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女服務員似乎絲毫沒有覺察到背後的動作,只是認真在做著自己的工作。將最後一隻高腳酒杯擺放好之後,女服務員輕輕一笑,便要站起身來。妖月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
「請慢用。用好之後可以叫我,我會來收拾。」女服務員微微一笑,對妖月三人禮貌的說道。然後收拾好餐車,便向門口走去。
「好,謝謝。」妖月含笑說道,然後便給女服務員拉開了房門。女服務員再次衝妖月禮貌的一笑,便推著餐車走了出去。
妖月關上房門並且反鎖,透過貓眼看到女服務員漸漸離去的身影,沒有任何異常。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對鷹眼和餓鬼笑道。「好像的確是正常的客房服務。」
「看來我們是神經過敏了。」鷹眼大笑道,收起了藏在袖口中的手槍。
「小心點沒錯。」妖月開口說道。
「哈哈,不說這個了,快點來吃東西。這幾天你都不讓出門,來到蘇州還沒嘗過這裡的小吃呢。」鷹眼笑著走到了桌邊,先拿起了桌上的那支香檳看了看。「哈哈,是我最喜歡的香檳,不錯。」
「你們兩個吃吧,我不餓。」妖月淡淡的說了句,便走回了客廳一旁的沙發處。
「妖月,你就是不懂得享受。」鷹眼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餐盤上銀質的蓋子,低頭看去。
突然,就在餐盤的蓋子被掀開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只見餐盤內根本就沒有什麼食物,而是在瞬間冒出了一絲黑色的煙霧,鷹眼淬不及防之下幾乎全部吸進了鼻子裡。
「不好,這是個全套!」鷹眼只來得及大喝一聲,接著便直接兩眼一翻,直挺挺的躺著地上不省人事。
「砰!」另外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目前的情況,只聽見一聲沉悶的槍響,隨著視窗玻璃的碎裂,餓鬼應聲而倒。額頭處一個小洞正在汩汩的流著鮮紅的血液。
一瞬之間,餓鬼身死!鷹眼生死不明!
「混蛋!」妖月怒罵一聲,身體直接後仰,翻身到了沙發的後面。以沙發為掩體,避免來自窗外的狙擊。
而就在這時,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原本已經被妖月反鎖的房門竟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接著,只見剛才那個漂亮嫵媚的女服務員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
不過,此刻那女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卻不似剛才的禮貌和單純,而是像一隻小狐狸一般狡詐的得意笑容。只見她走進套房內,反手將房門關上,看向了沙發的方向,開口笑道。「不用藏了,外面的狙擊手已經走啦。出來咱們談談?」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妖月在沙發後面冷冷的喊道。
「是真的。」女服務員嘟著嘴委屈說道。「你如果不信,我去把窗簾拉上。這樣就算外面真的還有狙擊手,他也看不到裡面了。」
女服務員說著竟然真的走到了床邊,將窗簾拉了起來。房間內頓時暗了下來。
妖月這才將信將疑的站起身來,看著女服務員冷冷的說道。「我是應該說你自信呢,還是愚蠢?」
「隨便你吧。」女服務員隨意的在一般的沙發上坐下,淡淡的笑著,笑容嫵媚而妖嬈。「不過,你剛才明明可以殺了我的,這樣說來的話,似乎你才更愚蠢。」
妖月沉默了一下,自嘲似的一笑。「沒錯,我剛才真應該把銀針刺進你腦袋裡面。」
「我知道你不會。」女服務員說道。「你害怕如果我真的是服務員的話,酒店內無辜失蹤了一個員工,到時候你們會更麻煩。一個不小心,就會很容易暴露了蹤跡。」
「所以你才有恃無恐?」
「是的。」
妖月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只見她淡淡的開口說道。「不過你卻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將窗簾拉上,失去狙擊手的支援。現在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呵呵。」女服務員掩嘴輕笑,一剎那的嫵媚樣子十分之動人。「我既然敢這麼做,就是有把握。」
「好吧,那試試便知。」妖月冷冷的抬起了手,手指間夾著四根長長的銀針。「你的名字是什麼?我以後逢年過節好可以祭拜你一下。」
「我叫蘇妖嬈。」女服務員淡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