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延年聽到秦秋的話後一皺眉頭,湊到了秦秋的旁邊奇怪問道。「兄弟,怎麼回事?」
秦秋把事情跟李延年說了一邊,李延年的眉頭越皺越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聽到最後,只見李延年嘩的一下把手裡杯中的酒潑到了王經理的臉上,怒聲喝道。「逼別人做小姐?你可真是漲本事了啊!」
王經理唯唯諾諾的站在李延年的面前不敢出聲,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此時被酒一澆全都順著頭皮貼了下來。滿頭滿臉全是紅如鮮血的酒液,滴滴答答的從髮梢和臉上滴到地上。
「媽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雖然我們壞,但也不能逼良為娼。」李延年憤怒的站了起來啪的一聲狠狠扇了王經理一個巴掌。「在我們這裡做的小姐,哪個不是自願的。」
「可,可是他們欠的錢太多,一直還不上。」王經理也不敢擦一下臉上的酒水,只能小心翼翼的反駁一下。「而且這件事是老大的意思。」
「劉強?」李延年的面色稍微一變,然後冷冷的問道。
「是的。這女人的小弟黃毛借咱們兩萬塊錢,到現在已經滾到十幾萬了,一直要不回來。老大知道後,就吩咐讓這女人到咱們這做小姐還錢。」王經理聽到李延年的口氣有些變化,這才敢抬起頭來,臉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極為明顯。
李延年眉頭皺了一皺,他雖然心裡看不起劉強,但是這海上明月自己只佔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這百分之十還是劉強送的。李延年的老爸承他的情,所以李延年在表面上自然也不好駁了劉強的面子。
秦秋看出了李延年神色的變化,起身笑著問道。「不好辦?」
「不是。」李延年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王經理,冷聲說道。「把那個黃毛給放了,利息也不要,就讓他們還上原本借的兩萬塊。劉老哥那裡我去跟他說。」
「是,是。」王經理忙不迭的點點頭。
李延年轉身看向秦秋,老臉一紅。李延年此人極好面子,原本以為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沒想到竟然牽扯出了這麼多,最後竟然還要拿出兩萬塊錢來。所以李延年感到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由看著秦秋不好意思的說道。「兄弟,對不住了。這兩萬塊我來拿。」
「哈哈,延年兄說的哪裡話,這錢怎麼能讓你掏呢,這點錢兄弟還有。」秦秋哈哈笑著說道,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一旁的王經理。「密碼六個一,從裡面劃錢。把黃毛給放了。」
王經理沒敢去接那銀行卡,偷眼看了一下李延年的臉色。
「還不快去!」李延年一瞪眼喝道。嚇得王經理趕緊接過銀行卡像兔子一樣跑了出去。
「噗嗤。」王夢蝶看著王經理驚慌的樣子不由一下笑了出來,這幾天受的怨氣和憤怒也煙消雲散。心中不由也更是奇怪秦秋到底是什麼背景。
李延年拍了拍秦秋的肩膀,笑著說道。「兄弟,咱們先下去吃飯吧。」
「好。」秦秋點了點頭,看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鐘。幾乎一天沒吃東西,還真有些餓了。而李延年更是不濟,不光一天沒吃東西,下午還做了劇烈運動,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
「對了,剛才說的那個劉強,是不是就是南城的老大?」秦秋看著李延年問道。
「是的。」李延年點了點頭。「這劉強是姜,劉,馬三大勢力之一。當然,現在又加了一個銀漓會,應該算作四大勢力了。不過,劉強的勢力在四家之中,應該算是最強的。如果真鬧起來,可以穩穩的壓過其他三家一頭。」
「哦?」秦秋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銀漓會和其他三家的勢力都是半斤八兩,此刻聽李延年一說,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具體說說。」秦秋繼續問道。
「其實也很簡單,姜偉業的生意從來不沾黃和毒兩樣,只有一個比較大的賭場。而馬瘋子雖然黃賭毒都在做,卻始終沒什麼大的起色,做三樣賺的錢只能和姜偉業一個賭場的錢持平。除了錢,另外就是人,姜偉業並不熱衷於收人,而馬瘋子為人暴躁刻薄,並沒有太多的人願意跟他。所以這兩人的勢力確是半斤八兩。」
秦秋點了點頭,認真的聽著。
「至於銀漓會,剛剛發展起來,隱隱有和三家分庭抗禮的勢頭。不過具體情況現在還看不出來。」李延年如數家珍般的說道。
「那劉強呢?」
「劉強所有的生意都做,而且也有路子。不管是,毒品,賭場,賣淫,軍火,走私,只要能賺錢他都敢做上一票。錢多了,手下的兄弟自然也就多。而且此人心思慎密,為人謹慎,心狠手辣,的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原來如此。」秦秋有些明白了。
「兄弟,你這次跟劉強的人產生了點小過節,雖然有我在中間擋著,但你還是要小心他暗中報復你。此人心胸狹窄,可不是個大度的主。」李延年看著秦秋有些擔心的說道。
「呵呵,沒關係。我還沒把他放在眼裡。」秦秋淡然的一笑,實話實說道。「他要是敢來招惹我,我會讓他變成一個杯具。」
「哈哈哈,是誰說要我變成杯具啊。」只聽一聲張狂的大笑傳來,一個大概三十多歲,魁梧的男子大踏步推門走了進來。
「是我。」秦秋和煦的笑著,走到那男子面前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