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肉寶馬
人~生~苦~短~
何不及時享樂?
如果有個絕世美男將你緊緊摟在懷裡,一直吹氣,你會不會全身酥軟棉麻再也不想起來了?
待到清喬終於回神,早已如一團稀泥般糊在了段玉的懷裡。
段玉瞅著她眨眼,笑得****異常。
「王、王爺,這姿勢很不妥當!」她大駭,臉頰滾燙想將他推開,無奈段玉力氣過大,手臂如銅牆般將她牢牢禁錮,不管怎麼拉扯推攘,均是紋絲不動。
奶奶個熊,看不出來你真還有那麼兩下子!不過我顧清喬人小志氣高,生命一日不歇,手腳一日撲騰不止——
我推~
我拉~
我扯~
我戳戳戳~
「乖,莫動!」段玉終於忍不住低頭,以銳利眼神相告,「這西域神駒最怕驚擾,倘若你亂動讓它受了刺激,縱使有十個我也勒不住!」
什麼?原來你竟如此沒用,連匹馬也拉不住?怪不得要收養一群烏鴉男充場子……
清喬微啟朱唇,以無比哀怨的眼神看他一眼,終於還是訕訕收手。
——保命要緊,保命要緊哪!
段玉瞧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由得「噗嗤」笑起來。
「怕了麼?莫怕莫怕。」他又開始對著她耳朵吹氣,語氣寵溺,「這神駒乃西域汗血馬極品,五十年才出得一匹……昨日我剛馴服了它便趕著來見你……怎樣,喜歡麼?」
清喬隨意打量x下金駒——嗯,毛很長,比較亮,好像也沒什麼臭味,應該不是劣種。
沒辦法,她完全不懂選馬。
「……西域神駒一生只選一個主人,唯有被它認可的人才能騎上……我這樣帶著你兜風,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待遇……如何,你高興嗎?」段玉還在喋喋不休,嘴巴都快粘到她的耳朵上了。
——切!管你什麼神駒寶馬,有飛機跑的快嗎?有火車坐的穩嗎?最可恨的是,這怪馬居然每匹限載一人,奶奶個熊,怪不得現在屬於超載者的我,屁股被顛的好痛啊!
清喬一邊腹誹寶馬,一邊左右調整坐姿,務必追求方位最佳。扭啊扭,換啊換,動來動去還是覺得王爺那裡的位置好,於是不知不覺就貼身移了過去……
然後段王爺的眼睛就更黑更亮了……
「這馬叫什麼名字?」
屁股舒服了,清喬的嘴巴也活絡起來。
「小喬覺得它叫什麼?」段玉微笑,太極高段人士出招。
清喬冷冷抿嘴,寒光中滿臉不肖:「不是疾風就是踏雪,不是驚雷就是閃電,反正與自然界脫不了干係。」
「都不是,不過倒也有些沾邊……」段玉有些詫異地看她一眼。
哦?根據穿越定律,神駒裡叫「風」的似乎多些,於是清喬挑眉做未卜先知狀:「暴風?狂風?還是龍捲風?總之我知道它不會叫抽風。」
王爺和神駒不約而同沉默一下。
「……它叫左青。」段玉終於開口,「因為是春天送到的。」
「咦?!怎麼像個人名?」清喬下巴掉了,差掉沒從馬上滾下來。
「取個人名又有何不可?」段玉淡然一笑,神情倨傲,「它的命可比人要矜貴許多——十二座城池才換來這麼一匹,你說值不值得?」
g!奢侈呀,燒錢啊,這個該死的敗家子!
清喬頓時捶胸頓足起來:「你家皇帝哥哥都不管的麼?居然肯讓你拿十二城池的土地去和西域換匹馬?」
「又不是我國領土。」段玉看她一眼,表情奇怪,「這馬是西域進貢的,使者說他們用十二城池才和邊牧族換得這匹馬,所以珍貴非常。」
說到這裡,段玉神邸般的面龐微微變色。
那使者肯定是騙你皇帝哥哥的啦!
清喬本想這麼說,卻不知怎的問出另一句話:「……那我呢?」
段玉回過神來,投以疑問目光。
「……不知我的命與神駒的命?究竟哪個更值錢一些?」
清喬呆呆望著遠方的玉帶河,眼裡若有似無,噙了一絲迷茫。
「……原來小喬吃醋了?」段玉緩緩低頭,將下巴抵在她肩胛間,眼比普通人值錢些,卻又怎能抵的過你千金一笑?若你實在不喜歡它,我便命人將它宰了剝皮,給你做雙靴子,可好?」
剝皮……清喬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別,千萬別!我看這寶馬王爺你收著就好,千萬別為了我一時衝動啊!那個,說不定哪天你來見我,騎著寶馬溜達兩圈,再表演個盛裝舞步啥的,我還能笑的更多呢!」
段玉沉默片刻,忽而全臉埋入她的頸窩,吃吃發笑。
這隻小貓真合極他的胃口。
清喬無奈嘆口氣——真是的,用腳趾頭想也該知道王爺剛才是在開玩笑。
一馬兩人在樹林裡走了半響,突然響起少女撕心裂肺的尖叫,驚起一群飛鳥。
「啊——王爺!我家冬喜呢?」
懷中人左顧右盼四下張望。
段玉臉上黑線三條——都走大半個時辰了,你才想起自己的丫鬟?
「我讓刑四陪她喝茶去了。」
「啊!」
又是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怎麼了?」段玉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