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秦秋彷彿色中惡鬼一樣狠狠地將女孩揉在懷裡,然後把她推在牆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女孩一邊盡力的推擋著一邊還嬌笑著說。「呵呵,不要這麼著急嘛。」
「不著急不行啊。我怕一會就沒機會了。」秦秋若有所指的說道,然後一雙手直接從那女孩的衣服下襬處伸了進去。那女孩心中一驚,急忙抓住秦秋的手向外面推。
突然,女孩大聲的喊了起來。「救命啊,非禮了。」
緊接著下一秒就聽到一聲大喝就從兩人的身後傳來。「小子,放開我女朋友!」
轉身看去,只見一個大約二十多歲染著黃頭髮的小混混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身後還站著四五個打扮的流裡流氣的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根粗長的木棍。正是剛才女孩在酒吧內打手勢的那一群人。
「老公,這個人他想強姦我。」女孩一把推開了秦秋然後眼淚汪汪的躲在了那黃毛的身後,委屈的說道。
「放心,老公幫你出氣。」黃毛安慰了女孩一下然後直接走到了秦秋的面前,滿臉怒火的看著秦秋兇惡的說道。「小子,你竟然敢非禮我女朋友,找死是不是。」
「竟然敢非禮我們大嫂!臭小子,今天就卸掉你一隻胳膊!」黃毛身後跟著的幾個混混也咋咋呼呼的喊道。
果然,碰到傳說中的仙人跳了。秦秋靜靜地看著對面幾人把戲演完,然後才淡然的說道。「是你女朋友非禮我。」
「胡說八道。」黃毛惡狠狠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棍。「別跟我耍花樣。告訴你,現在有兩個條路,一是我們兄弟幾個卸掉你一隻胳膊。二是賠償我女朋友的精神損失費。你選哪個?」
「哦,那精神損失費要多少?」秦秋開口問道。
黃毛幾人以及那女孩一聽這話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喜色。有門,遇見個軟蛋,看來這筆買賣又做成了。
黃毛大手一揮,伸出一個巴掌。「不多,五千塊。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哦。五千塊是不多,不過我沒有」秦秋笑著乾脆的說道。「還是卸胳膊吧。」
「小子,你耍我!」黃毛頓時勃然大怒,衝著身後的小弟們喝道。「上!打斷他一隻手!」
頓時呼呼啦啦幾個人全都拿著木棍朝秦秋衝了過來。黃毛揮舞著木棍一馬當先,頗有一種彪悍的感覺。秦秋輕輕抬腿,一腳便將黃毛踹飛出去。然後身體如風般移動,拳腳盡出,幾個回合下來所有的人都已經躺倒在了地上。
秦秋衝著滿地哀嚎呻吟的混混們和煦的一笑,然後輕輕開口道。「仙人跳這種小把戲也在我面前玩,過時了一點。」
那女孩還兀自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秦秋和躺在地上的混混,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那黃毛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身體蜷縮著如同一隻被煮熟的大蝦一樣,抬起痛苦的已經有些扭曲的臉對那女孩說道。「夢蝶姐,點子扎手。」
秦秋曬然一笑,然後走到那女孩的身前伸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你是這群人的老大?」
「是••••••是!」女孩有些慌亂的說道。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想要把秦秋怎麼樣,而是秦秋想要如何處置他們了。
他剛才的樣子那麼色,如果他提出要我陪他怎麼辦?女孩心中驚恐不已,咬了咬嘴唇。不行,老孃混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儲存下的這清白的身子不能便宜了任何人。
「你叫什麼?」秦秋看著女孩有些慘白緊張的俏臉,似笑非笑的問道。
「媽的,老孃叫王夢蝶。」女孩終於忍受不了秦秋似笑非笑的眼神,小太妹的性格終於爆發,一句粗話就脫口而出。「你想怎麼樣。劃個道下來吧。老孃接著。」
「呵呵。這麼小的女孩別自稱老孃,不好聽。」秦秋笑呵呵的拍了拍王夢蝶的俏臉,然後轉身便走回了酒吧,兀自還傳來一道聲音。「以後再玩這一套時要看準人,不是每個人你們都可以惹的。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善良。」
他竟然什麼要求都沒有提就這樣走了。王夢蝶呆呆的看著秦秋離去的背影,好大一會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去把仍舊躺在地上的黃毛等人攙扶起來。「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黃毛呻吟一聲然後低下頭說道。「夢蝶姐,我沒想到他這麼厲害。早知道就多叫點兄弟過來了。」
「你叫再多的人也沒有用。」王夢蝶輕輕搖頭嘆息了一聲。「人家從一開始就看穿咱們的把戲了。他是在逗著咱們玩而已••••••」
「不會吧。」黃毛不敢相信的問道。「咱們演的挺好啊,以前那些傻蛋都給錢了。」
「他不一樣。」王夢蝶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從明天開始不在這個酒吧了,換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