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戰帶出來的三十個僱傭兵已經被消滅了一半,此刻加上他,總共還剩下十六個人。彈藥已經不足了,雙方始終在僵持,再耗下去,兩邊的武器都會被耗盡。
看了看時間,閻戰微微蹙眉,和郝行雲約定好的時間快到了,他左右望了望,視線在右前方一個小山坡上停住,在陽光下,那裡有一個地方閃著點點亮光。微微揚唇一笑,這小子,這麼快就找好了狙擊陣地。
閻戰也不再拖延,舉槍就對他前方不遠處的一名僱傭兵送上了一顆無情的子彈。剩下的十四名僱傭兵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閻戰,然後迅速做出反應,紛紛舉槍對著閻戰。閻戰邊閃躲邊進攻,他全然不擔心背後的人,而是隻顧著面前的人,一槍一槍了結他們。他之所以這麼放心,是因為他知道他背後的人完全不會威脅到他,因為郝行雲會替他護航,一一將他們狙殺。郝行雲的狙擊槍按上了消音器,所以根本找不到他的地方,這群僱傭兵也只有白白挨子彈的份。
一直等了這麼久,閻戰都沒有動手,就是因為他一個人一把槍,無法對付那麼多人。可有了郝行雲,他就完全放開了,只要顧著面前的危險,其餘的他都不用再去理會。
他們之間的配合永遠那麼默契,永遠那麼完美。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十五個人全部倒地,血腥味漸漸瀰漫在空氣裡,一點一點擴散,一點一點揮發。
郝行雲快速從狙擊陣地退出,站起來,把槍扛在肩上,衝著閻戰笑了笑,解決掉這裡的人,這場戰鬥就已經基本上接近尾聲了。
兩個人慢慢走近對方,面對面站立,靜默了幾秒之後,默契地伸手一拍,相互擊掌。
「歡迎回來。」郝行雲揚唇,臉上是暢快的笑意。
「記得請我吃飯!」閻戰回應一個痞痞的笑容。
這邊郝行雲和閻戰剛結束戰鬥,那邊連夕等人就找到了陳路。
連夕一直表情呆滯,而許詩晴也有些悶悶不樂,除了衛徵和其他幾名特種兵外,兩名女生顯得很反常。
郝行雲和閻戰慢慢朝這邊走來,遠遠見到連夕,郝行雲立刻快步走到連夕身邊,一把抓過連夕,可沒想到剛碰到連夕的手臂,手上就傳來溼潤的觸感,郝行雲一驚,仔細一看,連夕整個手臂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染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頓時襲上心頭,見到連夕呆滯的表情,郝行雲急著掀起連夕的衣袖,想確認這個血跡到底屬於誰的。
「這怎麼回事?」連夕的左臂上劃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鮮血模糊,郝行雲心裡被扯得生疼,那痛覺比他自己中了一槍還要強烈。
衛徵和許詩晴同時驚訝地望著連夕的手臂,一副茫然不知情的樣子。這······怎麼回事?連夕什麼時候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