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呵呵笑道。
「韓隊長。」王建軍迅速給韓幼斌回了一個軍禮,接著瞟了秦秋和袁朗一眼,大喝一聲。「入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