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戰冷冷遞迴給歐成陽一個目光:「正好閒著!」
那名被閻戰拿槍指著頭的警員聽到兩人的對話,好像明白了些什麼,立馬張嘴喊道:「來人啊,罪犯跑了。」
歐成陽一聽,眼睛微微一眯,神色一緊,忙起身快速走到閻戰身邊,搶過他手裡的槍。就在他的手按下扳機的一瞬間,閻戰制住他,然後一掌劈向警員的頸間,將他打暈在地。
「別在我面前殺人,一命抵一命,你玩兒不起!」閻戰冷眼瞪了歐成陽一眼,言語裡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別當著他的面殺人,否則他會斃了他償命。
歐成陽邪邪一笑,語氣裡帶著絲諷刺:「差點忘了,這裡還有個正義使者!」
閻戰不理會歐成陽,將槍收回來插進背後:「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剛才那句叫喊雖然不大,但是保不準還是有人聽到了,如果警局所有人都出動,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在不打傷人的前提下將歐成陽帶出去了。
兩點半,警局門口三輛警車前後整齊排列,齊齊從大門口開出,嗚嗚嗚的警鳴聲,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顯得無比刺耳與突兀。
歐成陽前腳剛被救出來,警車後腳就跟上來了。他們所在的車子被警車死死地追著,怎麼甩都甩不掉。開車的林江楠十分心急,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汗,臉色也沉鬱得厲害。
「歐少,怎麼辦,甩不掉?」林江楠有些亂了心神。
歐成陽通過後視鏡望了一眼後面窮追不捨的警車,眼神陰鷙:「開去郊外,那兒有一片廢舊工廠。我們就跟他玩一玩,槍械帶了嗎?」
林江楠點點頭:「都在後備箱,絕對夠用了。」
聽到這話時,閻戰雙瞳緊了緊,表情嚴肅,沒有發表任何言語和意見,
歐成陽瞥了閻戰一眼:「你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你已經是罪犯了,如果逃不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連夕在接到孟常安的電話時,正坐著春秋大夢,可聽到孟常安急切的陳述後,她的腦神經瞬間清醒,她伸手猛地推了推睡在她旁邊的安夏北。
「北北,快起來,出大事兒了!」
安夏北從睡眠中驚醒,十分不情願地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拍掉了連夕推她的手:「討厭,困死了,讓我睡覺。」
「北北,起來,醃白菜出事了!」連夕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可安夏北還怎麼叫都叫不醒。
安夏北反應了幾秒鐘,然後頭一抬,睜著惺忪的睡眼望了眼連夕,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什麼意思?」
連夕和安夏北出門的時候,孟常安剛好發來了一條簡訊,是他們目前所在的地點。
警方已經將那片廢舊工廠團團圍住了,歐成陽、林江楠和閻戰就藏身在工廠廢墟里。由於敵方武器火力不明朗,警方不敢草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