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我嗎。」秦秋笑嘻嘻的說道。
「我早該猜到了。」劉強強自冷笑。「在手下告訴我銀漓會老大叫做秦秋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是那個差點把我殺死的傢伙。」
劉強此言一齣,眾人皆驚。黃志與秦封侯怎麼也沒有想到秦秋口中所說與劉強見過一面竟然會是這種情況。
而跟在劉強身後的幾個手下則是面色一冷,便想向前一步。不過卻被劉強揮手攔下。
「呵呵,區區小事,何足掛齒。」秦秋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羞澀笑道。
「請坐。」劉強側身說道。
「好。」秦秋含笑點頭,和劉強一起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整個宴客廳足足有三百平米的大小,裝修與傢俱配飾盡顯奢華,中間的長方形餐桌大概有兩米左右的長度。秦秋與劉強相對而坐,各在一端。
「好了,那就說說你的來意吧。」沉默了一會之後,劉強首先開口說道。
「來意?不是你請我來吃飯的嗎。」秦秋疑惑的看著劉強。「難道你想讓我請你?」
「啪!」劉強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面目猙獰的喝道。「秦秋,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就算你功夫再好,但這房間裡都是我的人,你信不信你還沒靠到我身邊來就沒命了。」
隨著劉強的這一聲怒喝,只見房門啪的一聲猛然被推開,一群手持手槍的漢子魚貫而入,形成一個包圍圈把槍口指向了秦秋。而在劉強身旁的兩人也同時從懷中掏出槍來指向秦秋。
黃志與秦封侯兩人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掏出槍來護在秦秋的前面。
「你是在嚇我嗎?」秦秋微微一下,然後撥開了護在自己身前的黃志和秦封侯兩人,直視著劉強緩緩說道。「那你又信不信,我依然有辦法殺掉你的同時又能另我們三個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秦秋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殺氣,整個房內內彷彿已經到了寒冬臘月一邊,所有人的汗毛都不由自主豎了起來,全身如墜冰窖之中。
而因為秦秋的殺氣幾乎是全部針對著劉強,當然劉強的感受是最為強烈的。他彷彿又回到了上次被秦秋捏住脖子提起來的那一刻,那一刻的駭人感受瞬間又再次迴歸。
他以為自己把那可怕的一幕已經忘記,或者就算沒有忘記,但再見到秦秋時也不會如此不堪。但事實是,他再次感覺到了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恐懼,哪怕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萬劫不復,他彷彿感受到了地獄的陰冷和黑暗。
劉強全身冒出一層冷汗,眼中恐懼和狠辣兩種不同的情緒不斷掙扎著。
「你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劉強緩緩開口說道。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與劉強不同的是,秦秋就算被周圍十幾只槍指著,卻仍然顯得很是輕鬆,就彷彿這裡是他家的後花園,而他只是在愉快的喝茶聊天而已。
劉強沉默,死死的盯住秦秋,眼神中閃過猶豫的光芒。整個場面頓時寂靜無聲,氣氛好像在這一刻凝固了下來。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弄出一點聲音,唯有秦秋,輕輕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後淡然的看著劉強。
劉強艱難的緩緩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所有人的心都隨著他這一動作而提了起來。只要劉強一聲令下,其手下們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自己手中的扳機。
「你們,下去吧。」劉強猛然又坐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衝周圍自己的手下說道。
「老大。」只見劉強身旁的一個面目頗為俊秀,但卻神色陰霾的青年趕忙上前一步急聲說道。「不可以放過這個機會啊。」
「你閉嘴。」劉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青年頓時噤若寒蟬,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
劉強再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剛才經過了艱難的掙扎,有那麼一刻,他真的很想一聲令下,直接把秦秋三人打成馬蜂窩。然後得意的接受銀漓會北城的地盤。
不過,就在那一刻,他害怕了。他不敢這麼做,他見識過秦秋的伸手,所以他害怕秦秋真的有辦法像他說的一樣可以在這種情況下殺掉自己然後全身而退。
雖然看起來很不可能,甚至可笑。但第一次見到秦秋時,那青年說可以輕而易舉殺掉自己的時候,自己又何嘗不是感到可笑。
而且,自從那次之後,秦秋那滿身殺氣的可怕以及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感受,已經攻破了劉強的心神,在他的心底深處埋下了恐怖的種子。
待得周圍的手下全都退出了房外,只留下兩個心腹站在自己一旁,劉強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秦秋說道。「別以為我是怕你。說說你的條件吧。」
「我已經說過了。」秦秋先是揮手讓黃志和秦封侯兩人也坐下,然後才淡淡笑道。「親自登門道歉,然後賠償我五百萬的損失。嗯,是美元。」
「你覺得這個可能嗎?」劉強滿腔怒火,恨聲說道。
「這是你的問題。」秦秋無聊的敲了敲手中的杯子。「我只是提出我的條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