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行雲雙瞳一緊,眼裡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可是卻轉瞬即逝。他收回落在連夕身上的目光,繼續專心在自己手裡的飯菜上,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好像剛才的插曲從來沒有進過他的眼中一樣。
許詩晴笑笑,衝著連夕道:「你也會來的,對嗎?」
連夕一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和行雲都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許詩晴笑得特別甜美:「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嗎?」
連夕的話還沒說完,郝行雲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連夕停在喉邊的話:「吃飯的時候就吃飯,這些事以後再說。」
連夕默默地望了郝行雲一眼,心裡百味雜陳。淚水漸漸溼潤了眼眶,強迫放進嘴裡的飯菜都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訂婚?
這兩個字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上,每一個敲擊都好像能把她整個人震碎了。她又想到了那天他拿出鑽戒低聲下氣地向她求婚,她又想到了她狠心拒絕他時說的那些鮮血淋漓的字眼。連夕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頸間,那裡掛著一條銀鏈子,而吊墜就是那枚鑽戒。
他離開的時候將戒指留了下來,連夕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她偷偷將那枚戒指收了起來,還特意買了一條項鍊將她掛在自己脖子上。這半個月以來,這條項鍊幾乎從不離身,哪怕是洗澡的時候,她都不曾將它拿下。好像只有有那條鏈子在,她就會覺得莫名的安心,就感覺他一直都在身邊。
郝行雲注意到了連夕這個微小的動作,眉頭微微蹙了蹙,他只看到了連夕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項鍊,卻沒有看到藏在衣服裡的吊墜。他心裡極度不爽,這個時候她想著的是誰?送她那條鏈子的人嗎?那人是誰?蕭楓?想到這裡,他心裡頓時竄起一團火,莫名地煩躁。
他的感情從來都是收放自如的,他的感情從來都不曾拖泥帶水,可為什麼偏偏這一次,他想放手,卻總是無法割捨。他討厭這種感覺,讓他有種無法掌控自己的感覺,就好像一顆心已經不屬於自己,不再聽他的使喚,急切地想要飛去另一個人身邊。
郝行雲在心裡冷笑,這個人他終究還是放不下!這才多久?他就讓自己這麼沒出息地陷得無法自拔了嗎?
可是,再不捨得又怎麼樣?是她先不要他的,是她說要分手的!他的自尊和驕傲不再允許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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