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諾,你真的以後不出去了。」坐在沙發上,茹雪略帶哽咽的問道,她自從從家裡出來之後,便是一直都不敢與父親聯絡,她當初可是死心塌地的更魏子諾出來,說是對方會對他好的,可是現在這一下來卻是也不見起色,頓時心中也是萬千滋味,現在一聽到對方說不會在離開了,心中自然是開心萬分。
「嗯,不出去了,就算是在遇到什麼大事,我也不出去了。」魏子諾伸手拂去茹雪臉頰上的幾滴淚珠,溫柔的說道,扭頭看著四女那溫柔的眼神,心底一陣暖流湧上心頭,接著便是來著四女直奔臥室而去,他決定現在就要好好的憐惜四女,方才能夠發洩他心中的興奮。
一番翻雲覆雨,魏子諾可是戰神一般將四女恨恨的憐惜了一番,整個臥室完全的籠罩在春意的海洋之中,四女被寵愛一番,自然是一個個臉上帶著紅潤的光芒,看著魏子諾的眼睛都有些迷離,恨不得再上去恨恨的揉虐一番。
時間就在五人折騰之中很快的流逝,傍晚時分很快便是籠罩下來,五人就像懶豬一般,死死的躺在床上,不願動彈分毫,就連魏子諾一向不愛睡覺的人也是昏昏沉沉成大字躺在床上,左擁右抱那叫一個風流快活。
簡簡單單就是幸福,或許此刻在魏子諾腦海裡面浮現的便是這幾個不起眼卻是滿含意義的字眼。
夜色籠罩,五人方才懶散的從床上爬起來,魏子諾撒著拖鞋,向著浴室而去,一番折騰他已是汗流浹背,舒服的沐浴一番,高雅的拿著一杯威士忌,抬頭張望那輪新月,心中一片溫暖,淒厲寒風肆虐而過,他卻是渾然不知,現在已經深秋,天氣自然不寒而慄,穿著寬鬆的睡衣,品味著手中的美酒,這樣愜意的生活的確是他所希望的。
「子諾,你在幹嘛呢?外面這麼冷,你傳厚點。」手裡拿著一件外套,披著白色外套的柳香香輕聲問候道,在臥室裡面唐語嫣,童姍姍,茹雪還是酣然入睡,畢竟她們可是被邪火充斥的魏子諾折騰的夠嗆,不熟睡倒是有些不正常了。
扭頭看著柳香香過來,魏子諾面帶微笑,溫柔的問候道:「香姐怎麼起來了,難道不累?要不我們再來一次算了。」越說越是離譜。
看著魏子諾滿是壞笑的樣子,柳香香卻是心底一番喜悅,作為女人的她何況不想經常被自己的老婆臨幸,可是自從對方一直不停的在外拼搏,戰鬥,她們的性福生活便是漸漸的遺失,這難得一次的性福生活,她們自然是希望多來幾次,這不其餘三女現在還沒睡醒便是因為如此。
「你要是要,我什麼時候都會給你的。」一句堅定的信任,幾乎是將魏子諾徹底融化,不過他魏子諾不是禽獸,自然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他們下午折騰了幾次,他知道對方也是疲憊不堪,儘管很想要卻是不希望對方身心疲憊。
「她們還睡著,要不你也再休息一會吧!」扭頭看著三女還是熟睡,柳香香扭頭向著魏子諾關切的問候道,儘管她是一個女孩,但是她也能夠猜到少年心中的擔憂。
正如柳香香所想的一般,魏子諾生怕再有什麼大事,會讓這樣愜意的生活就此打住,他不敢保證是否還會有更大的危害,危機到這片陸地的安慰,危機到華夏的和平,危機到這個蔚藍地球的安慰。
他現在最擔心的便是那個瘋魔城的去向,若是真的還存在的話,那麼它去了什麼地方,又會什麼時候突然緊鄰地球,這些都時不時的浮現在他的腦海裡面,令他心煩意亂。
「好了,走吧!天氣涼,要是你著涼了,我心裡過意不去。」魏子諾披著柳香香拿過來的那件外套,摟著對方那軟弱無骨的身體向著臥室的方向而去,那裡三女還依舊酣然入睡,在她們的臉上寫滿了幸福的味道。
將柳香香輕輕的放在床上,摟著對方那溫暖的身體,嗅著淡淡的玫瑰體香,很快他又沉沉的熟睡而去,寬暢的臥室內滿是幸福的味道,一夜無話,只有五人淡淡的呼吸聲迴盪在這豪華的別墅裡面。
簡簡單單便是興奮,活著便是最好,或許五人此刻做的便是同樣的一個美夢吧!
嗚嗚嗚,一陣陣淒厲的寒風颳過,吹動的窗簾宛如浪潮一般起伏盪漾,將這幸福的畫面時隱時現。似乎這一刻便是那新月也是露出燦爛的笑臉,幾顆不起眼的繁星時隱時現,似乎在著迷藏一般,領著幸福的畫面更添一色鮮活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