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楠點頭,手裡的槍毫不猶豫地指向了安夏北。
「嘭」的一聲,安夏北的左上臂瞬間鮮血汩汩往外冒。
「北北!」
「北北!」
閻戰和連夕同時叫出聲。
閻戰的雙眼猩紅,冒著熊熊怒火。
「看來,還不夠。」歐成陽再次示意林江楠:「你的槍法還可以再準一點。」
林江楠點頭,再次朝安夏北舉槍。
「不要!」連夕哭喊道:「不要,不可以······歐成陽,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北北,不要······」
閻戰咬牙,將手裡的突擊槍狠狠甩在地上,瞪著歐成陽:「我就在這裡,你想報仇衝我來,別動她。」
歐成陽望向郝流川:「你呢?也捨不得手裡的槍?」說完,林江楠望了眼連夕:「那你說我讓人在她身上也開個洞好不好?」
「你敢!」郝流川咬牙切齒地狠狠擠出兩個字。
歐成陽慢慢走近連夕,託著連夕的下巴,仔細段想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第一次,第一次有個女人給我這種感覺,捨不得。」說著,歐成陽撇嘴一笑,對連夕道:「所以我三番四次的放過你,不忍對你下手。」
「所以······」歐成陽話音一轉,有些示威性地望向郝流川:「所以,我會讓你親眼看見你的女人是怎麼變成我的。」
說完,歐成陽含情脈脈地盯著連夕的雙眼望了許久。
連夕的眼裡仍然含著淚水,她咬牙下唇,憤恨地瞪著歐成陽:「你想幹什麼?」
歐成陽譏笑一聲,將連夕的下巴抬起,雙唇快很準地落在了連夕的雙唇上,霸道而有力,不給連夕任何掙扎和反抗的機會,在連夕的嘴裡不斷的吮吸和探索。
「嘭!」
「嘭!」
兩聲槍聲一前一後響起,僅有一秒的間隔。
前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由郝流川的槍口直直穿透了歐成陽的胸膛。
後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由遠處狙擊手的槍口直直射中了郝流川的胸膛。
兩人身體同時一怔,然後同時倒地。
「阿行!」連夕看著郝流川到底,整顆心揪在了一起,好像世界從此黑暗,天地從此塌陷。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向她襲來。
閻戰以最快的速度拾起地上的狙擊槍,對隱藏在叢林裡的狙擊手展開了定點射殺。
槍法快到幾乎沒有瞄準,咻咻幾下,便將潛伏在叢林裡的狙擊手一一擊斃。他的速度之快,讓那些狙擊手根本來不及反應。
擊斃了狙擊手後,閻戰一個側身閃,將狙擊槍換成了別在腰間的手槍,一手一把,又以最快的速度幹掉了除林江楠外的其他人。
從歐成陽、郝流川中槍到閻戰幹掉四個狙擊手到身邊的兄弟全部中槍躺下一共只過去了三分鐘,林江楠被這個速度震懾,呆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歐少。」
待林江楠反應過來後,閻戰手裡的槍已經對準了林江楠。
「嘭!」閻戰手裡的槍對準林江楠的眉心,沒有任何猶豫。
閻戰丟下槍,速度替連夕解綁,然後快步走到安夏北身邊,解開安夏北的繩子將搖搖欲墜的安夏北一把抱住。
「北北,醒醒······」閻戰一臉憂心:「北北,撐住,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閻戰。」安夏北從昏迷中醒來,艱難地睜開眼睛。
見到閻戰後,一臉蒼白的她笑了。她伸手撫上閻戰的臉龐:「可以再看見你,真好。我沒事,別擔心,我撐得住。」
閻戰點頭,眼眶裡是強忍的淚水:「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安夏北搖頭:「閻戰,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鬆綁後,連夕飛快跑到郝流川身邊,一把將他抱住。
郝流川甦醒過來,輕咳了幾聲,無語地望著連夕,用微弱地聲音抗議道:「大姐,你這麼搖法,沒死也被你弄死了。」
連夕吸了吸鼻子,一愣,不確定地道:「阿······阿川?」
郝流川白了連夕一眼,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發現他不是郝行雲後,哭聲都沒有了,待遇至於差別這麼大嗎?
郝流川沒好氣地移開目光,一個不經意瞥見了歐成陽。
歐成陽並沒有一槍致命,他仍舊有意識。
由於失血過多,郝流川的聲音微弱到只有連夕可以聽見。
連夕一愣,不明所以地望向歐成陽,然後驚道:「閻戰,小心。」
槍聲和連夕警告的聲音同時落下,然後是一片死寂。
「北北······」隨後,是閻戰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安夏北推倒了閻戰,歐成陽開出的那一槍分毫不差地穿透了她的心臟,一槍致命。
連夕呆滯,整個人怔住,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郝流川也呆滯了幾秒,但立馬反應過來,拿起槍,朝歐成陽補了一槍。
一顆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滴落,連夕喃喃地望著倒在閻戰懷裡的安夏北:「北北······」
地方醫院。
醫院負一樓的太平間門口,閻戰和連夕呆呆立著,雙眼皆空洞無物,毫無生機。
二樓住院部的病房裡,氣氛一片沉寂,安靜到只能聽見呼吸的聲音。
郝流川躺在床上輸著點滴,陳路、史大凡等人站在病床邊一臉悲痛,郝行雲負手面窗而立,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