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之後別幹這個了,回去幫媽打理公司,她需要一個兒子陪在她身邊。不能兩個兒子都幹這麼危險的活兒,萬一有什麼事,她承受不起。」郝行雲也停下手裡的活,認真的望著郝流川,他沒有在開玩笑,他是很認真的在跟郝流川說這件事情。
郝流川不滿地白了郝行雲一眼:「那你怎麼不回去幫她打理公司?」
「我和你不一樣,你該清楚你的特別分隊是什麼意思。」郝行雲有些生氣了。
郝流川氣勢也不弱於郝行雲:「特別分隊怎麼了?跟你的特種部隊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郝行雲瞪著郝流川,情緒越來越激動:「我死了好歹還是一個烈士,你死了還剩下什麼?」
「你是為了一個烈士的榮譽才當的這個特種兵嗎?如果是這樣,你就不配當兵!」郝流川冷冷望向郝行雲,語氣也過於凌冽。
郝行雲被郝流川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我有沒有資格當這個兵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不準你再參加特別分隊的任務就不準。」
「你憑什麼不準?」
「就憑我是你親哥!」郝行雲吼出一句話後,所有人都愣了,紛紛望向兩人,臉上皆唏噓不已。
「這事我說了算,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就跟部隊申請,你就算是當兵,也必須在部隊,在我的眼皮底下。」郝行雲冷冷地拋下一句,不再給郝流川爭辯的機會,轉身就往不遠處走去。
衛徵剛好一手提著一隻野兔回來,看到這一幕後,他立馬將手裡的野兔遞給旁邊的人,小跑著朝郝行雲的方向而去。
「隊長。」
衛徵跑到郝行雲身邊的時候,郝行雲正叉著腰站在一個大樹下生著悶氣。
郝行雲瞥了眼衛徵後,視線平視前方的雲層,沒有說話。
「隊長,別生氣了,阿川哥以後會明白的。」衛徵安慰郝行雲。
郝行雲苦笑一聲:「連你都明白我的用心,他竟然不明白。」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還說他不配當個兵?郝行雲無語,真是氣得他胃疼。
「其實,你也沒跟他好好說啊,你要是好好說,他能理解的。」衛徵扮演起知心大哥的角色:「隊長,阿川幹那個也不一定就有危險啊,你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麼?」
郝行雲踹了衛徵一腳:「臭小子,嫌我活得長了是吧?」
「不是,隊長,你別老曲解我意思啊!」衛徵無辜的努努嘴。
郝行雲白了衛徵一眼,臉色有些沉重:「我看過他們今年來執行的任務,看得我都膽戰心驚,尤其是幾次看到他在死亡邊緣徘徊。這事擱自己身上真覺得沒什麼,當了兵,早就把生命拋諸腦後了。可擱他身上,我就……你也知道,我媽好不容易找回來一個兒子,總不能讓她兩個兒子都在槍林彈雨中去衝鋒陷陣吧?我們郝家欠他太多了,我不能……」
「隊長,可這也要看阿川自己的意思啊?這要是換成你,你願意嗎?你脫不下這身軍裝,他不照樣脫不下嗎?我看啊,這就是你們郝家的命,三代從軍,估計你兒子以後也是軍人。」衛徵嘿嘿笑了笑。
郝行雲白了衛徵一眼:「你這不廢話嗎?我兒子肯定是,必須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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