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而已。」白破軍在電話那頭說道,四個字都被說的斷斷續續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你在哪?」秦秋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東澤市的座機號碼。
「萬福街,如家賓館207房。」
「等著我,馬上到。」秦秋低聲吩咐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將電話結束通話後秦秋趕緊從床上起身然後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看向床上的董喬喬溫柔的出聲問道。「什麼時候去你家?」
「明天下午。」董喬喬看到秦秋穿衣服的動作不由有些呆滯,傻傻的回答道。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趕緊拉過旁邊的毛毯蓋在了自己身上。
「好,明天中午你過來接我。」秦秋穿好衣服之後在床邊蹲了下來對董喬喬說道。看到董喬喬臉上未退的紅潮以及傻傻的樣子,秦秋不由一樂,調笑著說道。「別生氣,我現在有事要出去,回頭一定把這次給你補回來。」
「誰會因為這個生氣。」董喬喬一把將旁邊的枕頭砸在了秦秋的身上,怒聲說道。「滾。」
「唉,慾求不滿的女人真可怕。」秦秋搖了搖頭然後推門走了出去,只留下房間氣的咬牙切齒的董喬喬。
走出房間後姜語嫣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陪即墨婉靈看電視,看到秦秋從董喬喬的房間內出來,姜語嫣不禁驚訝的問道。「我還以為你又出去了,怎麼從喬喬的房間出來的?」
「嗯,那女人有事找我幫忙。」秦秋回答道,然後走到沙發旁摸了摸即墨婉靈的小腦袋繼續說道。「我現在的確要出去一趟,你們先睡就好,不用等我。」
「好。」姜語嫣溫柔的點點頭。
「哥哥你要快點回來哦。」即墨婉靈仰起小臉看著秦秋說道。
「嗯,婉靈如果害怕的話今天就先跟姐姐一塊睡知道嗎。」秦秋說道。
「知道了。」
秦秋開著姜語嫣的車賓士在大街上,急速朝萬福街開去。駕駛著汽車的秦秋不由心頭一陣沉悶,剛才在電話中卻可以聽出白破軍受的傷絕不是像他自己說的一點小傷,但是白破軍的身手秦秋很清楚,他是在想不出事遇到什麼事或者有誰可以把白破軍傷成那個樣子。
車子慢慢行駛在萬福街上,秦秋一家一家尋找著如家賓館。最後卻終於在一個陰暗的小衚衕裡面找到了一個破舊的招牌。
這是一個根據民宅改成的小賓館,衚衕內垃圾成堆,蒼蠅滿天,還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腥臭味道,賓館就像是一家民宅一樣,只是門口處多出來一個已經破爛不堪的招牌。
進入門裡有一個狹窄的小院子,院子四周全都是房間,一共兩層。高高的建築使得人就算站在院子裡面也看不到天空。秦秋順著樓梯走了上去,木製的樓梯發出吱吱的痛苦呻吟聲,在走廊的鏡頭秦秋終於找到了207房間。
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誰?」
「是我。」秦秋輕聲回答道。
「快進來。」門啪的一聲開啟了,白破軍站在門內對秦秋說道。
秦秋隨白破軍走進了房間,整個房間只有二十多平米,原本牆上刷的白漆已經脫落的一片片,露出了原本的青色石磚。房間內只有一張床幾把椅子和一臺老舊的電視,破舊的木地板的邊角也已經翹了起來。
「這裡環境不錯。」秦秋隨意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後笑著說道。
「嗯,是不錯。」白破軍也緩緩坐在了床上,似乎動作大一點便會疼痛難忍。
原來見到的那個一聲白色西裝,髮型飄逸,氣質高雅的白破軍不見了,此時的白破軍頭髮好像幾天沒洗過一樣一縷一縷的垂了下來,臉上滿是鬍渣,嘴唇乾裂發紫,赤裸著的上身纏滿了繃帶,稍微一動似乎就會令身上的傷口破裂,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就會將繃帶浸透。
「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秦秋皺著眉頭說道。
「呵,師門不幸啊。」白破軍苦笑了一下然後從身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拋給秦秋,隨後自己也點燃了一根狠狠抽了一口。
「是誰幹的?」秦秋同樣抽了一口煙說道。白破軍如此的慘狀令秦秋有些心頭火氣。
「是五師叔和他的徒弟。」白破軍有些苦澀的笑著。
「是師門裡的人?」秦秋驚訝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