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行雲抿了抿嘴,一臉的隱忍,憑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力不讓自己的理智崩潰。
「沒事,別擔心。」郝行雲用力將自己撐起來,然後衝連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連夕都快急瘋了:「都這樣了,你還說沒事?你到底怎麼了?」
「扶我去浴室。」
連夕慌亂的點點頭,趕緊攙扶著郝行雲往浴室走。
「在浴缸裡放冷水。」郝行雲手撐著洗臉檯以支撐自己的身體。
連夕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在浴缸裡放冷水,但是還是很聽話地照著郝行雲的話做了。
「好了!」連夕抿抿嘴,望向郝行雲:「你確定是冷水?」如果是要泡澡的話,不是應該熱水麼?
「出去。」郝行雲話語裡簡短有力,就是在這樣的關頭也不曾讓自己有絲毫的放鬆。
「啊?」連夕不放心地望著郝行雲,她也知道她在這裡不太好,但是這樣的狀況下,她也不能安心出去等著啊。
「出去。」郝行雲再次重複,聲音裡的力度明顯不如方才那句。
連夕點點頭,不放心地再次瞧了郝行雲一眼,終究還是出去了。
她剛踏出浴室的門,還沒站穩,郝行雲便動作迅速地將門關上,然後跳進了浴缸裡。
身體裡竄動著的慾火在他接觸到冷水的一刻慢慢冷卻,他所感受到的不適也得到了一絲緩解。可是藥下得太多,藥勁太足,泡在冷水裡只是解一時之急,並不能夠解決實際問題。
但是逐漸清醒的意識卻能讓他在這個時間空隙裡理清今晚發生的事情。
原本安排好跟他碰頭的人應該被歐成陽替換了,不禁想借此考驗軍方派去的人的真假,還想順便讓他一敗塗地。郝行雲冷笑,果然是一箭雙鵰啊!給他下個藥,在他不受控制,獸慾大發的時候再拍幾張豔照,甚至是影片,然後寄給軍部,仍憑他再大的後臺,他這兵是別想再當了。
歐成陽打了個好算盤,郝行雲眼裡閃過一道陰鷙的光芒,恐怕他不能讓他的如意算盤如意了。
連夕並沒有走遠,她就站在浴室的門邊時刻注意著裡面的一舉一動。她將耳朵靠近門邊,想仔細聽聽裡面的動靜,卻發現十分鐘過去了,裡面毫無動靜,安靜得讓她覺得心裡特別沒底。
她不放心地敲了敲門,輕聲問道:「阿行?阿行?你還在裡面嗎?」
見沒有回答,連夕再次將敲門聲加大,問話的語調也提高了些:「阿行?你在不在?你不是暈倒了吧?回答我一下!」
身體裡的熾熱還沒有完全褪去,這個冷水顯然已經抑制不住藥性了,郝行雲的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他使勁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眼前卻一片模糊朦朧。耳邊有道焦急的女聲傳來,他很熟悉,他知道是連夕的聲音,他想回答,可是卻無法開口。這樣的感覺讓他很惱火,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麼的無力。這該死的媚藥!
連夕使勁地敲了幾次門,浴室內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連夕擔心郝行雲一個人在裡面會出事,便想也沒想,撞門衝了進去。
「阿行!阿行!」
郝行雲靠在浴缸裡,雙眼微閉,臉色通紅,全身滾燙,嚇得連夕手忙腳亂,擰著眉頭只拍郝行雲的臉蛋,希望能將他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