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六十分,俗稱七點整。秦秋準時的踏入了東澤俱樂部。說到東澤俱樂部,可以算是整個東澤市最大的一個娛樂城了。也是姜偉業旗下最重要的一個場子。
東澤俱樂部共分為六層,一樓為大廳前臺以及桌球室和棋牌室,二樓是ktv,三樓是足浴,四樓為酒吧,五樓則是一個小型賭場。至於六樓,是不允許客人上去的。比如說姜語嫣的辦公室就在六樓。
雖然現在才剛剛七點,雖然酒吧一般來客的時間都在九點之後,但是秦秋還記的自己是來做服務員的。服務員嘛,當然需要提前來一會打掃一下衛生什麼的。而且去掉昨天不說,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還需要找到姜語嫣讓她給自己安排,也不知道會被安排在幾樓。
雖然秦秋已經把欠唐朝的那一萬塊錢還上了,而且手裡還剩下很多,現在對錢的問題已經不是太急切。但是既然答應了姜語嫣要來上班,就自然不會食言。
秦秋在俱樂部轉了一圈後並沒有找到姜語嫣的蹤影。於是便直接去了三樓昨天待得那個員工休息室。除了在住院的朱森,其他三人倒是都在。
王德和瓶子看到秦秋進來後衝他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秦封侯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坐在房間角落中抽菸,抬起眼皮看到秦秋進來後也不說話,只是把手中的煙盒衝秦秋抬了抬。
秦秋微微一笑,走過去從裡面抽出了三根,學著秦封侯的樣子坐在沙發上點著一根吞雲吐霧起來。
而此時姜偉業和姜語嫣正面對面的坐在六樓的辦公室當中。按說,姜偉業自從把俱樂部交給姜語嫣打理後,除了特殊的原因,是從來都不來的。但是今天他卻坐在了這裡,原因無他,只為了秦秋。
父女兩人對著擺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紙發呆。而這張紙,正是秦秋的資料。不過卻簡單的令人髮指。除了姓名:秦秋,性別:男之外,其他的就連年齡都是不詳。再有就是寫了秦秋是幾個月前被唐朝從郊外「撿」回來的。以及秦秋患了失憶症這件事。另外旁邊還附了幾張秦秋在各大醫院檢查的病例。
不得不說姜偉業在東澤市的勢力之大,辦事效率之高。
「語嫣,你怎麼看?」姜偉業結束了自己的沉思,衝著自己對面的女兒問道。
「啊?什麼怎麼看?」姜語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被父親打斷,有些茫然的問道。
「我是說秦秋。」姜偉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哦,他很好呀。」姜語嫣看到父親看著自己有些調侃的眼神突然感到臉上有些發燒,不過還是繼續說道。「我說怎麼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呢,那麼恐怖的身手還來這裡工作。原來是因為失憶了。」
想到秦秋失憶的可憐樣子,姜語嫣不由得母性大發。直想抱著秦秋好好疼愛一番。
「沒有那麼簡單。」姜偉業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用盡了能想的一切辦法,在全國範圍內查詢叫做秦秋的人的資料。同名同姓的倒是有不少,但沒有一個和這個秦秋是相符的。這表示了什麼?」
「不知道。」姜語嫣老實的搖了搖頭。
「據我推測,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姜偉業沉著的分析者。「第一:很簡單,秦秋這個名字就是假的,所以自然查不出來什麼。第二:秦秋的身份是屬於機密,並不是誰想查都可以查的到的。這也足以說明秦秋的身世一定不簡單,或許很有可能是那種大到通天的勢力。」
「我個人比較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性。」姜偉業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樣看來,今天上午送出去的六十萬還是少了點。他現在失憶了,也可以說是落難了,我們更應該抓住這個機會,無所不用的拉攏他。萬一等哪天他恢復了記憶,隨便對咱們關照一下,那咱們姜家又可以大大的發展一次了。」
「爸!你怎麼說的那麼難聽,什麼拉攏不拉攏的。跟在利用人家似的。」姜語嫣不滿的衝著父親撒嬌道。「我就是把他當成朋友而已,沒那麼多居心。要拉攏你去,哼。」
「好,好。你們倆要是能處出來感情,爸爸還更高興呢。哈哈哈哈。」姜偉業大笑著調侃道。
「爸,你說什麼呢。我跟他能處出來什麼感情。」姜語嫣的臉不禁又紅了,跟個番茄似的。「不跟你說了,他應該已經到了,我下去找找他。」
「好。直接把他帶到六樓來就行,給他安排一個辦公室。」姜偉業笑眯眯的安排。
四樓酒吧內,秦秋因為閒的無聊便閒逛到了此處。現在才剛剛七點多,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雖然還沒有到上客人的時間,不過酒吧裡還是零星坐著幾個客人。還有服務員及調酒師在做著營業前的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