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那小姑娘的意志實在是太堅強了。」只聽那主刀醫生滿臉感慨的嘆息著說道。「手術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有好幾次連我們都想放棄了,可她就是憑藉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和求生本能,一次一次的把自己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可以說,是那小姑娘自己救了自己。」主刀醫生再次感嘆。而他身後的助手和護士們也是一臉的同感。
「這麼說••••••手術成功了?」秦封侯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的。手術很成功。」主刀醫生點點頭說道。「不過因為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所以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恢復並且補充營養的日子。」
「哈哈哈哈,成功了。小小沒事了。」秦封侯興奮地跳了起來,狀若癲狂的哈哈大笑。
秦秋也是長長的出了口氣,連忙拉過醫生從懷中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醫生的兜裡,低聲感謝道。「真是太謝謝你了,醫生。」
「你這是幹什麼!」醫生臉色突然一變,異常嚴肅的瞪著秦秋說道。「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的職責,這錢我不要,你快拿回去。」
「不是。你看,你們為了做這個手術累成這樣,我們做家屬的也過意不去。這錢就當是請醫生你喝杯茶了。」秦秋連忙笑著說道。「趕明我再找人定做一面錦旗送到你辦公室去。」
同時秦秋也在心中暗自笑著。天下烏鴉一般黑,呵呵,手術前的紅包都收了,現在又開始裝上了。前前後後一共送了你五千多的紅包,這茶喝的也挺貴的。
不過只要小小的病能好,花再多的錢秦秋也是覺的值得。
「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果然,那醫生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摸了摸口袋中那紅包的厚度,頓時眉開眼笑的囑咐秦秋和秦封侯道。「她現在剛剛做完手術不適宜勞累,麻醉的藥效也還沒有過去。所以你們現在最好不要打擾她,明天再進去吧。放心,我們有專業的醫護人員會照顧她。」
「好。醫生你慢走。」
透過玻璃窗看著安靜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凌小小,秦秋和秦封侯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開心愉悅的笑容。
「走。喝酒去!」秦秋哈哈大笑著對秦封侯說。
「不行。」秦封侯滿臉認真的說道
「嗯?」秦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怕你喝醉了之後我還得抬你回來。」秦封侯聳了聳肩膀。
「哈哈哈哈••••••」秦秋不禁哈哈大笑。這秦封侯竟然也學會開玩笑了。
醫院附近的一家小飯店內,就是上次秦秋帶唐果吃飯碰巧看到秦封侯的那家飯店,兩人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各自拿著一瓶五糧液往自己的小玻璃杯中倒滿。
「來,幹了它。」秦封侯舉起了酒杯。
「好。」秦秋豪爽的同樣也舉起杯子,兩人一仰脖子,一小杯大概二兩的白酒便進了肚。
推杯換盞兩人邊喝邊聊,不知不覺中便幹掉了三瓶一斤裝的五糧液。此時的秦封侯滿臉通紅,說話也變的有些大舌頭。也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心情好還是酒喝多的緣故,今天的秦封侯話特別的多。
只見他看著秦秋,結結巴巴的說道。「秦秋,來,咱倆••••••再乾一杯。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小小的病就••••••不會好。以後••••••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秦秋你但凡有什麼事能用的到我,我秦封侯赴湯蹈火,絕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你剛才已經謝我二十多次了。」秦秋苦笑著說道,但還是舉起杯子和秦封侯碰了一下一口喝乾。「對了,以後有什麼打算?」
「以後?」秦封侯滿臉的笑容,似乎把他以前二十多年積攢下的笑臉全在今天給綻放了。「我打算等小小康復之後帶她好好地玩玩。她想玩的,沒玩過的,想去的地方,想看的景色。以前她身體不好,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醫院或者家裡,連門都不敢讓她出。她這二十年的生活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記憶裡就只有小時候垃圾場旁邊的那個家,和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秦封侯說道這裡突然嘆息了一聲。「我要把她應有的和其他孩子一樣的歡樂全都補償給她。」
「是不錯的想法。」秦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過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的工作。小小的病已經治好了,你還打算繼續在俱樂部裡做那個公關嗎?」
「工作?」秦封侯愣了一下,明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或者說你已經愛上了這份工作?」秦秋調侃著秦封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