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點點頭,叫身後黑壓壓的一群小弟都該幹嘛幹嘛去。然後和幾個副堂主一起跟在秦秋的身後向城管局的辦公樓走去。張舍拽著那城管隊長的衣領跟在最後。
城管隊長的辦公室就在一樓,黃楊偉在前面帶路,剛剛進入一樓大廳然後拐個彎,在樓梯的拐角處便是了。
「太子,就是這裡。」黃楊偉對秦秋笑道,然後推開了房門。
秦秋剛剛進入那辦公室,在門口身形便頓了下來。
只見房間內的窗臺邊,張長恩滿臉是血的靠坐在牆壁上,抬著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額頭,整個人全身上下只要露在外面的地方似乎都有著傷痕。此刻微微眯著眼睛,似乎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樣子。
秦秋馬上兩步走到了張長恩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開口著急問道。「張老哥,你沒事吧?」
張長恩艱難的睜開了眼睛,鮮血已經將眼前染的血紅一片,模糊的看到了秦秋,不由開口問道。「兄弟,你怎麼在這裡?呵呵,我沒事。那幫王八蛋打不死我。」
秦秋面色一凝,房間中的氣氛似乎也瞬間凝結了下來,只見他眼神如散發著寒氣的冰箭一般,也不轉頭,只是朝身後緩緩的開口問道。「這是誰幹的?」
聲音中幾乎不夾帶任何的情緒,但就是這才似乎才可以聽出其中隱藏的怒火。身後的幾人頓時皆是感到喉嚨裡塞了一團棉花,被這無盡的氣勢壓的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只要微微出聲,就會迎接秦秋的滔天怒火一般。
「這是誰幹的!」秦秋再次出聲問了一遍,其他幾人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都降了下來。明明現在是炎熱的夏季,卻彷彿是身處寒冬臘月。
「我,我不知道啊,」黃楊偉看到黃志幾人都在看著自己,不由額頭冒出了一層汗珠,急忙開口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個隊長呢?」秦秋向後面轉頭看去。
「在這呢,太子。」張舍狠狠的將城管隊長向前一推,城管隊長一個趔趄摔倒在了秦秋的面前。
只見城管隊長倒在秦秋面前並沒有站起,而是直接跪在地上,不住向秦秋磕著響頭,口中驚慌哭喊道。「太子,我不知道他和您還有關係,如果知道的話,打死我我也不敢動手啊。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
「除了你,還有誰動手了?」秦秋看著城管隊長淡淡問道。
「他們,他們幾個都動手了。」城管隊長急忙伸手向門外指去,那一群身穿制服的城管頓時面如死灰。
「都進來。」秦秋淡淡的說道。
門外的幾人臉色蒼白,嘴唇在不住的顫抖。被身後銀漓會的幾個副堂主用力一推,和城管隊長一眼直接摔了進來。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不敢說話。
「老弟,你``````」張長恩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前的秦秋,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和秦秋第一次見面時就見到秦秋開的那輛法拉利,所以便知道秦秋應該是很有錢的一個人。但是,在他的猜測中,秦秋頂多是一個富二代或者事業有成的年輕人而已。
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秦秋竟然可以讓城管局的人嚇成這副樣子。在他的印象裡,城管局再怎麼說也算是公務員。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城管局的辦公樓中如此囂張。
「張老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放心吧。」秦秋轉頭對張長恩笑了一下,然後冷冷的看著那群城管,口中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跪下。」
撲通幾聲,那群城管全都跪在了秦秋的面前,沒有一個人敢有一絲的猶豫。但是秦秋卻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伸手一指身後的張長恩,出聲道。「不是向我跪,是向他。」
於是,張長恩滿臉是血的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壁,而面前則跪滿了一群人。只見張長恩手足無措的看著面前的幾個城管,然後抬了抬頭,有些擔心的出聲說道。「老弟,就不用跪了吧。別因為我把事情鬧大了。」
「沒事。」秦秋微微一笑,回答了一聲。然後再次對著那群人道。「自己掌嘴,我要聽見響聲。不準停下來,直到張老哥滿意為止。」
「啪!啪!啪``````」一陣陣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辦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