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三女坐在車廂後面靜靜的聽著秦秋和白破軍的談話。雖然她們聽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什麼。三個女孩都是蕙質蘭心之人,其實早就明白秦秋絕非普通人。是以秦秋剛才和白破軍的談話她們並不感到意外。
聰明的女孩都知道,不該管的事不要管,不該問的事也絕不要問。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最大的幫助就是不要拖他的後腿。當然,女強男弱的情況除外。
男人靠得到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則靠征服男人來得到世界。這句話既然存在,總是有道理的。
白破軍駕駛著車子直接向燕京五洲皇冠假日酒店駛去。他在哪裡已經為秦秋幾人定好了房間。
燕京皇冠假日酒店坐落在燕京北部的亞運村地區,毗鄰燕京國際會議中心。地理位置極為不錯。而此酒店擁有四百七十八間格調優雅,設施完善的客房。並提供豐富的休閒設施和服務。在整個燕京城中皇冠假日也是數得著的酒店。
而當秦秋,白破軍一行人向燕京五洲皇冠假日酒店駛去的時候。整個燕京城卻是在暗流湧動,一個個電話打向了平日裡那些或掌控滔天權利或手握恐怖財力的大人物那裡。
秦家大宅中,溫暖明亮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了書房中。書房內的裝修單調,擺設簡單。只有兩個擺滿了各種書籍的大大書架,以及一桌一椅。
而此時,只見一冒著嫋嫋熱氣的香茗正擺在書桌上。書桌後面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靜靜的坐在哪裡,手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似乎正在研究著。
這老者身穿一套已經洗的發白的綠色軍裝,但軍裝的肩膀上卻沒有掛任何的軍銜,胸前也沒有什麼勳章。想必是摘下來了。
這身穿軍裝的老人此刻正在認真的閱讀著手中的書籍。只見他面容堅毅,雙目有神,雖已經老邁,但是仍可以看出其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軍人鐵與血的剛強風範。
「咚咚。」只聽到兩聲敲門聲音響起,聲音不疾不徐,不輕不重,倒是有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進來。」正在看書的那老者衝門外喊道。
「首長。」房門推開,只見一個同樣身著綠色軍裝的老人緩步走了進來。但是這老人卻是不如書桌後的那老頭精神矍鑠,他一雙眼睛總是半眯著,臉上帶著疲倦的神色,似乎是昏昏欲睡一樣。
不過,人不可貌相,可千萬不能小看了這人,此人的身份絕不簡單。乃是當年特一組的王牌,餓狼周漁。
據說這周漁當年曾獨自殺入一座殺手組織的大本營,還差點為此喪命。諸如此類的事情並不在少數,也是因此他在年輕的時候才博得了餓狼之名,獲得的軍功章數不勝數。
不過後來這周漁選擇了退役,成為了他老首長秦文武的一個類似家僕一樣的人物。雖說是家僕,但他在秦家的地位可算是超然。秦文武待他如親兄弟一般,甚至會讓自己的孫子稱呼他為二爺爺。由此可見周漁和秦文武的關係。
看到周漁進來,秦文武放下了手中的書,端起茶杯抬頭笑道。「怎麼了?」
「少爺他回燕京了。」周漁開口說道,依然保留著軍人開門見山的個性,從不肯多說一句廢話。
秦文武的手指不由輕微的抖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濺出了一滴在其手上,但他卻渾然未覺,良久之後才開口笑道。「倒是終於回來了。呵呵,那他現在在哪?」
「跟白破軍去了皇冠假日酒店。看樣子是打算在那裡住下,好像並沒有回秦家的意思。」周漁如實的回答道。
「嗯。」秦文武沉思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臉上浮現起一抹微笑,開口道。「最近要監視一下其他各大勢力的反應,然後找機會報告給秦秋。秦秋既然如此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好,知道了。」周漁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