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是阿行的弟弟,我不能讓他走錯路,萬一他真的參與了販毒,你讓郝家怎麼接受這個事實?我去看看,看能不能把他帶出來。」
「行雲的弟弟?」安夏北一臉莫名其妙,剛剛那個人分明就是郝行雲啊?哪個弟弟能跟自己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等等,雙胞胎?安夏北更加驚訝了,為什麼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郝行雲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安夏北抿抿嘴,看著連夕,一臉忐忑:「你要怎麼把他帶出來?」
「我自然有辦法。」
連夕推開墮落酒吧的大門,由於沒有開燈,門內一片黑暗,連夕壓下內心的忐忑,大膽的走了進去。
酒吧裡的服務員都已經到位了,有的在搬椅子,有的在擦杯子,為幾個小時後的營業做準備。
其中一名服務員見到連夕後,立馬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
「啊?」連夕假裝糊塗:「可是我剛剛看到有人進來了啊!」
「那是我們老闆的朋友。」
「我就是跟他一起的,他們在哪兒?」連夕無害地笑笑,曾經不知道用這張臉,這個表情騙過多少人,並且屢試屢勝。
「在我們老闆辦公室。」服務員雖然心裡有點疑惑,但是也沒對連夕存什麼警惕之心,因為連夕這個樣子看上去實在太無害了。
連夕點點頭,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後就往那名服務員所指的方向走過去。
連夕推開辦公室的門後,屋裡的談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連夕,一頭霧水。
「老公······」為了緩和這種詭異的氣氛,連夕笑著咧開嘴,張開雙臂撲到郝流川懷裡:「我剛剛在看到一個人好像你,就跟上來了,沒想到真的是你。」說著,連夕笑著往往大家,然後衝郝流川眨眨眼睛:「咦,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以前怎麼沒聽你提到過?」
連夕沒有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也沒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她先入為主,化被動為主動,笑著衝大家招招手:「你們好,我叫文靜,我是他老婆。」連夕說著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身邊的郝流川。
郝流川雙眼微眯,冷著一張臉打量著連夕,他並沒有立馬就揭穿連夕的謊言,而是等著連夕的下一步行動。
突然之間冒出一個女人,還自稱是他老婆,這遊戲會不會玩得太大了一點?
「江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正對著郝流川的男人遲遲才開口,雖然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但是眼底裡確實刺骨的寒冷。
站在他身邊的小弟在見到連夕後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原本放在身前交疊的手都紛紛放在了背後。
連夕仍舊沒有給郝流川開口的機會,她拉著郝流川的手,笑得十分體貼:「老公,對不起哦,好像我打擾到你們了。既然你們要談正事,那我乖乖聽話,在我外面等你好不好?」說著,連夕拉著郝流川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你別忘了,你還要陪我去做產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