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志文說完,連夕一驚,臉色頓時暗沉下來,她微微動了動,有些坐不住了,卻被郝流川不動聲色地按住。
重傷昏迷?正在搶救?
連夕覺得此刻自己的大腦已經處於一片混沌狀態,完全無法正常思考了,滿腦子都是郝行雲此刻的情況。
葉志文看向連夕,連夕的反應讓他微微蹙了蹙眉頭,好笑地打量著連夕:「看來,江夫人對我的話很有共鳴啊?」
連夕神色一凜,忐忑地望向葉志文,只幾秒,她又將視線移開,此刻的她已經無法承受那樣的目光,讓她心驚,更讓她心慌。
郝流川摟著連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傻瓜,那個人不是我,只是跟我長得一樣而已······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
連夕愣了幾秒後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郝流川,點了點頭。她唇色有些泛白,臉色也極不好看。
「葉老闆,我妻子有孕在身,可經不得嚇。」郝流川瞟了那些照片一眼:「既然葉老闆已經弄清楚了,那我們的誤會是不是也該消了?」
「誤會?真的是誤會嗎?」葉志文冷笑,身體微微向後傾倒,靠在沙發上:「我說過,我不相信兩個完全沒有關係的人會長得一模一樣!」
「聽說,十幾年前一場綁架案,郝家死了一個孩子,剛好就是他······」葉志文指了指照片上的郝行雲:「的雙胞胎弟弟!」葉志文雙手放在腿上,微微俯身靠近郝流川:「或許,我不該叫您江先生,而應該稱呼您為郝先生?您的哥哥是特種兵,不知道您是什麼?嗯?」
在葉志文說完這番話後,站在他身後的十幾個人,紛紛掏出槍對準郝流川和連夕,一時間空氣的溫度降至冰點,氣氛也突然安靜得詭異。
郝流川搖搖頭,苦笑了幾聲:「葉老闆啊,您這個推理不錯,只是還是推錯了,他是他,我是我,即便我們有血緣關係又如何?親兄弟也不一定要走同一條路,不是嗎?」
「哈哈哈哈······」葉志文大笑幾聲,拍手稱快:「說得對,更何況是十幾年沒見的親兄弟?」
葉志文說完,臉上的笑容掩去,眼神突然一冷:「既然不走同一條路,就註定是敵人。那麼,是不是也該讓我看看你的決心有多堅定?」葉志文朝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你不是要向我進貨嗎?剛好我今天帶了一些好貨過來。」
就在葉志文說話期間,他的手下拿了幾包白色的粉末放到桌子上,然後一一攤開。
葉志文指了指那些粉末,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豐富多彩,眼神更是發著亮光:「上等好貨,吸完之後保準欲仙欲死,快活無比。怎麼樣?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