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留給他絲毫考慮的時間,那隻怪物便是另一隻拳頭在此揮來,直接是逼迫的魏子諾一推再推。
叮鈴鈴,這時地下室的警報聲也隨之響起,接著一群手持熱武器,全副武裝的守衛立馬跑過來,二話沒說便是向著逃出來的怪物射擊麻醉劑。
不一會怪物的身上便是不滿了密密麻麻的注射器,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怪物竟是絲毫沒有被麻醉的跡象,距離最近的一個士兵,竟是被怪物趁機抓住,直接是從中間撕裂開來,嘩啦啦的血液就像河水一般,濺的到處都是。
「哼,東瀛這是自尋死路,研究這般恐怖的怪物卻是無法控制,他們倒是打的好算盤,若是將這樣的怪物直接投放到華夏的境內,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魏子諾也不禁心有餘悸的在心底恐慌的想著。
「小子讓開,如果不想死就給我讓看。」一旁趕來計程車兵,眼見魏子諾竟是一推再推卻是擋住了他們後退的路線不禁咆哮道。
吼,可是怪物卻是一往無前的推進,眼見這種意境失去了控制的場面,嫣然是麻醉劑無法在起到作用,便是一發子彈接著一發子彈向著本來的怪物兇狠的擊殺過去。
叮噹,皮膚堅硬如鐵的怪物竟是輕易的將子彈擋開,就是一項自認為實力強悍的魏子諾,都被眼前恐怖的一幕震驚,一想到東瀛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是這般不擇手段,頓時也是滿肚子火氣升騰,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忍讓的他,一直被怪物押著打,不禁臉色也漸漸陰沉起來,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地下室內的所有人幾乎都被這隻怪物逼迫的往後退縮,很快便是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位置。
啊!一聲憤怒的嘶吼聲後,魏子諾便是一拳恨恨的向著揮拳而來的怪物擊打過去,然後一個縱身後退,直接是到了眾人的身後,接著直接快出地下室大門,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地下室的大門關上。
他沒想到竟是會發生這樣突發事件,現在只要裡面的實驗人員以及實驗儀器毀壞,不溜一絲痕跡的話,那麼這一次因為基因研究而引起的時段或許便是可以暫時的告一段落,想到著魏子諾毫不留情的直接將剛剛順手從一個士兵身上掛著的手雷人在大門還沒徹底關上的瞬間扔進去。
隆隆,震耳欲聾的聲音即便是隔著一扇大門的魏子諾都不禁臉色難看,嗒嗒嗒,就在他遲疑的一瞬間,察覺到一樣的東瀛守衛便是向著地下室奔來。
趕緊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隱藏下去,魏子諾靜靜的躲在一旁註視著悲哀的混亂。
碰,就在一聲被撞擊破碎的聲音響起之後,滿身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怪物竟是破門而出,憤怒的嘶吼聲直接是震盪的通道內隆隆作響。
趕來的守衛眼見這樣一個恐怖的怪物出來,一時竟是被震懾的錯愣住,啊!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打破了這短暫的死寂,滿天血花紛飛,那個錯愣了一下計程車兵便是一命嗚呼,在最後的一次綻放之後,便是消失在這歲月的長河之中。
魏子諾儘量的隱藏好,不去參與著他樂意見到的一幕,所謂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現在這也便是魏子諾心中真切的體現了。
他沒想到老天竟是也在幫助他一般,竟是發生這離奇的一幕,實驗室自亂陣腳,試驗發生變故,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功夫,不過這怪物一天不死,他心底的那塊石頭也無法放下。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從躲避的位置出來,緊隨著怪物離開的方向追去,在沒有徹底的確定該怪物死亡他是斷然無法離開前去找於老等一群人的。
而此刻遠在數百里之外,等候在港口的於老等人卻是暗自著急。
「子諾怎麼還沒回來?已經足足三天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坐在甲板上的馮隊長不禁喃喃自語,目光卻是死死的盯著遠處,那裡便是天皇城的方向。
「哎!不知道,子諾的想法做事風格完全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他的脾氣是何其的倔強,你我根本就無法左右。」於老無奈的搖頭,卻是不知何時卻是吧唧吧唧的吸食者一根菸卷,便是有可能也是心煩才會如此。
「是啊!子諾的性格的確是過於倔強,可是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但願他能安然的回來吧!」馮隊長感慨一聲之後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