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戰贊同的點點頭,然後用力從邢天凡手中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看出來了,你這樣的也當不了壞人。」
「他什麼意思?」看著閻戰離開的背影,邢天凡對剛剛閻戰那句話一頭霧水,只好拍著郝流川的胸膛問他。
郝流川聳聳肩,白了邢天凡一眼:「我怎麼知道?」
安夏北無語地搖搖頭:「行了,小夕這裡我看著,你們別在這裡吵著她了。」
「這就算是醫術再高明,遇上不聽話的病人也沒有辦法了。」替郝行雲處理傷口的醫生一邊收拾用完的醫療用品,一邊搖頭慨嘆。
閻戰皺眉:「他怎麼樣?」
醫生抬頭看著閻戰:「他的傷口再度裂開,流血過多,這幾天一定要臥床靜養。他現在有些低燒,如果明天早上燒退了,也就沒什麼大礙了,如果一直低燒不退,情況就不樂觀了。」
「我知道了,我會看著他的。」閻戰笑了笑,朝醫生道了句謝。
閻戰送走醫生後,回頭瞪著郝行雲。
郝行雲別開頭,一臉沉悶。
「我知道你擔心小夕,我們都擔心她,可是你現在情況比她好不了多少。」閻戰嘆了口氣,走到郝行雲床邊的椅子坐下:「你先安心把傷養好,北北還在呢,先讓她替你照顧小夕幾天,這幾天你就給我好好在這裡躺著,哪兒也不許去,我會叫陳路看著你。」
「郝流川呢?把他給我叫來!」
「難不成你養個傷還要你弟弟陪著?」閻戰無語地白了郝行雲一眼,然後乖乖起身去為他找郝流川。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郝流川剛進門,郝行雲就開始發出質問,語氣惡劣,態度也極其嚴厲。
對於郝行雲的態度,郝流川肚子裡莫名生出一股怒氣,但是看在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又遇上連夕受傷昏迷,郝流川原諒了他不佳的心情。
「暫時還不知道。」郝流川平復了下心情,努力讓自己回答得十分冷靜。
「不要告訴我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
「我不否認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但是現在我的確沒有辦法回答你!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不用你來質問我。」
「我現在不是在質問,是在詢問!那個沒了孩子正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是你的大嫂!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你還不肯告訴我你和她到底做過什麼嗎?」
郝行雲和郝流川你一言我一語,雙方的語氣裡都帶著隱隱的怒氣,是極力隱忍著的怒氣,若不是都顧及著對方特殊的身份,恐怕早已經爆發了一場大戰。
郝流川深呼吸了一口氣,移開原本跟郝行雲對峙著的目光,沉默了幾秒。
「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郝流川轉身,在離開病房前冷冷地拋下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