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0、番外我回來了!
「小夕,醒醒。」
連夕的耳邊傳來幾聲呼喚聲,那熟悉的聲音讓她瞬間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睜開眼睛,呆呆地盯著病床邊的人看了許久,眼眶一點一點溼潤起來。
「阿行?」連夕的聲音有些哽咽。
連夕看著郝行雲衝她微微揚唇一笑,笑容和煦,如春日裡的陽光一般溫暖,將她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陰霾都驅散了。
連夕伸手撫上郝行雲的臉龐,那真實的溫度讓她破涕為笑。
郝行雲笑著揉了揉連夕的頭髮:「傻丫頭,哭什麼?我在這兒呢!」
「阿行,你真壞,你怎麼忍心把我一個人丟下這麼久?」連夕靠在郝行雲的肩上,邊哭邊控訴,將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都吐了出來。
「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郝行雲輕聲安慰。
連夕點點頭:「阿行,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再也不能了。」
正當連夕沉浸在與郝行雲的重逢中時,連夕懷裡的郝行雲突然幻化成了一團煙,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夕急了,忙伸手去抓,可除了空氣什麼也抓不到。
連夕瘋了似的滿屋子尋找郝行雲,一聲一聲地叫喚著,可郝行雲再也沒有出現過。
喚著喚著,連夕就從夢中醒了過來。眼角的淚痕還清晰可見,雪白的枕頭也淚溼了一大片。
連夕醒了,看著四周除了雪白的牆壁什麼都沒有,心就一陣一陣的揪著疼。
原來是夢。
原來只是夢。
夢醒了,阿行依舊不在身邊,依舊只剩下她一個人。
連夕拽著被子,頭趴在雙膝上默默抽泣。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開了,郝流川和閻戰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連夕緩緩抬頭,看著郝流川的臉愣了幾秒。
「阿行?」連夕微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喜。
郝流川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
閻戰走到連夕床邊,放下手裡的果籃:「臉色差成這樣,一定又沒好好休息。你現在懷著孩子,你不顧著自己也要顧著孩子啊!」說完,閻戰沒好氣地白了連夕一眼,將特意帶來的雞湯為連夕盛了一碗。
連夕始終呆望著郝流川,一雙眼裡充滿了眷念和痴迷。
連夕楚楚可憐的眼神讓郝流川不知所措,他求救般地望向閻戰。
閻戰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誰讓郝流川生了一張跟郝行雲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他是連夕,也會從這張臉上看到郝行雲的影子。
「小夕,來,先把湯喝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身子。」閻戰將湯端到連夕嘴邊。
連夕別開頭,不肯喝,眼巴巴地看著郝流川。
閻戰無奈,將湯碗遞給郝流川,示意讓郝流川喂她喝下。
連夕的樣子讓郝流川實在不忍心拒絕,唯有接過閻戰手裡的湯碗,假扮起了郝行雲的角色。
果然,連夕乖乖喝下了郝流川喂的雞湯,這讓一邊的閻戰越發憂心了。再這麼下去可如何是好啊?總不能真讓連夕將郝流川當做郝行雲吧?
喝碗雞湯,連夕突然就哭了,默默地,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
閻戰和郝流川急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夕,你別哭啊······」閻戰看著連夕的眼淚有些手忙腳亂,而郝流川更是不知所措。
連夕的眼淚怎麼止都止不住,好像不將身體裡的水分流乾不肯罷休似的。
「你不是阿行。」
過了好久,連夕慢悠悠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閻戰和郝流川一愣,都不明所以。
連夕看著郝流川:「這張臉雖然跟阿行長得一模一樣,可你不是阿行,你沒有辦法替代阿行。那種感覺除了阿行沒有人可以給我。知道我靠什麼來分辨你和阿行嗎?靠眼神,阿行看我的眼神。」說完,連夕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道:「你們都回去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要好好的,好好的等著阿行回來。」
三個月後,特種部隊,巖朗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氣氛異常沉重,所有人都低著頭一言不發,緊張的等待著什麼。
巖朗靠在辦公椅上,臉色也有些難看。
「三個月了。」巖朗突然打破沉寂,緩緩開口:「按照規定······」
「巖大隊,再給我們一點時間。」郝流川打斷巖朗的話:「也許······也許會有奇蹟出現。」
巖朗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希望會有奇蹟出現呢?郝行雲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他在他身上寄託了多少希望?讓他親口宣佈這個訊息,他又何嘗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