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流川回頭,無語地望著許詩晴,揚唇冷笑一聲:「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許詩晴也回敬郝流川一個冷冽的目光,她從腰間掏出配槍指著郝流川:「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別動,你敢走一步,當心子彈不長眼。」
郝流川望著許詩晴冷冷地點了點頭,要不是看在她勉強算個女人的份上,他真恨不得一腳揣飛他。
邢天凡無語地笑笑:「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用這麼較真吧?我們倆一看就良好市民啊!」
巖朗望著許詩晴,表情嚴肅:「你能確定?」
「我確定!」許詩晴回答得斬金截鐵:「上次讓他跑掉是他運氣好,這次是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再放掉他,就是放虎回山。」
「那就不好意思,只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連夕從史大凡的嘴裡知道了郝流川遇上巖朗的事情,忙趕出來:「巖叔······他是阿行的弟弟。」
「我們長眼睛了,看得出!」許詩晴沒好氣地白了連夕一眼:「只不過,他十幾年沒出現過,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就算是阿行的弟弟,我們也必須公事公辦!」
「我可以證明,他絕對不是毒狼一夥的。」連夕急著為郝流川解釋,雖然她也不清楚郝流川的身份,但是她相信他不會是壞人。
許詩晴冷眼瞪了郝流川一眼,她就是看郝流川不爽,尤其是在上兩次交手後,她都落荒而逃,她就更加氣憤:「小夕!你不能因為他是行雲的弟弟,你就覺得他一定是好人啊!」
連夕剛要開口辯解,卻被郝流川攔住,郝流川望著許詩晴冷笑一聲,然後微昂這頭聳聳肩:「我就跟你走一趟,看看你能查出什麼來!」
「誒誒誒,江繁群!你這可過分了啊!」邢天凡撞了郝流川一眼,他這一去,身份不就等於曝光了嗎?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詩晴,你怎麼了?」連夕看著許詩晴,見她狀態完全不對,好像成心要跟郝流川過不去一樣。
「沒怎麼,見到瘟神,有些氣不順!」許詩晴說完,白了郝流川一眼,然後往病房走:「我去看看行雲。」
連夕望著許詩晴的背影,再回頭望了望郝流川:「你怎麼得罪她了?」
郝流川聳聳肩:「我得罪的人太多了,記不清了!」
警察局。
孟常安看見巖朗帶著一群人走進警察局的審訊室,忙走到連夕身邊,拍拍她的手臂:「什麼狀況?你家那位不是在醫院躺著嗎?這怎麼還被當成犯人審訊起來了?」
連夕搖搖頭:「他不是阿行······」她嘆了口氣,一副愁苦的摸樣,她都快愁死了,阿行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她整顆心都在醫院,只想寸步不離地陪著。可是,偏偏這邊郝流川的身份又被懷疑,而她又是唯一可以證明他身份的目擊證人,她不得不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