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郝行雲有失控的傾向,連夕生怕他因自己而犯錯,趕緊拉住郝行雲的手臂,阻止了他即將餵給歐成陽的一個拳頭。
「阿行,不可以,打私架是會受處分的。」連夕知道軍人是不可以在外生事的,打架事小,要是因為打架而受處分就太不值得了。連夕在心裡對歐成陽恨得咬牙切齒,內心其實真恨不得郝行雲多給他幾拳,可是這樣的話就剛好正中歐成陽下懷,他巴不得看到郝行雲受處分。
聽了連夕的話,郝行雲臉上的怒氣稍微平復了一點,開始冷靜下來。可是當他的視線轉到連夕身上時,他剛平靜下來的心緒又開始巨浪翻湧起來,眼底裡的熊熊烈火燒得更濃烈了。
郝行雲望著連夕,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嘴裡擠出來的:「到底是怕我受處分還是怕他受傷?」
連夕望著郝行雲怒得像一頭失控的豹子瞬間傻眼了,怎麼說她也是個受害者,不安慰安慰她受傷的心靈反倒對她加以指責,還有沒有天理了?
「郝行雲,你簡直是莫名其妙!」原本她受了歐成陽的欺負就已經覺得夠委屈了,見到郝行雲後她突然有種得救了的感覺,心裡歡喜得要命,可沒想到這個她視為救星的人卻對他發火,連夕覺得她氣得胃疼!
「對,我是莫名其妙,我莫名其妙休了假跑這裡來打擾了你的約會,真是對不住了!」郝行雲望著連夕滿臉的心痛,語氣冰冷,丟下一句話後不再理會連夕,甩手大步離開了包廂。
連夕望著郝行雲的背影,氣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這都是什麼事啊?她被欺負了,他一句話都不問也就算了,還張口就給她扣上一個沒節操沒婦德的帽子?
歐成陽站起身,臉上是暢快的笑意,剛才那齣好戲實在是太精彩了,他都快忍不住拍手稱讚了。歐成陽一步買到連夕面前,將她褪至胸口的衣服往上提了提,為她將衣服穿好,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呵,信任?不過如此!如果相信信任這兩個字,小命保不了多久。」
連夕心裡陡然一驚,歐成陽為她穿衣的這個動作才讓她發現她身上的衣服竟然在方才被歐成陽褪到了胸口,再往裡脫一件,她就春光乍洩了!難怪,連夕真是欲哭無淚,難怪剛才郝行雲見到她後瘋了一樣失去理智。
連夕惡狠狠地瞪著歐成陽,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這下子,她和郝行雲的誤會大了!
看出了連夕心底裡所想,歐成陽笑笑,笑聲爽朗非常,經過剛才那一幕他的心情異常大好,「放心,他不要你,我不介意接收了你。」歐成陽張開雙臂:「我的懷抱永遠為你開啟,有了我,他郝行雲算什麼?」
連夕在心裡呸了一句,頓時覺得歐成陽那張俊美無敵的臉變成了一張癩蛤蟆的醜臉,還呱呱呱地聒噪個沒完,嫌棄兩個字完全不夠連夕來形容內心裡對他的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