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諾說的很含糊,可是大村博士卻是沒有追問什麼,只是將穿在身上的白色大褂脫了下來,那一張幾乎不成人樣的臉頰徹底的展現在魏子諾眼前的時候,就算是自認為已經看清對方臭臉的魏子諾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方的情況比魏子諾想想的還要恐怖的多,一道道宛如蜈蚣一樣猙獰的傷疤,彷彿是生生的雕刻在他的臉上一般,就連其中的一隻眼睛都給人模糊的感覺,黑色的眼珠子中陰陰的有一絲泛白的痕跡。
整個臉頰的骨頭彷彿被巨錘錘擊過一般,扭曲變形,慘,慘不忍睹,這是魏子諾看到對方的真實面孔的第一感覺,甚至連他都感覺一陣翻江倒海,似乎肚子裡面吃的不多的東西都要哦吐出來一般。
隨著對方的臉頰往下滑落,在對方的脖頸,那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大大小小的全是同樣猙獰的疤痕,這還能叫人嗎?魏子諾不禁在心底這般想著。
他從未見過這般受傷恐怖的人,一個將自己折磨成這樣的人,魏子諾不敢繼續想下去,他不認為對方是一個變態至極的人。
就在魏子諾疑惑不解的看著對方的時候,大村博士卻是看口說話了,「是不是很好奇我的傷疤是怎麼來的嗎?」當他眼睛看向魏子諾的時候,魏子諾卻是緩緩的搖搖頭,眼睛裡面開始的敵對之意也漸漸的消散,因為他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到的滿是無奈無助,還有莫名的恨意。
「既然你看出我的身份,為什麼不揭穿呢?」魏子諾眉頭緊皺他無法想象為什麼對方竟然是不當面揭穿他,反而還要為他打掩護,遲疑了一下,魏子諾問了他一直很好奇的問題:「你是怎麼看穿我的?」
「你一直盯著那頭尼象看,冰三番五次的出神我變知道你不是真的。」大村博士深沉的說道,沒等魏子諾說話,他便繼續說道:「在第一次你去獸穴的時候我變感覺到你不對勁。」說到這似乎不願在多少,大村博士的話語急轉直下,盯著魏子諾那雙僅僅能通過一雙遮風鏡方才能夠看到的眼睛。
「你的眼睛裡面有殺氣,這不是我的那個侄子眼睛裡面能有的東西,而且你表現的太過警惕,你是否很疑惑為什麼我感知能力這麼強嗎?」老者自顧自的嘀咕著,倒是沒有看魏子諾,只是眼睛裡面充斥著複雜的曙光。
沉默了一會,這間不大的房間裡面卻是被死一般的寂靜淹沒,魏子諾也不多言,只是靜靜的注視著這個給他異樣感覺的少年,他之所以肯定是少年,便是從魏子諾眼睛與他那強悍的感知力可以確定站在他面前的定是一個少年無疑。
足足便是十分鐘之後,老者才沉沉的嘆了一口氣,便是無奈的說道:「這不是我想看到的,這樣的試驗的危害我比誰都清楚,要是他們真的是想要稱霸世界,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是個研究迷,可是就是為了研究,我卻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而我的旗子兒子也離我而去。
「哈哈哈。」老者悲傷至極痛苦的張狂大笑,只是這房間裡面的隔音效果很強,倒是沒有引起外面有心人的注意。
魏子諾看著這個風燭殘年的老者,看著對方身上那一道道為了試驗而印刻上去慘不忍睹的猙獰傷痕,他的思緒飄遠,為了自己執著的東西,他又何嘗不像老者一般,失去了太多太多,因為跟家裡的老父親之氣,他離家已經幾個春秋,也不知道家裡的老父親情況如何。
「那你為什麼還要繼續這個明明是威脅的試驗呢?難道你希望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這時你願意看到的嗎?你想過你離去的妻子跟孩子嗎?」魏子諾不解的問道。