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即將邁入洞穴,碰,一聲驚天動地的崩塌聲,魏子諾竟是將最後一個落在後面計程車兵,活生生的撕裂成兩半,慘狀不堪入目。
呼,當最後一人進入山洞的時候,眾人方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外面的魏子諾不停的攻擊山洞石壁,卻是令不大的洞穴內的眾人苦不堪言。
「於老這不是辦法,難道我們一直要躲在這裡面嗎?萬一,萬一這石洞支撐不住,我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嗎?」馮隊長晃晃蕩蕩的站在於老的面前,擔憂的說道,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角落處被扔在亂草叢中的被五花大綁的倉井英雄。
「這樣不是辦法啊!他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啊!」其中一個眼露恐懼之色計程車兵,嘀嘀咕咕擔憂的嘟囔,看來到時自己這條小命也要不報了。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面的聲音確實停了下來,
魏子諾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三米高的身體整個癱瘓下來,原本還算遮蔽的身體,竟是被撐破的粉碎。
「呃,怎麼沒動靜了。」這邊魏子諾一停下來,眾人不解的看著對方,甚至有幾個膽大的竟是伸出頭顱悄悄的望向洞穴口,這一看到魏子諾的情形也不禁臉色驚異起來。
「於老,於老,子諾好像,好像沒事了。」一個大膽計程車兵在看到外面的情形之後第一個吼叫起來,二話沒說將是大膽的爬出洞口,將赤裸著身體的魏子諾拖進還算溫暖的洞穴之中。
「子諾,子諾醒醒,醒醒啊!」於老伸手拍拍魏子諾滿是血跡的臉頰,眼看著昏迷過去的魏子諾,他也不禁暗歎一聲,。幸好對方在這關鍵的時候恢復原狀,不然一會東瀛的軍隊趕來的時候,那麼他們勢必會遭到扼殺,一輪下來他們卻是遭受了眼中的打擊,毅然是二十餘人的他們,現在卻是僅剩下不到十人,損失何其的慘烈。
在迷迷糊糊中魏子諾被於老無情的扇醒,一看到眼前僅剩的幾人,魏子諾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他不是傻子,在幾人的眼中他明顯的看到濃郁化不開的恐懼之色,看來損失的十餘人便是葬送在他的爪下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寂,眼見魏子諾臉上的表情,其餘倖存的幾人也是沉默不言,在這一刻,他們彷彿被無盡的死氣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眼見這種尷尬而又緊張的氛圍,於老作為頭領的他,卻是不得不承擔這個責任,遲疑了一下,沉沉的說道:「走,先離開這裡,不然一會東瀛的軍隊便追蹤到這裡,不然到時我們就算是要逃也離不開了。」
這一說,眾人方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立馬站起身,儘管此刻一個個已經是疲憊不堪,卻也是像吃了興奮劑一般,一個個生龍活虎。
在於老的攙扶下,魏子諾到時一路走的順利,畢竟眾人已經是飢寒碌碌,在不補給的話,就要活活的餓死,事態危急可見一般。
馮隊長一如既往的愛嘮叨,邁步走到於老的面前就開始,怯生私語幾句,卻是於老的臉色變幻不定,更多的是無奈之色,他何嘗不擔心,奈何在這時刻卻是也沒絲毫的辦法。
「追,在那邊。」就在眾人措手不及的時候,更為糟糕的事情比他們預料的還要來的早,東瀛的軍隊卻是追擊了過來,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這次僅有三十餘人,看來是為了將他們一網打盡,分散開來了。
「快跑魏子諾氣喘吁吁的說道,在強迫變身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負荷一般,身體宛如破敗的陶翠一般,不滿了裂痕,儘管很快便是恢復如初,可是身體裡面卻是空空蕩蕩,沒有絲毫預留下來的一絲力量。
「哼,不能讓他們跑了,倉井英雄可是知道的太多,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難逃其咎,天皇陛下一定不會繞過我們的,記住要是萬一不能將倉井英雄救出來,那麼就一擊必殺,不能讓他將其他試驗基地的所在透露出去,聽明白了嗎?」就在距離魏子諾等人不足二百米的距離,東瀛的軍隊毅然是步步緊逼,將一群人已經逼迫到一處山腳下,眼看一旦他們被逼迫到平原地帶,那麼留給他們的便是全軍覆滅的下場。
「於老,你們從這邊先走,我領著這傢伙從另一邊離開。」恢復了一小會的魏子諾已經可以獨自行進,扭頭對著身旁的於老沉沉的說道,剛才他可是將東瀛那邊那個頭領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他們現在對於倉井英雄還有所顧忌,帶走對方或許於老等人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不可,子諾你已經付出的夠多的了,要是在讓你冒險,老夫就真的無法給四女交代了希望你能三四,再說你先的身體,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啊!」於老堅定的說道,絲毫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