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夕煩惱地晃晃腦袋,不行,這件案子本來就是警局找到特種大隊幫忙,本來就是警局的責任,她身為一名警察,絕對不能就這麼受控制了。
她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一舉翻身,將歐成陽拿下。
連夕剛做下一個偉大的決定,耳邊便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十分詭異的聲音。尋著聲源望去,連夕將視線投到了視窗。
好像是有人敲窗戶的聲音?
連夕打了個寒戰,不不不,怎麼可能,這是二樓,又不是一樓,除非鬼來了才可能聽到敲窗戶的聲音。
連夕收回目光,安慰自己一定是因為壓力太大,出現幻聽了。
房間迴歸安寧,連夕原本緊張的心鬆弛了一下,可是沒過多久,耳邊又想起幾聲敲窗戶的聲音。
連夕皺眉,帶著顫顫巍巍的心小步移動到窗戶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窗戶開啟,想將頭伸出去一探究竟。
「啊!」
窗戶剛被開啟,連夕還沒來得及將頭伸出去,窗戶口就詭異地冒出了一個人頭,將連夕嚇了一跳,身體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郝行雲撐著窗戶口,一個躍身從窗戶外面利落地翻進了屋內。
連夕眨眨眼睛,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面前不斷放大的人臉,一臉驚訝,難道又是幻覺?
郝行雲將臉湊近到連夕面前,臉上是難得和煦溫暖的笑容:「怎麼了?傻了?這麼個表情?」
連夕愣愣地退後幾步,捏了捏自己的臉,然後閉著眼睛深呼一口氣:「幻覺,幻覺,連夕,這是個幻覺!阿行不在這裡,你別沒出息地老想他了!」
撫了撫心神,連夕偷偷睜開一個眼睛縫,想看看幻覺消失了沒有。可是,那個幻覺仍舊安安穩穩地站在她面前,絲毫沒有要消失的跡象。不僅如此,那個幻覺還眼帶笑意,用一副溫柔死人不償命的眼神望著她,雖然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寵溺的玩味兒,但是真心不影響這個表情的美好,連夕將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真的很喜歡這個笑容啊,有木有!
神啊,如果是個幻覺,請讓他永遠都別消失!
「丫頭,我在這兒,不是幻覺!」郝行雲上前將連夕攬進懷裡,伸手寵溺地撫摸她的長髮,然後柔聲道:「感受到了嗎?」
「阿行。。。。。。」連夕眼睛有些溼潤。
是的,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他的真實,感受到了他懷裡的溫度,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撫摸,這不是幻覺,不是她想象出來的!
連夕回擁郝行雲,將頭深深地邁進了他的胸膛裡,頭還往裡蹭了蹭,幸福地閉著眼睛感受著這個真實。
「丫頭,讓你受委屈了!」連夕往他懷裡蹭的動作徹底瓦解了他的心房,讓他原本剛毅的心柔成了一攤春水,只想將連夕就這麼緊緊地擁在懷裡,再也不要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