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寒風凌烈的甲板之上,魏子諾直覺有種乘風破浪的錯覺,或許是心中滿含欣喜吧!凌烈的寒風此刻卻是透著淡淡的暖意,令海上潮溼的空氣多了分清新脫俗。
一旁的幾人也算知趣不曾前來破壞魏子諾這優雅的心情,只是幾人卻是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竊喜,一個個宛如興奮的猴子一般,堆在一起嘰喳喳,堪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卻是出乎意料的成功,即便是過了好些時間的幾人還是沒有從這喜悅之中脫離出來,仿若是剛剛發生一般。
「子諾,你在想什麼?何不說出來大家分享分享,老子曰獨其樂不如眾之樂,說說吧!有什麼大家也可以幫幫忙,你說呢?」似乎任務完成之後,於老心中那塊久久壓在心底的大石頭也被挪移開來一般,心情痛快舒暢,整個人似乎都年輕了不少,這不其他人不敢,他卻是義無反顧的前來湊熱鬧。
這一句卻是將思緒飄遠的魏子諾來回現實,扭頭看著嬉皮笑臉的於老,突然一個邪惡的想法在他的腦海裡面閃爍不定,嘴角一列,一句話幾乎是險些要了於老的老命「我打算生孩子,這你也能幫忙?」
「哈哈哈。」他這話一齣口,幾人便是肆無忌憚的放聲暢笑。
便是臉色比城牆拐角還厚的於老也是大感窘迫,沒好氣的白了幾人一眼,識趣的到一旁尋求安慰去了。
夜色一身魏子諾卻是沒有一絲睡意,下午時分,僅剩的幾個銅板便是早已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一夜的安度,可是魏子諾依舊是一人獨自站在甲板上眺望,頭頂一輪彎月似乎是在為他伴行一般,隨著船舶前行的方向,注視著他的身影,絲絲銀色光點散落在其身上,偶爾還能看見幾顆時隱時現的星辰,只是在銀月的照射下,顯得毫不起眼。
「香香姐,茹雪,姍姍,語嫣我回來了,我安然的回來了,以後便是再也不會離開了。」魏子諾仿若心中的最後一份堅強便散落在身上的銀色光芒照耀一般,整個人散發出令人感慨的情緒,自從莫名奇妙的被基因改善之後,在他的身後之中便是充滿了神奇的色彩,可是生活確實不盡人意,一切的一切總是不能盡人意,似乎後來的生活便是早已被勾畫了一般,不隨他的想法,隨波逐流。
戰鬥,他就像回到遠古的時代,戰鬥就像家常便飯一般接踵而來,令他措不及手,在感情的道路上他就像是任人擺佈的棋子一般,不知不覺便是收納了思維絕世美女,可是在他的心底總感覺他欠四人太多太多。
遠在津城的四女一如既往的坐在那張不知道被她們欺壓了多久的沙發,那茶几上的電話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寄託著她們心中的那份執念,一天一天的守候著它度日,只為那心中的一絲期待。
「香香姐已經十天了,卻是還沒有子諾的一點訊息,子諾不會是出事了吧!」四女之中茹雪是最為嘮嘮叨叨的一位,每天都會念叨著這麼一句令三女耳朵生繭的話。
「哎!茹雪姐姐啊!這已經是你今天問候的第二十五次了。」一旁的童姍姍很是調皮的在手中的記事本上勾畫了一道,還不忘對著面前的茹雪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嗎,那敢情就像是再說,茹雪姐你再說一次我還幫你記錄一次一般。
「是啊!茹雪你就靜一靜吧!大家其實心底也在為子諾擔憂可是我們總不能一直唸叨不是?」柳香香作為大姐之中的大姐便是對於三女的關心自然如同親姐妹,可是她心中何嘗不是對於子諾是牽腸掛肚,不過作為大姐中的大姐,她卻是隻好將心中的不滿都壓抑在心中,大姐便是要有大姐的風範。
「茹雪,子諾一定不會有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我們就靜靜的等待吧!也不要讓子諾有心理負擔,不然會影響他發揮的。」從來都把魏子諾當神一樣看待的唐語嫣,也不禁勸說起茹雪來,幾人之中就屬她最冰冷,現在卻是在三女的磨合下,也是改變了不少,至少沒有以往那種冷傲只感了。
你一言我一句,原本空蕩大廳便是很快又恢復了以往的死寂,四女宛如佛陀一般,靜靜的端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只是眼中那些許的擔憂依舊不曾抹去。
夜色朦朧,深夜便是還上也是狂風大起,魏子諾依舊如山一般鏗鏘有力的身軀筆直的站立在甲板之上,任憑狂風,濺起的浪潮擊打在他的臉上,感受著大自然那份活躍,他心中也是火熱似岩漿,麻木的戰鬥生活,即將告一段落,唯獨剩下的將是他如何的面對四女的感情。
唐語嫣的冰冷美,茹雪的純真善良美,姍姍的霸道美,柳香香的成熟美,可謂是世間特色女子,幾乎一般保羅在他那金屋之中,金屋藏嬌說的便是他這個漂泊在外的真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