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流川拉著連夕,矯捷地避開了火力的攻擊,他沒有子彈供給,只能去搶別人手裡的槍。他一手牽著連夕,一手拿著槍,極力為連夕避開那些子彈。
連夕被郝流川弄得暈頭轉向,往往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帶去了另一個方向。
「小心!」郝流川的背後突然有個人拿著槍對準他,而這時郝流川正在於其他兩人進行火拼,根本無暇顧及背後的冷箭。
連夕心中一驚,幾乎完全沒有任何考慮,拿著槍「嘭」地一聲,子彈直直射進那人的心臟中,頓時鮮血四濺,連夕也被自己嚇得呆在了原地。
郝流川不可思議地望了連夕一眼,然後來不及說什麼,拉著連夕往院外跑,情況已經越來越不受控制了。他們的人已經越來越多,如果說起初他們還有一絲畏懼,那麼此刻都已經豁出去了,唯有一個目標支撐著他們,那便是取下郝流川的人頭。
突然,遠處響起一片槍聲,幾十個人從遠方朝這邊狂跑而來,加入了火拼當中。
邢天凡跑向郝流川:「你怎麼樣?受傷了?」
郝流川點點頭,然後無語地望著邢天凡:「你還可以再來得遲一點!」
邢天凡笑笑:「嘿嘿······我······路上堵車!」其實,他只是想看會兒好戲,他知道以郝流川的身手,反正是死不了的。如果他一個人能夠搞定,也就沒必要暴露那麼多兄弟了。
可結果,很顯然,他低估了葉志文的實力,他沒想到葉志文家,就算一炒菜的廚師都是一等一的殺手,以至於對方的攻擊能夠源源不斷。
「走,先上車。」邢天凡招來一輛車,帶著郝流川和連夕先行離開,其餘人見郝流川已經安然無恙的上車,也都紛紛上車,快速駛出了這片地方。
「我說大嫂,這回您可真牛!」邢天凡朝連夕豎起了大拇指:「我們跟了三年的線索,就這麼泡湯了!」
「我······」連夕抿抿嘴,一臉為難加愧疚:「我不是故意的······」連夕知道,這件事的責任在她,若不是上次在墮落酒吧她突然出現,郝流川也不至於被人懷疑。說起來,今天這樣的場面,都是她的過錯。
郝流川無語地嘆了口氣:「行了,邢天凡,少說點話你會死啊?」
「喲,知道心疼自己大嫂了啊?」邢天凡調侃道:「那你怎麼不心疼心疼自己大哥啊?他可還在醫院躺著呢!」
刑天凡的話一齣,連夕才冷靜下來的情緒又不安了起來。郝流川無語地瞪著刑天凡,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刑天凡看見連夕的表情,再看看郝流川那副想要掐死他的眼神,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禁吐了吐舌頭,乖乖轉過身去,老老實實在自己的副駕駛位上坐著,不再往後看。
連夕看了看郝流川,一臉難色地問道:「你可以送我去軍區總院嗎?」
郝流川冷冷瞥了連夕一眼,然後對司機吐出一句似幽靈般的話:「去軍區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