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行雲看見連夕的樣子,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嘴角高高揚起。
連夕皺眉,好奇地問:「你去哪兒了?」
郝行雲將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買了點東西。」
連夕也顧不上刷牙洗臉了,特別感興趣地跑過去看郝行雲買了些什麼,看到一套化妝品和幾盒包裝特別的精美的茶葉後,她激動地大喊:「你這都是給誰買的?太有錢了,現在當兵的工資這麼高麼?」
郝行雲笑笑,揉了揉連夕的雜毛,將她往洗手間推:「弄好了再出來,在我面前也不注意一下形象。」
連夕吐了吐舌頭:「我這叫真實!」
連夕進屋後,郝行雲將手伸進口袋,將戒指拿出來看了看,眼底裡一片笑意,他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將這個東西交到她的女主人手裡,然後把她牢牢的套住。
郝行雲拿著這套迪奧走了連夕的房間將它放在連夕的化妝櫃上,這是他第一次送給她東西,也是他第一次送別人東西。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那個廣告詞,他就魔障了,總感覺應該買給她。看著袋子上那句,愛她就給她最好的,郝行雲笑了笑,這樣的東西他居然也相信了,看來他中毒太深了。
「阿行,快過來,我來幫你換藥。」連夕洗漱好,拿著消毒棉籤和藥水站在客廳裡大喊。
「你?你行嗎?」
連夕白了郝行雲一眼:「我師承安夏北,雖然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好歹也是經過實際檢驗了,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郝行雲點點頭,安安分分地坐下來,任由連夕給他拆繃帶上藥,他樂得開心,就算她手藝不精,他也高興。
「常安打電話來了,安夏北的事情又眉目了,警方找到了一點線索,現在已經去追蹤了。」郝行雲知道連夕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安夏北的安危,便將最新進展的訊息如數告訴她:「別擔心,不管怎麼樣,我相信有閻戰在,她都不會有危險。」
連夕點點頭,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擔憂,她替郝行雲上完藥,然後拿出新繃帶替他將傷口包好,期間沒有說一句話。
她現在無能為力,不知道北北在哪兒,不知道她好不好,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她再擔心她也只能乾著急。其實她也很願意相信,有閻戰在,拼死也會保護北北。
「阿行,你實話跟我說,如果找到醃白菜,你們會怎麼做?」連夕內心很忐忑,比起擔心安夏北,她更擔心的是閻戰。
郝行雲嘆了口氣,將連夕攬進懷裡,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抱抱她,給她一點希望,給她一點力量,給她一點依靠。
「小夕,別想了,好不好?」郝行雲很心疼,他突然覺得他們這樣對她們很不公平,讓她們跟著傷心跟著難過跟著擔憂。可是他又不能將真相告知,只能用這種方式陪著她,看著她,不讓她被悲傷的情緒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