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開車極快,幾乎是與蘇妖嬈幾人同時到達了獨墅湖邊的別墅。即墨婉靈的心情很鬱悶,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秦秋用盡辦法,下午帶著即墨婉靈去遊樂場瘋狂的玩了一圈才令她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玩了一下午即墨婉靈也是累了,秦秋開車帶她回鄧家莊園自是不提。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中掛上了一輪明月,綴著點點繁星,令深邃的夜空顯得更加迷人。而即墨家卻是一副沉悶的氣氛。每個人都小心翼翼不敢隨意說話,原因只是今天下午那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即墨午涼臉色陰沉,靜靜的走在曲折的迴廊中。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陰沉而難堪,彷彿正醞釀著一場暴風雨一般,一路上碰到不少即墨家的僕人,都是遠遠的看到即墨午涼後便驚恐的饒走。
雖然即墨午涼在外面一向臉上掛著溫和謙遜的笑容,給人以謙謙君子,溫和有禮的紳士形象,但即墨家的僕人卻知道,自己家這位少爺脾氣其實並沒有那麼好。
快步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即墨午涼最後在後院的一間房門處停下了腳步,稍微猶豫一下之後這才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進來。」敲門聲落下,門內傳出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即墨午涼輕吁了口氣,這才推門而入,整個房間內裝修淡雅而溫馨,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古香古色的紅木傢俱擺放在房間中,整個房間看起來就如古代大戶人家女人的閨房一般。
只見房間中一個身穿淡藍色睡袍的中年女人,此刻正坐在梳妝檯前認真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這女人雖然已經是四十歲的年紀,但卻保養的極好。眼角並沒有露出一絲的皺紋,皮膚依舊白皙滑嫩如少女一般。雖略顯老態,但也只是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並不能叫做衰老。
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的感覺。想來年輕時必定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女。
「媽。」即墨午涼開口叫道。這女人竟然是即墨午涼的母親,將洪麗影和即墨婉靈趕出去的罪魁禍首,即墨長空的妻子胡玫。
「那個小丫頭回來了?」胡玫輕輕拉過即墨午涼,讓即墨午涼坐在自己的身邊,臉上盡是媚態,輕輕開口問道。
「是的。」即墨午涼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凝聲說道。「而且不知道怎樣和燕京秦家的太子扯上了關係,今天下午秦秋來找事,將父親打成了重傷,現在在醫院裡。」
「呵呵,你很生氣?」胡玫抬起手來輕輕摩挲著即墨午涼的臉龐,眼中滿是疼惜的笑意。「心裡覺得很不甘?很憋悶?」
「是!」即墨午涼沉悶道,如低聲咆哮的野獸,雙眼通紅,面色猙獰。「我不甘心!小時候受過那麼多人的白眼和奚落,後來終於成了即墨家的大少爺,憑什麼現在又出現一個秦秋壓在我頭上。憑什麼他比我強!」
「可憐的孩子。」胡玫輕輕嘆息,疼愛的說道。「我來幫幫你吧。」
接著只見胡玫輕輕將即墨午涼推倒在座椅上,然後``````竟然緩緩伸手解開了即墨午涼的腰帶和褲子拉鏈,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了即墨午涼那根軟趴趴的東西,腦袋上下晃動了起來。
「啊。」即墨午涼頓時呻吟了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胡玫的服務。
幾分鐘之後,隨著即墨午涼的一陣顫抖,一股火熱的白色精華噴湧進胡玫的嘴裡。即墨午涼舒爽的悶哼了一聲。
只見胡玫抬起頭來,風情萬種的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看著即墨午涼溫柔道。「現在好點了沒?」
即墨午涼點點頭,像一個受傷的孩子一樣,輕輕靠進了胡玫的懷裡,枕著胡玫胸前那對碩大的肉彈上,口中低聲喃喃道。「謝謝媽。」
「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向任何人服輸。」胡玫輕輕撫摸著即墨午涼的頭髮,眼中閃過一絲與她面容不相符的狠辣與心機,低聲說道。「我從一無所有成為了現在即墨家的家主夫人,你就算現在不如那個秦秋,但只要懂得隱忍,偽裝和討好,總有一天也會踩在他的頭上。」
「是,我記住了。」即墨午涼輕輕點頭說道。
「嗯,好了,去醫院陪著你父親吧。」胡玫溫柔的吩咐道。「好好照顧他,現在正是可以討好你父親的絕好機會。你要儘快讓他放心的將即墨家交給你打理。」
即墨午涼聽話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收拾好衣服,向門外走去。
而就在他踏出房門的那一瞬間,即墨午涼又再度變回了那個嘴角始終帶著溫和笑意的翩翩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