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去?」邢天凡站在郝流川身後,挑眉問道。
郝流川將視線收回,望了邢天凡一眼:「走吧。」
「真的不進去?那床上躺著的可真是你親大哥!」邢天凡指了指門內,一臉不可思議:「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吧?真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到底想說什麼?」郝流川白了邢天凡一眼,最煩這種火上澆油,沒事兒找茬的人了!
郝流川不再理會邢天凡,轉身準備離開,卻見安夏北站在離他幾步之外的距離,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你······真的是行雲的弟弟?」安夏北指著郝流川,一臉的驚恐與懷疑。
郝流川無語地撇嘴,不想理會安夏北。
「等等。」安夏北見郝流川一句話都不說,冷冷瞥了她一眼邁步就走,她徹底怒了:「你也太沒禮貌了吧?」
郝流川身體頓了頓,冷笑一聲,連頭都沒有回,繼續往前走。
只可惜,他想要低調一點的願望並沒有實現,在樓梯口,他正巧撞上了巖朗帶著好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上樓。
巖朗和郝流川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郝流川只是微微蹙眉,對巖朗的眼神感到有些不悅,而他並不認識巖朗。
可是巖朗確實一臉的驚訝,眼神里寫滿了不可置信,不是說,郝行雲重傷昏迷?那現在生龍活虎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
史大凡眨眨眼睛,指著郝流川:「隊長?這······您這身體的恢復機能也忒好了點兒吧?」
許詩晴站在最後面,當她注意到郝流川的時候,她眼神一凜,表情頓時沉下來:「他不是行雲。」
剛一說完,許詩晴大步踏上樓梯,衝到郝流川面前,一句話也沒說,率先遞上了一拳。
郝流川側身躲開,眉頭微微蹙了蹙,不悅地看著許詩晴:「你有完沒完?」
「我跟你完不了!」許詩晴說完,立刻朝郝流川送上一腳。
郝流川利索地跳開,雖然他從不跟女人動手,但是這個女人的界定是溫柔的明理的,而許詩晴明顯不符合他的這個界定。所以,郝流川這次也沒打算再對她手下留情。
他一個轉身轉到了許詩晴背後,然後一手拽起許詩晴的手臂,另一隻手臂壓在許詩晴的手肘上,稍一用力,許詩晴的右臂完全失去了攻擊能力。郝流川再一用力,許詩晴就被帶進了郝流川的懷裡,郝流川箍住許詩晴,冷喝一聲:「你夠了!看來上次還沒有給你留下深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