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不記的是您外孫。所以,我也不會叫您外公。」秦秋突然出聲說道。
一句話說出,直把鄧三水嚇的夠嗆。趕忙拉了一下秦秋,著急的輕聲說道。「大少爺,你在說什麼呢。」
「呵呵。」老人輕笑一聲,對鄧三水擺了擺手說道。「好了,老水,你先出去吧。我和秦秋說說話。」
「是,老爺。」鄧三水躬身應道,隨即轉身朝門外走去。在經過秦秋身邊聲對他輕聲說道。「大少爺,老爺身體不好。你可不要惹他生氣。」
秦秋笑著輕輕點頭。隨即看著鄧三水走出了門外。
「坐吧。」老人慈祥的看著秦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道。
「我要不要自我介紹一下?」老人看著秦秋坐下,然後臉上泛起了一抹慈祥寵愛的笑意,開口說道。
「也好。」秦秋笑著點了點頭。
「我叫鄧天賜,是你的外公!這是誰都不能質疑的。」老人緩緩開口說道,聲音中透出無盡的霸道和威嚴,彷彿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掌握無數人命運的鄧家梟雄。但隨即看向秦秋的目光又柔和下來,笑著說道。「不過你小子失憶了,倒是個麻煩事。」
「呵呵。」秦秋傻笑一聲,他不想開口叫鄧天賜外公,只是因為他的記憶沒有恢復,而且剛剛回到鄧家。對鄧天賜以及鄧家還沒有歸屬感。
這並不代表秦秋感受不到鄧天賜對自己那濃濃的親情和寵愛。所以他才會對鄧天賜的稱呼用上了敬語。
「您還是鄧家的家主。白手起家,打拼下偌大家業,掌握整個鄧氏企業,無數人命運的商場梟雄。」秦秋笑著開口說道。
「老水告訴你的?」鄧天賜笑著問道。
「嗯,在來的路上說的。」秦秋點頭應道。
「哈哈,不過說起來,你已經失蹤了大半年的時間。老水這次是怎麼找到你的?」鄧天賜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當下秦秋便把自己在飛機上與鄧家齊巧遇的過程對鄧天賜講了一遍。之後鄧天賜也不禁開懷大笑。「哈哈,命啊,這就是命。老天現在把你小子給送了回來,就是天不亡我鄧家。」
秦秋聽出了鄧天賜話裡的意思,不禁眉頭微微一皺,出聲問道。「鄧家有麻煩?」
「是有麻煩。」鄧天賜點頭承認,隨即笑道。「不過現在你一回來,那情況便會好上很多。」
秦秋點點頭,沉吟一會之後開口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問您。」
「好,你問。」
「我聽說您和即墨致道很熟?」秦秋輕聲問道。
「那老傢伙?呵呵,是很熟。」鄧天賜想起了自己多年的老友,不由笑道。隨即卻是臉色一凝。「不過,他自從被即墨家現任家主,也就是他的兒子趕出即墨家之後,便失去了蹤跡。這麼多年無論我派人如何找尋,都沒有他的音訊。」
說道這裡,鄧天賜的臉色不由有些黯淡,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父母失蹤的原因和情況我雖然調查不出頭緒。但是即墨致道那老傢伙我卻是知道的。他性子高傲,被自己的兒子趕出家族,當然會臉上無光。而且那老傢伙身具觀天占卜之能,不願意被我找到的話,任誰都沒有辦法。」
「唉。」鄧天賜長長嘆息,隨即滿臉的怒色。「即墨長空那不孝孽子,被一個狐狸精迷出了心神,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即墨致道算盡天下事,搏得一老妖怪之名。卻沒算到自己晚年竟會有如此一劫!」
秦秋緩緩點頭,心中大概對即墨家的事情有了些頭緒,看了看鄧天賜之後,秦秋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沉聲說道。「即墨致道已經死了!」
「什麼?!」鄧天賜頓時心驚,開口急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當秦秋把自己和即墨致道的巧遇以及後來的事情說完支走,鄧天賜無奈的嘆息說道。「那老傢伙捨身成仁,消除了你和婉靈那丫頭以後的劫數。如此死法,倒也配的起他一世英名。」
「所以,我這次帶婉靈來蘇州就是要為他們爺孫倆向即墨長空討回一個公道。」秦秋沉聲說道。
「我支援你。即墨家的事情待會我會詳細的跟你說說。」鄧天賜微微點頭,隨即笑道。「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要現在做。」
「什麼?」秦秋奇怪問道。
「帶婉靈去找她母親。」
「她母親還在?」
「在。而且就在咱們鄧家!」鄧天賜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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