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陣勢看上去不像是想請我喝茶,倒是像想取我的人頭。」郝流川冷笑:「若是想喝茶,打個電話便是,江某一定奉陪,何必勞葉老闆親自出馬!」
葉志文大笑了幾聲:「江先生肯定是誤會了,我親自來請江先生是為了表示我對您的重視。至於······」葉志文微微停頓,雙手一攤:「至於他們,我也是沒辦法,最近世道不太平,我出門他們不放心,非要跟過來。你知道的,我們當老大的也不能阻止小弟表達對我們的關心和忠心不是?」
郝流川點點頭:「沒錯,是江某誤會了。那既然如此,江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郝流川指了指自己的車:「葉老闆在前面帶路,我在後面跟上。」
「江先生肯賞臉,那是再好不過了。」
郝流川發動引擎,跟上葉志文的車。
連夕憂心地看著他,問道:「你怎麼會惹上他們?上次在墮落酒吧,你不會真的是要跟他們進行毒品交易吧?」
郝流川沒好氣地瞪了連夕一眼:「還不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那天抽風衝進來,我犯得著被他們懷疑嗎?」
「被懷疑?」連夕皺眉,上下打量了郝流川一眼:「你是誰?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總之,明年的今日會不會成為我們倆的忌日,就全看我們今晚的表現了!」
「你是?」連夕不解地望著郝流川,她實在猜不透他的身份。
按理說,他絕對不會是軍方的人,否則不會有一個跟郝行雲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不被人知道的。他如果是軍人,郝家肯定早就找到他了。難道,他是緝毒警察?
可是,沒理由啊,他的身份是剛回國的金融博士,有自己的公司,並且她查過,出入境記錄裡確實有他回國那天的記錄。
「你們警方一直在抓一個叫做毒狼的犯罪頭目,你不會不知道吧?」郝流川挑眉看向連夕。
連夕點點頭:「我知道不奇怪,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葉志文就是毒狼的第一個義子,可是說他在毒狼組織里的身份特別尊貴,僅次於毒狼。他很少在國內活動,基本上他的活動範圍主要是在美洲,近段時間,他受了毒狼之命回國,所以我也跟著回來了。這條線索我跟了三年,差點因為你而功虧一簣。」郝流川說完,瞟了連夕一眼:「你的自保能力怎麼樣?」
「啊?」連夕還在回味剛才郝流川那番話裡的意思,所以並沒有聽明白郝流川最後一個問題。
郝流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的身手怎麼樣?」如果等會兒出什麼問題,那麼多人,他不一定顧得上她,所以他需要全面瞭解她的能力,方便做一個風險評估,這是他這個學金融的最拿手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