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在一旁有些迷糊,鼓了鼓嘴,很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當然是線人給的情報啊,毒狼神出鬼沒,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露過臉,誰知道他長什麼樣啊?」
「那你怎麼確定那個線人給的情報就一定是真的?」郝行雲一臉正色的看著陳路。
「這······」陳路有些無語,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巖朗重重敲了敲桌子,一臉憤恨:「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毒狼。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在跟我們玩捉迷藏呢!我們的線人早就是他們的人了,他用這個線人使我們上鉤,再弄一個假毒狼轉移我們的視線,他其實根本就不在這裡!」
「沒錯,我們大意了。」郝行雲也有些不甘心:「這個假毒狼分明就是引著我們在這裡繞圈子。他三番四次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就是想讓我們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這個根本毫無價值可言的地方。」
「靠,又被耍了!」陳路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其實也不完全沒有價值。毒狼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郝行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太明顯的冷笑。
巖朗點點頭,對郝行雲的推斷表示贊同:「他是真的要做一些行動,否則不會想要藉此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郝行雲擰眉:「可是,他想做什麼呢?」
想了幾分鐘,郝行雲好像突然茅塞頓開般,臉上的表情出現一抹喜色:「不對,他還是在這裡。」
巖朗和陳路都不解的望向郝行雲。
「毒狼要讓我們相信他帶給我們的這個情報,就要讓情報看上去可靠真實。一個假的情報我們不可能到現在才發現,我相信我們的技偵人員不會這麼沒用。所以,這些情報絕對是真的。毒狼肯定在這裡,或者說,至少在這附近。」郝行雲一點一點分析,語氣從之前的猜測已經變為了肯定。
巖朗想了想,覺得郝行雲言之有理,他也覺得納悶,如果是假的訊息,他們怎麼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特種兵的偵查技術不至於這麼弱。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我們有得是耐心!」說完,巖朗望向郝行雲:「這樣,這件事你就暫時別管,好好放你的大假,假期結束後回部隊接受閻戰的教官工作,儘快和特別行動隊的戰友組成一個戰鬥小分隊。這次,我們要對毒狼犯罪集團一舉搗毀,不能再讓他們為患作亂了。」
「是。」郝行雲一臉嚴肅,大聲應了一聲。
連夕睡得特別沉,清早起來的時候,郝行雲就躺在她身邊,所以對於昨晚在另一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她絲毫不知曉。
望著郝行雲那張放大的俊臉,連夕突然就笑出聲來了。
郝行雲被驚醒,睜開一雙惺忪的眼睛莫名其妙的望著連夕,一大清早的發什麼瘋啊?
連夕呵呵呵的笑了幾聲,然後捏著郝行雲的臉道:「你知道你睡覺的時候想什麼嗎?」
郝行雲微微蹙眉:「像什麼?」他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總覺得連夕嘴裡應該吐不出什麼好話。
「像一個熟睡嬰兒,可乖可溫順了。」
郝行雲只覺得額頭冷汗連連,嬰兒······他堂堂一個解放軍中校的睡相居然被人形容成了嬰兒,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老臉該往哪兒放啊?
看著郝行雲極度無語的表情,連夕又呵呵呵的大笑了幾聲,然後蹭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拍了下郝行雲的屁股道:「聽說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冰淇淋店,我們今天去吃冰淇淋吧!」
郝行雲瞪大眼睛望著連夕:「冰淇淋?現在?冬天?零下二十度?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