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夕閉著眼睛,懶得回答,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安夏北撇撇嘴:「最近這幾天好點沒?還經常噁心想吐嗎?你多久沒去醫院檢查過了?我說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呢?我開給你的藥你記著吃了嗎?還有······」
「停停停!」連夕睜開眼睛,無語地望著安夏北:「唐僧都要被你嘮叨瘋了!我很好,寶寶也很好,有勞掛心!現在,請您老人家安心開車,將注意力從我身上轉移到你手裡的方向盤身上,ok?」
又過了幾分鐘,安夏北突然想到什麼,很認真的側頭望了眼連夕。
感覺有股奇怪的視線,連夕忐忑地睜開眼睛,怯怯地瞪著安夏北:「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就不明白了,你看上去很普通啊!」安夏北咂咂嘴,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連夕仰天無語:「確實很普通!沒您長得那麼如花似玉,天仙下凡!」
安夏北點點頭,特別贊同連夕的話:「沒錯,尤其是和那許詩晴相比,就更顯得普通了!我要是男人,看一眼許詩晴,我就該起賊心了。」
聽到許詩晴的名字,連夕的臉色陡然大變,突然暗沉了下來。
安夏北偷偷瞄了一眼連夕,見連夕臉色不好,她暗自吐了吐舌頭,但是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煽風點火。
「要我說啊,把你和許詩晴放在一塊作對比,聰明的男人肯定立馬就得出答案了,這差別實在是太明顯了。你說說,人家許詩晴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身手有身手,要家世有家世,那簡直就是完美女神啊!這郝行雲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這輩子才會這麼幸運?嘖嘖,真跟他名字一樣,好幸運!」
「你說夠了沒?」連夕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你今天是成心來數落我,成心給我心裡添堵的是吧?」
「喲,急了?」安夏北一臉狡黠,忍住嘴角的笑意,像是故意要將連夕惹怒似的。
「誒,你到底是誰的好朋友?你別告訴我,你見了她許詩晴一面後就對她一見鍾情,然後想要一腳踹開我了?」連夕沒好氣地白了安夏北一眼:「我有你說的那麼差麼?你拿她的優勢跟我比?你怎麼不拿我的優勢跟她比?莫名其妙!」
「看來,經過郝行雲那個刺激,你還照樣如此自信嘛!我這麼說都沒打擊到你?」安夏北挑眉,臉上的笑意越發高深莫測了。
「經過這幾天,我已經完全恢復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失戀麼?」連夕說得滿不在乎:「不就是結個婚麼?結婚怎麼了?結婚了還能離婚呢!」
「噗······」安夏北無語地看著連夕,敢情這丫頭已經打上讓郝行雲離婚的注意了?
額!她是不是該善意的提醒一句?若是郝行雲真的結婚了,那就是屬於軍婚!軍婚是沒有那麼容易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